-螭吻輕輕落在地上,伸手握住那柄黑色長槍,緩緩抬起頭,望向陳牧所在的方向。
“聽說你們這些不講武德的人,最喜歡扮豬吃虎了!”
說著,螭吻手中的長槍舞出一個槍花,隨後,槍尖直指三人!
“既如此,我要將你們直接碾壓!”
他如今不過剛化形,比之巔峰的他,差距太大。
但他並不覺得,以麵前這三人,能夠打得過他!
感受著螭吻身上傳出來的氣息,老狗和洛秋水臉色都格外凝重。
下一瞬,老狗周身氣息瞬間暴漲,“九天神龍變!”
一股同螭吻不相上下的氣勢傳來,螭吻不由朝他那邊多看了一眼。
隨後嗤笑一聲,“在真龍麵前,還敢使用此等偽劣功法,找死!”
話落,螭吻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然來到老狗麵前。
但老狗早有意料,一手抓出,一隻龍形巨爪擋住了螭吻的長槍!
而隨著兩股力量的碰撞,一陣氣息從碰撞間傳開,無數沙石朝四麵八方飛去。
在外麵的陳牧隻能不停用手拍開,半眯著眼,才能看清周圍景象。
這時,周圍原本已經斷絕的溪水,再度噴湧而出。
陳牧眼神一轉,當即大手一揮,“控水之術!”
“水瀑!”
那些溪水,受到陳牧的牽引,竟直接朝他們這邊衝來。
正在僵持的螭吻和老狗兩人,扭頭一看,迅速各自後退,並飛向空中,躲開陳牧招來的水瀑!
水瀑從陳牧身邊繞過,將整個峰頂的沙石沖刷了個乾淨。
螭吻眯了眯眼,看向陳牧,“冇想到,你居然還掌握了這種力量!”
他心中的殺意更盛,陳牧的天賦太過恐怖,繼續放任他成長下去,絕對非常棘手!
霎時,螭吻手中的長槍亮起一點寒芒。
“小心!”
螭吻身形未動,老狗已經快速來到陳牧身前,同時,一掌朝螭吻揮出。
而後方的陳牧,也是快速凝聚出一掌,隻是,這一掌不再是以往那般無形!
四周的溪水,在陳牧麵前彙聚,隨後朝螭吻飛去。
位於半空中的螭吻,緊緊握著長槍,一股雷霆從槍尖蔓延至槍尾。
同時縈繞著一股黑氣,螭吻嘴角緩緩勾起,開口道:“這一槍,你接得住嗎?”
咻!
長槍劃破空氣,瞬間來到兩人麵前,速度之快,令兩人根本無法躲閃!
這時,老狗周身卻是浮現一道龍影,與此同時,老狗的雙手緩慢舞動,龍影隨著他的雙手,也開始飛舞。
一個黑白相間的陰陽魚出現在老狗麵前,原本勢如破敵的長槍,竟是被硬生生擋了下來。
身後的陳牧見老狗竟然如此輕易的擋住螭吻如此強勁的一擊,心裡一陣雀躍。
“老狗,這招好帥啊,等把這傢夥弄了,你教教我唄!”
老狗額頭已經沁出層層細汗,手中動作不敢停歇,直到長槍的氣勢被卸去部分。
老狗猛然往旁邊一甩,長槍迅速飛出,將一旁的巨石粉碎!
半空中,螭吻隻是輕輕伸手,長槍便飛回他的手中,他眼神半眯,落在老狗身上。
“老東西,冇想到你還真有兩把刷子!”
就在這時,洛秋水不知何時持劍來到螭吻身後。
螭吻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就要閃身離開,卻發現自己的雙腳被凍住了!
原來,陳牧並非一直觀望,他趁著螭吻分神,將水汽控到螭吻身下。
老狗瞬間讓這些水汽凝結成冰,凍住了螭吻的下半身。
而洛秋水也抓住這個機會,迅速衝向螭吻,一劍刺向他的心口!
這一切設計,好似誌在必得,然而,就在洛秋水長劍即將刺入螭吻心口時,對方卻是勾起嘴角。
“憑這也想殺我?”
下一瞬,螭吻的心口好似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洛秋水的長劍被捲入其中,瞬間消失不見!
要不是他及時放手,自己也被吸入其中了!
螭吻抬起一隻手,迅速化作一隻龍爪,朝洛秋水抓去。
“既然你要先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半空中的洛秋水,冇有著力點,隻能雙手擋在胸前,硬扛螭吻這一擊!
老狗心下一急,大喊一聲,“老洛!”
就在螭吻的手要落在洛秋水身上時,一道金光落下,將螭吻籠罩在其中。
那隻龍爪也瞬間消散,螭吻的身形瞬間被壓到地上!
“這是...”
老狗眼裡閃過震驚,回頭一看,陳牧正單手撐地,額頭上冒出層層細汗!
一旁的小雲也擦了擦額頭的虛汗,鬆了一口氣,“終於趕上了!”
突然,陳牧大喊一聲,“老狗,洛城主,快穩住另外兩個位置!”
目光一閃,兩人看到隱隱發光的兩個位置,三人呈三角之勢,將螭吻包圍。
從天而降的金光,似要將螭吻就此壓碎!
感受著這個熟悉的陣法,螭吻牙齒緊咬,雙手撐地,苦苦支撐著。
“又是這個陣法!”
小雲雙手叉腰,得意的看向被壓製的螭吻。
“冇錯,就是三通囚妖陣,專門殺你們這種妖的!”
以前,她隻是一個人施展這個陣法,就將螭吻分身給絞殺了。
而如今,陳牧三人一同施展這個陣法,威力自然非同小可!
金光落在螭吻身上,他身上的黑甲,開始慢慢化作黑煙消散。
漸漸的,插在一旁的黑色長槍也轟然消散,當螭吻身上的黑色戰甲消失時,金光之中出現一些金色刀刃!
它們從螭吻身上劃過,留下一道又一道傷口。
巨大的壓力令螭吻險些將牙齒咬碎,汗水混合著血液滴落在地上!
老狗兩人也冇想到,這陣法居然如此強悍,強如螭吻都被壓製得無法動彈!
就在這時,螭吻雙眼突然變得漆黑一片,好似一個黑色的漩渦不停旋轉。
“你們以為...憑這也能...殺死我嗎?”
話落,螭吻周身瀰漫著一股黑氣,他緊緊瞪著不遠處的陳牧,身後一道龍首魚身的虛影若隱若現!
眼中充斥著殺意,穿過金光,朝陳牧射去。
隨後,他緩緩站了起來,那些金色刀刃在靠近螭吻時,被他周身的黑氣吞噬。
“我螭吻...豈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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