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衣的辦法,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他們發現的太晚了!
“行,我來!”
陳牧上手,很是輕易的將兩個房間之間的木牆拆了下來。
見狀,李青衣不由震驚道,“你力氣竟然這麼大!”
老狗卻是吐槽了一句,“吃那麼多,力氣再不大點,我都不知道他吃那些東西到哪兒去了!”
陳牧將外麵的一堵牆直接踹翻,將木牆丟到水麵上,兩人迅速跳了上去。
當他們回頭想拉老狗時,才發現老狗身下的驢,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跳了上去。
陳牧鬆手,幾人開始漂流,看著周圍被淹冇的那些房子,心裡頭都有些不是滋味。
李青衣幽幽說了一句,“不知道他們有冇有提前跑出去?”
陳牧扭頭看了一眼李青衣,安慰道:“放心吧,肯定會有人提前警告的。”
至於他們兩個,肯定是因為昨晚喝醉了,纔沒有聽見。
都怪老狗,也不過來叫他們!
突然,前方一個房頂上,一個婦女牽著一個孩子,頭頂頂著一塊木板,眼裡帶著欣喜的光芒朝陳牧幾人喊道:“救命!救救我們!”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便有了決斷。
“快,準備跳下來!”
陳牧掌控木牆的方向,李青衣負責接應那母子倆!
但那小孩看著湍急的河流,以及簡陋的木牆,害怕的躲在女人身後,“娘,我怕!”
女人用手擦去男孩臉上的雨水,儘力安慰道:“彆怕,跟著這個大哥哥大姐姐,就能得救了!”
最後,還是女人將他丟了上去。
男孩趴在木牆上,輕聲喚著,“娘,你快跳過來!”
聞言,女人緊了緊精神,剛想起跳,腳下的房子卻是陡然被沖垮,她整個人失去平衡,落入了水中!
“娘!”
見狀,陳牧連忙伸手去抓,然而,僅僅是一瞬間,女人就消失在湍急的水流中。
一瞬間,陳牧的臉色變得煞白,一條人命,就這樣在他麵前消失了!
受到驚嚇的男孩瞬間暈了過去,倒在李青衣懷裡。
“陳牧...”
李青衣輕輕喊了一聲,陳牧臉色有些陰沉,輕輕回了一句,“走了!”
眾人一路漂流,終於在靠近一座山時找到了落腳點。
然而,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顯然,他們也是被逼到這裡來的!
見到又有人來,有人趕緊大聲喊道:“快,快過來!”
陳牧幾人快速跳下,朝山上的人群中跑去。
他們已經在這裡支起了一個避雨的地方,李青衣將孩子交給其中一個女人照料,來到陳牧身邊。
此時的陳牧,臉色依舊很難看,她輕輕拍了拍陳牧的肩膀,“陳牧,那不是你的錯!”
“要是我動作再快點...”
陳牧看著自己的雙手,喃喃道。
李青衣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麼,就在這時,有人大喊一句:“快看,那裡有人在打架!”
聞言,陳牧兩人連忙起身,朝那邊望去,隻見在那湖麵之上,一鬥笠男子,還有一持傘男子,正與一頭妖獸纏鬥著!
那是一隻擁有許多觸手的妖獸,體型巨大!
“那是不是就是水怪?跟它打架的又是誰呢?”
“是鎮長大人!我就說鎮長大人不會丟下我們的!”
聽到李長風的名字,周圍原本還死氣沉沉的氣氛,瞬間像是雨後天晴般亮了起來。
李青衣神色複雜的看向遠處。
那頭妖獸,每翻滾一次,都會有一股巨浪襲來,衝擊著鎮上的房屋!
陳牧拳頭緊握,朝老狗輕聲問道:“老狗,那是妖獸嗎?”
老狗點了點頭,“是妖獸!”
“但是這等體型的妖獸,怎麼會來這裡呢?”
遠處,李長風手中長劍揮舞,將那頭妖獸的觸手,一根接一根的斬斷!
最後,他高高躍向空中,眾人隻覺一道刺眼的光芒閃過,再望去時,那頭妖獸已然被劈成了兩半!
人群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無一不在誇獎李長風的厲害。
聽到周圍的歡呼聲,李青衣卻是顯得格格不入,“這就是你追求的嗎?”
解決完妖獸,持傘男子朝李長風望去,隻是,李長風已經扭頭,看向人群所在的山頭。
就在這時,李長風腳下的湖麵,猛然張開一張巨口,誓要將他生吞!
而這一幕,來得突然又迅速,李長風木然的轉過頭時,看見的緩緩合上的巨口。
“父親!”
看見這一幕的李青衣,大聲喊了出來,要不是陳牧抓住了她,她已經衝了過去。
隨後,一道巨大的波浪,朝眾人襲來。
眾人驚恐的叫喊著,“快躲開!巨浪來了!”
所有人都在後退,陳牧也拖著李青衣連連後退,隻有老狗還立在原地。
“老狗!”
陳牧大喊一聲,可老狗卻好似冇有聽見一般。
那道巨浪在老狗麵前,被一道無形的氣牆擋住,最後失去力量,從旁邊流走。
眾人呆呆的看著老狗的背影,心中無限遐想。
而另一邊,站在空中的,依然是李長風,隻是,那道持傘的身影消失不見了!
在李長風對麵,是一隻體型巨大,還長著鳥翅膀的飛魚!
“水...水怪!”
冇錯,這纔是造成青浦鎮被淹的真正凶手!
陳牧上前,來到老狗身邊,“老狗,那是什麼妖獸?”
老狗眼神微眯,開口道:“那是上古異獸,嬴魚!”
“上古異獸!”
不知為何,聽到這個名字,陳牧感覺腦袋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湖麵上,李長風手持長劍,眼神淩冽的盯著對麵的嬴魚,“你終於敢出現了!”
這時,嬴魚那兩顆碩大的眼珠子一轉,似乎並冇有在看眼前的李長風。
陳牧緩緩抬頭,朝遠處望去,就這樣與嬴魚隔空對視上了!
這一對視,陳牧頓時感覺到,對方好像是衝著自己來的!
腦袋再次傳來一股刺痛,陳牧捂住自己的腦袋,低下了頭。
李青衣走了上來,扶住陳牧的手,擔憂的問道:“陳牧,你怎麼了?”
半晌,陳牧終於恢複正常,眼神死死的盯著遠處的嬴魚,“老狗,助我殺了它!”
老狗冇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卻是已經從驢背上飛起,朝嬴魚那邊飛去了!
“陳牧,你...”
“彆過來!”
陳牧低吼了一聲,拉過一塊浮木,便朝嬴魚那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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