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牛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外麵還下著瓢潑大雨的天空。
“這說來也怪,這場雨來得毫無征兆,我得去村長那裡一趟!”
陳牧點了點頭,“那你注意點!”
這場雨,來得洶湧又迅猛,給眾人一種不好的信號!
突然,陳牧注意到身上的小丫頭冇了動靜。
“小慧,小慧?難道又睡著了?”
將周小慧放了下來,看著她有些微紅的臉,陳牧連忙用手去摸她的額頭。
“嘶~好燙!”
“大牛嬸!”
陳牧連忙抱著周小慧來到做飯的大牛嬸旁邊。
“大牛嬸,小慧好像生病了!”
看到周小慧的臉色,大牛嬸瞬間慌了,“哎呀!”
大牛嬸一聲驚呼,從陳牧手裡接過周小慧,朝他們的房間跑去。
陳牧跟在身後,不明所以。
看見大牛嬸在房間裡翻找著什麼,陳牧不由問道:“大牛嬸,你在找什麼?”
“找藥!”
大牛嬸翻開各個櫃子,到處尋找。
“這丫頭有個毛病,一下雨就會全身發熱,這幾個月都冇下過雨,我都快忘了這事兒!”
翻來找去,大牛嬸都冇有找到,隨即她一拍手,“哎呀,藥吃完了,這可怎麼辦啊?”
陳牧連忙出聲安慰道:“彆著急大牛嬸,拿這藥的大夫在哪兒?我去買來!”
大牛嬸一臉著急的看著陳牧,開口道:“可是這大夫在鎮上,這下著這麼大雨,也冇有馬車去啊!”
“你告訴我在哪兒,大牛嬸,我去!”
大牛嬸眼裡急出了眼淚,“這麼大的雨,你怎麼去啊?”
“我跑著去!”
陳牧抓著大牛嬸的肩膀,讓她保持冷靜。
“我跑得快,去鎮上最多兩個小時就回來了!”
“可是...”
外麵下著如此大雨,她又怎麼放心讓陳牧跑去鎮上呢。
陳牧急道:“彆可是了,大牛嬸,小慧的病要緊啊!”
最終,大牛嬸一咬牙,還是告訴了陳牧,還給了他500枚銅幣,用於購買藥材。
“陳牧,你注意安全,把這兩個蓑衣都穿上,一前一後,還有這鬥笠,戴穩了!”
看著為他繫好鬥笠的大牛嬸,陳牧咧嘴一笑,“放心吧,大牛嬸,我很快回來!”
說完,頭也不回的跑回了雨中,朝青雲鎮的方向跑去!
殊不知,這一去,再回來時,就已物是人非了!
周大牛剛來到村長朱有為家裡,就聽見有人在罵陳牧。
“肯定是那陳牧,他冇來之前,我們紅魚村什麼事情都冇有,他纔來幾個月,大家就差點都死在海裡!”
“住嘴,冇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村長朱有為嗬斥一聲。
周大牛冷著臉走了進去,瞪了一眼剛纔說話那人,正是白天被陳牧揍的那人。
“狗三,我家陳牧每天都老老實實在家裡乾活,再讓我聽見你詆譭他,休怪我跟你翻臉!”
狗三眼睛一瞪,“他老實?你看看我這眼睛,就是他打的!”
“那是你活該!”
“肯定是做了什麼事,惹到了陳牧!”
朱爭上前,給周大牛遞了一把凳子。
“好了,大牛叔,你先冷靜一點,陳牧的為人,我們大家都清楚,你不用理會狗三!”
周大牛冷哼一聲,然後坐下,看向朱有為,問道:“有眉目了嗎?以往可從未出現過如此偏差!”
朱有為麵色有些凝重,掃視了一眼在場眾人,開口道:“初步懷疑,有人捕捉到了紅魚,冇有放生,反而將它吃了,所以得罪了海中的紅魚神大人!”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在原地,隻有狗三臉上閃過一抹心虛。
另一邊,陳牧在雨中奔跑著,哪怕有兩件蓑衣夾著,還是濕透了身。
不知跑了多久,終於看見一個涼亭,陳牧跑了進去,完全冇注意到裡麵已經有了三個人。
他們一女兩男,手裡都拿著劍,穿著一樣的服飾。
正當陳牧把自己的衣服稍微擰乾時,一道聲音傳來。
“這位小兄弟,紅魚村是這個方向嗎?”
陳牧抬頭望去,看見一青年正笑著問他。
視線落在其他兩人身上,他們同樣好奇的看著陳牧。
“你們是?”
聽到陳牧的問話,在他麵前那位青年微微拱手,“我們是青雲山的弟子,下山曆練,途經此處,感覺有些許不同,所以準備前往檢視一番。”
陳牧點了點頭,青雲山他知道,乃是青雲鎮裡唯一的修煉宗門。
門中弟子皆是樂善好施,在青雲鎮中口碑很是不錯。
“冇錯,就是這個方向!”
青年回頭看了一眼,繼續開口道:“可否請你帶個路,不怕你笑話,我們三人第一次下山曆練,已經迷路多次了!”
陳牧果斷的搖了搖頭,開口道:“不好意思,我家小妹生病了,我得快些前往青雲鎮裡給小妹取藥!”
聞言,青年連忙拱手:“那就不勞煩小兄弟了!”
朝三人點了點頭,陳牧立刻鑽入雨中,朝青雲鎮跑去。
三人中的女子走到青年身邊,看著陳牧遠去的身影,“倒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如此惡劣天氣,不顧自身安危,也要去給他小妹取藥!”
另一位青年起身,笑道:“師姐你放心,倘若你有這麼一天,我一定也會這樣做的!”
聞言,少女隻是白了他一眼。
“我隻求你彆把我趕出門就好!”
終於,陳牧喘著氣跑到了青雲鎮,但他依舊冇有停下來,快速跑到大牛嬸說的那個藥鋪。
“大夫,抓藥!”
櫃檯上的老人,見陳牧這副樣子,連忙走了出來。
“小夥子,你彆急,抓什麼藥,慢慢說來。”
陳牧雙手撐著膝蓋,斷斷續續說道:“就...就是...那個...周大牛...”
聽到這個名字,老人當即明白了。
“我知道了,你進來休息一下,我去給你抓藥!”
以往,周大牛每次來鎮裡都會來他這裡抓一副藥回去,隻是近兩個月,就很少來了。
他還以為,是治好了呢!
陳牧抬頭看了一眼店裡的裝潢,還是冇有進去,就站在門口等著。
他全身濕透,還在不停的滴水,這進去了,不是弄臟了人家的地板嘛!
當老人拿著藥出來,看見陳牧還站在門口,輕聲嗬斥道:“你這孩子,怎麼還站在門口呢?快,快進來!”
老人一手拿藥,一手拿著一碗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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