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陳牧已經進入某種奇妙的意境,根本聽不見狐雲雲的呼喊。
隨後,陳牧輕輕從狐雲雲手中拿過那本書,畫頁翻動,一隻隻妖獸彷彿就在陳牧眼前。
見狀,狐雲雲不再打擾陳牧,她知道,這是找到適合陳牧的功法了!
不知過了多久,顏伊伊和南宮逸也找到了這邊。
“陳牧!”
看見陳牧的瞬間,顏伊伊就高興的朝他走來。
而一旁的狐雲雲卻開口阻止道:“彆打擾他!”
顏伊伊臉上閃過不悅,但見到陳牧的狀態後,隻是冷哼一聲,然後坐在了陳牧不遠處!
此時的陳牧,正在自己的識海之中,不停學著那些妖獸的動作。
“這樣...這樣...”
但是每一個動作都生硬又彆扭,陳牧骨頭比較硬,做起來就更難了!
可當陳牧學會了動作之後,總感覺無法按照它們的動作出力!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幾人是被書堂丟出去的。
在外麵等著的三人,除了韋鎮海有些擔憂外,另外兩人還很淡定的喝茶。
蘇妙抬頭看了一眼幾人,嘴角勾起,“哦,出來了!”
韋鎮海立刻起身,衝到陳牧身邊,而陳牧依舊在入定之中。
“他這是?”韋鎮海疑惑的望向另外三人。
但顏伊伊兩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狐雲雲開口道:“他找到了一本合適的功法,好像頓悟了!”
聞言,韋鎮海的高興從臉上一直延展到心底。
“好!好!”
他本以為,這次要白跑一趟,但冇想到,真讓陳牧有所收穫!
商衛新看著入定的陳牧,嘴角微微上揚,“恭喜鎮海師叔,陳牧師弟第一次進入書堂就頓悟了,看來,那本功法十分契合他!”
“哈哈!”韋鎮海揮了揮手,“一般吧,這小子,運氣好!”
嘴上說著一般,可韋鎮海心裡樂得都快開花了!
蘇妙聽到他的話,不由翻了一個白眼。
“韋哥,你嘴角都快翹上天了,還一般呢!”
如果真一般,那狐雲雲以及顏伊伊這樣的天纔沒有看一眼就頓悟呢?
“欸~妙妹子,不要打擊其他人的信心嘛!”
韋鎮海看向其他三人,開口道:“你們都是天才,回去好好修煉!”
商衛新抬手,朝兩位峰主拱手,“那兩位師叔,那就恕衛新不遠送了!”
聞言,蘇妙看著商衛新,柔聲道:“不必了,如今你師父閉關,你必定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說完,蘇妙看向狐雲雲。
“雲雲,我們走吧!”
“是,師父!”
狐雲雲朝其他人微微拱手,最後看了陳牧一眼,跟著蘇妙離開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帶著陳牧離開了!”
韋鎮海手一揮,陳牧就被一道渾厚的靈力包裹,輕輕托了起來。
直到陳牧消失,顏伊伊的目光才收了回來。
而這一切,都被南宮逸看在眼裡。
韋鎮海帶著陳牧回到靈獸峰後,直接將他放在了自己的木屋。
恰好這時,大師兄馬祥東帶著小灰剛從山頂回來。
擅長養殖靈獸的馬祥東,和小灰的相處也很不錯。
見到陳牧,小灰立刻撲騰翅膀,“主人!”
韋鎮海卻是朝他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隨後給陳牧的木屋施了一個不受打擾的結界。
然後才退出了木屋。
見狀,馬祥東纔開口問道:“師父,小師弟這是?”
韋鎮海坐回自己喝茶的地方,輕輕開口,“昨天不是帶你小師弟去書堂了嗎?”
“結果找到了一本合適的功法,他就直接頓悟了!”
“真的!”馬祥東非常興奮。
韋鎮海看向馬祥東,問道:“你小師弟頓悟,你高興什麼?”
“我當然高興啊,師父!”
馬祥東坐到韋鎮海對麵,繼續說道:“他可是我們的小師弟啊!”
“隻要他厲害了,以後的靈峰大比,我們靈獸峰再也不會墊底了吧!”
聞言,韋鎮海不由白了他一眼。
“還不是你們幾個不爭氣!”
“但凡你們幾個拿一分那個養獸弄花的刻苦在修煉上,也不至於二十好幾了,還在練氣境!”
馬祥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師父,我哪有二十好幾,明明今年剛滿二十!”
“再說了,這修煉是要看天賦的,我們六個雜靈根,當年要不是師父收留我們,或許我們早就死在大荒城外了!”
一時間,時間彷彿又回到了幾年前...
另一邊,狐雲雲回到靈女峰後便開始修煉。
而她這一修煉,同樣進入頓悟狀態!
這一屆的新弟子,著實強得可怕!
時間一晃,一個月悄然逝去。
陳牧身上,落滿了灰塵,醒來的瞬間,他的手不受控製的動彈了一下。
睜眼瞬間,陳牧眼底閃過一抹從未有過的銳利。
“這是...哪兒?”
半晌,陳牧的頭才能活動,他扭頭看向四周,才發現這不是自己的木屋嘛!
可他的身體還不能動彈,並且因為一個月冇有吃過東西,此時更冇有力氣了!
“小灰...師父...”
陳牧有氣無力的喊了一句,但因為韋鎮海設置的結界,冇人能夠聽見。
而這時,正跟著馬祥東給那些靈獸餵食的小灰,卻是扭頭看向山下。
“醒了!醒了醒了!”
小灰興奮的喊了三遍。
馬祥東疑惑的看著肩膀上的小灰,“誰醒了?”
“主人醒了!”
小灰興奮的在馬祥東肩膀上跳了跳。
馬祥東臉上露出喜色,激動問道:“真的?”
“我聽到主人叫我了!”
聞言,馬祥東立刻丟下手裡的東西,朝出口跑去。
喂什麼靈獸!
餓一天死不了!
在出口的時候,還喊了一句:“師弟們,小師弟醒了!”
馬祥東一路狂奔,來到山腰的住處,韋鎮海正悠哉遊哉的喝茶呢!
這茶,還是於軼種的!
“師父,師父!”
見馬祥東火急火燎的樣子,韋鎮海輕輕放下茶杯,輕聲問道:“怎麼了?”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急躁!”
“哎呀師父,你先彆說我了!”
馬祥東拉起韋鎮海,就朝陳牧的木屋走去。
“小師弟醒了!”
聞言,韋鎮海卻是眉頭輕輕皺起。
“陳牧醒了?不可能!”
韋鎮海很是果斷,“我設了結界,他醒了我怎麼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