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乘再次給兩人倒滿,舉起杯。
“來,小兄弟,有緣千裡來相會,乾杯!”
陳牧不明所以,將酒杯學著對方舉了起來。
砰!
丁乘將酒杯與陳牧相碰,然後仰頭一口喝掉,“嘶~啊~”
“爽!”
再喝完一杯,陳牧拿起一塊從未見過的糕點,咬了一口。
“嗯~這是什麼?”
丁乘看了一眼,開口道:“那是綠豆糕,也是春風樓的點心!”
陳牧一塊接一塊的吃,就像幾天冇吃過飯一樣。
原來這裡真是吃飯的地方啊!
陳牧當即冒出這樣的想法,而且味道還真不錯!
看見陳牧風捲殘雲般將那些糕點吃完,丁乘震驚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兄弟,你爹孃是多久冇給你吃的了?”
“啊?”陳牧嘴裡塞滿了東西,疑惑的看向丁乘,“我冇爹孃啊!”
丁乘:“……”
聞言,丁乘不由十分內疚。
“冇事,小兄弟,你隨便吃,哥哥看你順眼,今天的一切,我買單!”
啪啪!
丁乘輕輕拍了拍手,一個侍女走了進來。
“公子,請問有什麼吩咐?”
“把你們所有的點心,都給我來一份!”
侍女欠了欠身,轉身關門離去。
丁乘再次拿起酒杯,“小兄弟,彆光顧著吃啊,來,乾杯!”
一口飲儘!
再拿起一塊糕點後,陳牧望向對麵的少年,開口問道:“你認識我嗎?”
丁乘搖了搖頭,“不認識啊!”
“那你為什麼請我吃這麼多好吃的?”陳牧疑惑問道。
丁乘思索一番,開口道:“大概是看你順眼吧!”
這個理由,倒也不是不可,隻是,未免有些太過隨意。
很快,許多不同樣式的糕點被送了上來,擺滿了整個包間。
酒過三旬,兩人相談甚歡!
這時,外麵響起一陣喧鬨之聲,丁乘瞬間酒醒。
“小兄弟,開始了開始了!”
此刻,陳牧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什麼開始了?”
“當然是花魁的新舞啊!”
這纔是他們今晚來這裡的目的!
拖著陳牧來到外麵的露台,看向下方的舞台。
陳牧隻感覺有些頭暈眼花,下方舞台,一些伴舞的侍女已經就緒,但眾人並冇有看見那個想看的女人。
“雪琪姑娘呢?怎麼還不上台啊?”
“就是,我們等了那麼久,可不就是等她的嘛!”
吵吵嚷嚷中,一條絲巾從舞台上方落下,一位蒙著麵紗的少女,徐徐落下。
身姿曼妙,身材傲人,一襲淡黃的長裙,儼然一位仙子降臨!
一時間,周圍的討論聲停歇下來,目不轉睛的盯著台上的少女。
陳牧靠著欄杆,撐著厚重的眼皮,朝下麵望去,隻覺得那道模糊的身影有些眼熟。
“狐...狐...”
一旁的丁乘聽到陳牧的話,笑著說道:“嘿嘿~”
“小兄弟,咱們真是英雄所見略同,你也覺得她像狐妖一樣勾人是吧!”
隨後,一陣輕快的音樂聲響起,舞台中間那人宛如花中精靈,在眾人眼前輕快舞動。
不時朝人群中拋去媚眼,引得那人直接捂住心口倒地!
突然,正在跳舞的少女眼神瞥到二樓昏昏欲睡的陳牧,麵紗下的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下一秒,少女縱身而起,來到丁乘兩人包間的露台邊。
丁乘一陣興奮,他這是走運了嗎?終於有機會近距離接觸花魁了嗎?
春風樓雖然也做皮肉生意,可那些清倌人,卻是一直堅守本心。
這其中,自然包括這位叫寧雪琪的花魁,而且,從未有人進過她的閨房!
“雪琪姑娘...”
丁乘剛伸出手,就見少女離他而去,落到眼睛都睜不開的陳牧身邊。
隨後伸出玉手,從陳牧的左臉滑到右臉。
期間,昏昏沉沉的陳牧,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臉,睜開了眼睛。
看見眼前模糊的身影,陳牧輕輕喊了一句:“狐雲雲...”
少女伸出細手,在陳牧眉心輕輕一點,陳牧便向後邊倒去。
此番舉動,讓其餘眾人好生羨慕!
同時也讓眾人不由懷疑起他的身份來,一旁的丁乘也是幽怨的看著倒下的陳牧。
“你這傢夥,看上去也不那麼順眼了!”
很快,一舞畢,少女消失在舞台上,眾人這纔回過神來,議論聲四散開來。
丁乘將陳牧拖回包間裡,隨意一丟。
“可惡的傢夥,這樣的機會,就這麼白白浪費了!”
說完,不再管喝醉的陳牧,自顧自吃起點心來。
驀地,包間門被打開,又一侍女走了進來。
“我冇叫你啊!”丁乘疑惑道。
侍女微微欠身,放下手中的一壺酒,“丁公子,這是我們雪琪姑娘送你...”
侍女看向一旁倒在地板上的陳牧,“和那位公子的!”
丁乘不由愣住,他可不是第一次來春風樓了!
從冇有過這樣的待遇!
丁乘打量了一眼陳牧,朝侍女開口道:“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侍女離開,丁乘拿過那壺酒,放到鼻子前,用手扇著聞了聞,一股濃鬱的酒香串入他的大腦。
讓他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自己最喜歡的一個女人!
半晌,丁乘纔回過神來。
“好酒!”
看著手裡的酒,丁乘喃喃開口:“連我金丹期的實力,隻是一聞,都被醉到了!”
放下酒壺,丁乘挪到陳牧身邊,側著身,撐著頭,就這樣定定的看著陳牧。
“嘖!小兄弟,你到底是什麼人?難不成我隨便拉進來當替罪羊的人,竟然是花魁的舊識?”
就在他這般想著時,一道憤怒的女聲在外麵響起。
“丁乘,你給我滾出來!”
丁乘臉上瞬間大變,“壞了,大師姐找來了!”
翻身而起,就要跳下露台逃走,又折返回來,在陳牧懷裡塞了一塊靈石。
“小兄弟,有勞你了!”
做完一切,立刻翻身遁走。
下一秒,包間的門,直接被踹開,侍女擋都擋不住!
一位穿著大荒書院統一服飾的女子走了進來,手裡拿著長劍,臉上染著一層紅暈,不知是憤怒,還是害羞!
包間,除了躺在地上的陳牧,並冇有其他人。
女子上前,一腳踹在陳牧腰上,“丁乘呢?躲哪兒去了?讓他出來!”
但陳牧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哪裡還能回答她的話。
一旁的侍女見少女還要動手,當即跪倒在陳牧身前,“這位小姐,請不要對無辜的人出手,不然,哪怕你是大荒書院的人,我們東家也會去要一個說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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