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天賦不佳的內門弟子,那也是內門弟子!
至少都有築基中期的實力!
而方文玉,算是天賦不錯的,有築基後期的實力!
商衛新眉頭微皺,“可這突然去哪裡找合適的弟子呢?”
方文玉微微一笑,再次朝商衛新拱手,“師兄,師弟我願意當這個人!”
此話一出,猶如一塊細石落入水中,掀起一圈圈波浪。
剛剛還跟陳牧針鋒相對的人,轉眼竟成了他的考覈老師!
究竟什麼目的,自然很是清晰明朗。
“不行!”
顏伊伊率先開口拒絕,她知道,方文玉肯定是想藉機報複陳牧。
她絕不能讓此事發生!
方文玉轉過身,打量著顏伊伊,眼底的淫慾一閃而逝。
“少城主,哦不,師妹,你為何拒絕?”
“這是我大荒書院的規矩,要拒絕,也是他來拒絕!”
此話一出,眾人探究的目光落在她和陳牧身上。
顏伊伊輕咬紅唇,手握拳頭,卻又無從辯駁。
方文玉回頭,看向一旁的陳牧,笑道:“這位師弟,你意下如何?”
“當然,你完全可以拒絕,隻不過,你想要加入大荒書院,隻能等下次嘍!”
方文玉眼裡充滿挑釁之色,同時隱藏著殺意。
他可是特意來阻止陳牧加入大荒書院的,隻要他不能加入大荒書院,那他早晚會將陳牧弄死!
或者在考覈時,故作一時收不住力,將陳牧打成殘廢。
大荒書院可不會收一個殘廢!
然而,麵對方文玉的挑釁,陳牧卻十分平靜,絲毫冇有將他放在眼中。
商衛新有些猶豫,看向陳牧,“你覺得呢?”
雖然他覺得陳牧並不像表麵這麼簡單,但無論如何,方文玉也是築基後期境界!
比陳牧整整多修煉了三年!
“這陳牧究竟怎麼得罪這方家大少爺了?不會就因為人家贏了他一些銀子吧?”
“那隻能說這小子倒黴了,先是趕上測靈石壞掉,又得罪了方家少爺!”
然而,陳牧隻是咧嘴一笑,看向方文玉,“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可以隨便拿捏我啊?”
不知為何,眾人看見陳牧這一笑,總感覺有些駭然。
隔得最近的方文玉感覺尤為明顯,身體都不禁一顫。
可很快,他就回過神來,心中更加惱怒,竟然被一個小屁孩給嚇到了!
他發誓,一定要將這雜種的手腳打斷,然後拿去喂妖獸!
陳牧看向商衛新,道:“師兄,我接下了!”
隨後指向方文玉,“就讓他來當我的對手吧!”
商衛新並冇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開口道:“他可是築基後期實力,你當真想好了?”
“嗯!”陳牧點了點頭,“想好了,就他吧!”
感受到陳牧對自己的輕視,方文玉猛地收攏扇子,冷哼一聲。
“哼!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說完,轉身離開,朝對戰台走去。
陳牧來到顏伊伊身邊,拿回自己的乾坤鼎。
顏伊伊有些擔憂的問道:“你冇問題吧?”
陳牧朝她咧嘴一笑,說道:“放心吧,收拾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此處的測試已經結束,眾人紛紛跟了過去,想要看個究竟!
看看陳牧到底哪來的底氣,敢跟一位築基後期的強者叫板!
外麵,那些人還在進行登記,不遠處,一對雙胞胎姐妹正在人群中尋找什麼。
“昭昭,快看,是那個小弟弟!”
南宮昭昭也看見了陳牧,眉頭微擰,“他怎麼會在這裡?”
接著,南宮逸走到了兩人身邊,“姐,你們來了!”
“小逸,你出來了,測試怎麼樣?”南宮昭昭關切的問道。
南宮逸微微一笑,“測試很好,極品火靈根!”
聞言,兩姐妹高興的抱在一起。
南宮昭昭姐妹倆,也是大荒書院的一員,隻不過是外門弟子而已,天賦也一般!
興奮過後,南宮昭昭才繼續問道:“那你應該是最出眾的那一個,這可是極品火靈根欸!”
南宮逸無奈一笑,“我不是!”
“什麼!還有比極品靈根更厲害的嗎?”南宮昭昭不可置信的問道。
南宮逸眼神落在遠處顏伊伊的身上,輕聲開口:“伊伊是極品冰靈根!”
兩姐妹不由震驚的捂住嘴巴,“居然是極品冰靈根!”
不等她們反應,南宮逸指著狐雲雲道:“這人,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是極品五行靈根!”
“五...五行靈根!”兩姐妹一句話也說不出。
“好了姐,那邊還有一場好戲呢,咱們一起去吧!”
三人一起朝對戰台那邊走去。
其餘眾人也好奇的跟著走了過去,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直到陳牧和方文玉兩人站上對戰台,纔有人驚呼道:“那人是大荒書院的內門弟子!”
“這不會是要進行以武入院吧?”
“什麼!居然真的有人敢參加這個嗎?”
台下,南宮雅雅三人,擠到了顏伊伊身邊。
“伊伊!”南宮雅雅輕聲喚了一句。
顏伊伊回頭,看見是南宮雅雅,以及旁邊跟著的南宮昭昭和南宮逸,也是有一瞬間的驚訝。
“雅雅姐,你們怎麼來了?”
南宮雅雅習慣的拉起顏伊伊的手,笑道:“小逸說這邊有熱鬨,就過來看看。”
“所以到底發...”
一抬頭,南宮雅雅就看見了台上的陳牧。
“是他!”
南宮雅雅看向顏伊伊,“他怎麼會在台上?”
顏伊伊將剛纔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南宮雅雅聽完,握住顏伊伊的手不由緊了一分。
兩人身後的南宮逸見狀,朝旁邊的南宮昭昭問道:“二姐,你們認識那個陳牧嗎?”
南宮昭昭:“……”
台上,方文玉輕輕扇動扇子,輕笑道:“陳牧,你的武器呢?”
“到時候輸了,可彆說我欺負你!”
陳牧靠著自己的乾坤鼎,淡然道:“我的武器不在這兒嗎?”
見狀,方文玉還以為陳牧說的是乾坤鼎裡從他那贏的銀子,臉色瞬間一黑。
咬著牙道:“陳牧,你好得很,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
聞言,陳牧隻覺得莫名其妙,他什麼時候又羞辱他了?
商衛新上台,站在兩人中間。
“此次以武入院測試,點到為止,切不可惡意傷人!”
說這句話時,商衛新重重的看了一眼方文玉,意在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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