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序者們互相看了看,最終,中年男人站起身,對著林深和西王母鞠了一躬:“我們願意歸順,願意和你們一起,淨化靈脈,重建大荒。”
夕陽的餘暉灑在崑崙宮的廢墟上,青色的靈池泛著微光,桃都之樹的葉子重新變得翠綠。林深知道,守序者的歸順,是重建大荒的第一步,而接下來,還有章尾山的燭龍,還有青丘山的塗山族人,還有東海的鮫人殘餘……
他看向遠方的章尾山,骨印的光芒指向北方,那裡,燭龍的金色眼睛正在閃爍,像是在等待他的到來。林深深吸一口氣,握緊骨印,心裡充滿了希望——這場三千年的紛爭,終於徹底結束了,而大荒的新未來,正在他的手裡,慢慢展開。
第31章:章尾冰融,燭龍覺醒
章尾山的冰原,是一片極致的白。
林深、九尾狐、西王母,還有歸順的守序者首領趙朔,站在冰原邊緣時,刺骨的寒風捲著冰屑,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曾經覆蓋冰原的淡金色時光光暈,如今隻剩下零星的光點,冰層下的暗河早已凍結,河床裡的冰蛟屍體,還保持著被燭龍拍碎的姿態,黑色的濁氣在屍體周圍凝結成冰,泛著詭異的幽光。
“燭龍就在冰原中央的‘冰晶窟’裡。”西王母攏了攏青色長袍,指尖凝聚的靈韻在寒風中微微顫動,“當年他為了擋住混沌濁氣,將自己的龍身纏在冰晶窟的‘時光晶核’上,用自身力量壓製濁氣,現在……”
她的話頓住了。冰原中央的冰晶窟,此刻被一層厚厚的黑色冰殼包裹,冰殼上爬滿了逆祀咒文,咒文裡流淌的濁氣,比崑崙宮的還要濃鬱。冰殼頂端,隱約能看到燭龍紅色的鱗片,卻失去了往日的光澤,像蒙塵的寶石,連鱗片縫隙裡,都滲著黑色的霧氣。
“濁氣把冰晶窟封死了。”趙朔握緊腰間的青銅劍,劍身上的“守序”二字泛著微弱的金光,“這些咒文是‘冰濁咒’,專門用來凍結靈韻和時光之力,普通的淨化光芒根本穿不透。”
林深走到冰殼前,伸手觸碰冰麵——冰殼比想象中更冷,指尖剛碰到,就被凍得發麻,黑色濁氣順著指尖,試圖鑽進他的經脈,卻被骨印的金紅光芒瞬間灼燒。他抬頭望向冰殼頂端的龍鱗,骨印突然發燙,與冰殼下的燭龍產生了共鳴,龍鱗竟微微閃爍了一下。
“燭龍還活著。”林深的眼神亮了,“他的意識還清醒,隻是被濁氣和冰殼困住,無法動彈。我們需要先毀掉冰殼上的冰濁咒,再用時光原液和靈韻,喚醒他的力量。”
“可冰濁咒需要‘時光之火’才能燒掉。”九尾狐的白色靈韻在掌心凝聚成一團小火苗,卻在寒風中搖搖欲墜,“我的靈韻火不夠強,西王母的靈韻是青色的,也引不出時光之火……”
“我有辦法。”林深掏出時晶,鎏金光芒從晶體內溢位,與骨印的金紅光芒交織,“時晶裡藏著燭龍的時光之力,骨印能引動時光原液的殘留——兩者結合,就能點燃時光之火。”
他將時晶按在冰殼上,骨印的金紅光芒順著時晶,注入冰殼的咒文裡。鎏金與金紅交織,冰殼上的咒文突然亮起,黑色霧氣劇烈湧動,試圖抗拒光芒的侵蝕。林深集中精神,默唸八卦心經,秩序之劍的虛影在他身後浮現,劍身上的八卦紋路與冰殼的咒文產生了對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