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可就隻能餓著了。
回到屋子我就悶頭睡過去了,睡覺的時候體能消化最少,興許能熬到明天,可冇想到一直到了大半夜,肚子咕咕叫的,餓得我就實在是頂不住了。
我剛起身,就有點兒頭暈眼花,我揉了揉眼,就在扭頭的一瞬,瞅見床邊兒的破銅鏡子裡一張俏生生的小臉兒,我當時愣了幾秒,湊過去望了一眼,鏡子裡也冇什麼東西,餓了一頓,冇想到我居然就開始出現幻覺了。
我心裡叨唸著,咱大丈夫能屈能伸,總不能在這餓個好歹吧,想起老瘸子院子裡的鍋,我過去摸他幾個窩窩頭,他還能把我怎麼樣啊!
出了門我就直奔老瘸子的院裡,鍋還在灶台上,老瘸子看來還真忘了端進屋子裡,我貓著腰兒過去,鍋裡還剩五六個窩窩頭,我一手摸出三個,順手在老瘸子院裡的水缸裡舀了一瓢水,躡手躡腳的溜了出去。
大晚上的,一手捧著窩窩頭,一邊兒喝著涼水,出了後院邊吃便往回走,這人倒黴了啊,什麼狗屁的倒黴事兒都能用上,當時也就是扭頭隨意的瞟了一眼,冇想到正好瞅見一個黑影從西房裡竄出來,像是個人影,但速度極快,眨眼的工夫就冇了影。
望見黑影,我二話冇說撒腿就跑了過去,當時也隻以為是什麼毛賊偷木頭,因為西房的最裡麵聽說是存著一大塊兒楠木木頭,不單單是現在,那時候的楠木也是價值不菲,還彆說,這老闆敢這麼直截了當的扔在那,我也是服了。
三步兩步的追過去,黑影早就不見了,一排的老式房子黑洞洞的,當時我也就是傻大膽,居然也冇感到怎麼害怕,一路走過去望了一遍,路過正廳的時候,那裡麵傳來咯噔的一聲,難道那人進了這屋子,想到這我輕手輕腳的走過去。
湊到正廳門前,透過門孔,我當時就驚呆了,正廳屋子的大門上,裡麵密不透風的木頭封得死死的,門上麵胳膊粗細的兩個大銅環,上麵居然鎖了一個奇形怪狀的玩意兒,像是一把古怪的大鎖,但棱角凸起的凹凸不平,不圓不方的,說不出的古怪。
透過縫隙,裡麵隻能瞅見黑洞洞的一片,也許是這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