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所老式的房子,乍一看上去跟老宅子裡的西房偏房有那麼幾分相似,老瘸子吱扭一聲開了門,”程老爺子,我老頭兒來看你來了!“
門半開著,我抬起腿剛要邁進去,一抬頭忽然讓我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屋子正前麵一張古樸的太師椅,那個所謂的程老爺子正坐在太師椅上,凹陷的雙眼就像兩個黑窟窿,一張臉上幾乎也冇個二兩肉,整個人都快瘦成了肉乾兒,這哪還是人啊,分明就是個骨頭架子。
程老爺子愣在那,木訥的眼神慢悠悠的朝老瘸子望過去,動作僵硬的都有點兒機械化,
顫巍巍一張嘴,“老……老兄弟,你……你怎麼來了!”
“我過來瞅你一眼,順便說點兒事兒!”老瘸子點頭說了句。
程老爺子嘴角顫著,“老兄弟……你說……說什麼!”
老瘸子苦澀澀的笑了,搖著腦袋,“哎,這一輩子,走到這一步,你其實早就該走了,可就這事兒……你可又走不得啊!”
程老爺子一臉苦笑,他可能聽不清老瘸子說的話,但我看得出,他一定懂得了老瘸子的意思,這一臉苦笑裡麵,包含著太多的東西。
“我也就不廢話了,我就是過來說一聲,老宅子裡的局……給破了!”老瘸子笑眯眯對著程老爺子,兩個老傢夥對視著,一個個臉色都是平靜的令人髮指,這屁大點兒的工夫,我感覺整個屋子裡的空氣直接冷了好幾度,氣氛詭異就像進了見鬼屋。
”破了……“
”破了就破了吧,早就料到這麼一天了,造的孽,遲早是要有人還的!“程老爺子瞬間像是變了一個人,說不出的感覺,就像迴光返照的垂死之人,強提起來了一口氣。
程老爺子喘了口粗氣,“老兄弟,這事兒,該怎麼辦你就直說吧,我這一把老骨頭,往哪扔都行,但我們老程家就剩那麼個獨苗苗了,老兄弟,能不能幫我們留下個根兒啊!”
老瘸子冇有說話,眼神兒不自覺的瞄了我一眼,程老爺子眼神兒上瞟,直勾勾的望著我,“你說……是他!”
“老兄弟啊,跟我你還打什麼幌子啊,有些事兒我明著說出來就不好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