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多鐘,扭過頭來對著搖搖頭,“儘人事……聽天命吧!”
聽到老瘸子這句話,我心裡的那股子害怕勁兒忽然就淡了,聽這意思,不是冇救,但看這老瘸子恐怕也是冇什麼把握,到了這節骨眼兒上,我心裡反而是踏實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人逼到了這份上,心裡忽然就敞開了。
“走吧,娃子,咱們先出去,有些話啊,我得先給你說上兩句!”
老瘸子拿著煙桿在鞋上敲了兩下,扭頭走到門口那一排厚木板子前麵,枯樹枝似的雙手忽然猛地一扒拉,我眼珠子都快流出來了,他孃的……他居然把門口的幾塊木板子給拔下來了,那可是十厘米厚的實木啊。
稀裡嘩啦的一團亂糟糟,老瘸子執拗一聲開了門,一片灰塵落得滿地,這老宅子的正廳被封了不知道多少個年頭,今天……居然他孃的因為我重見天日了。
老瘸子率先出了門,我緊跟著老瘸子後麵,到了門口的時候,我不自覺地回頭望了一眼,那猩紅的紅棺材正對著我,棺材上麵恍然綻出一張笑臉兒,模糊的看不出個模樣,但我知道,她應該就是那個新娘子,一瞬之間,恍然而逝。
老瘸子直接進了我的屋子,一進門就愣在了門口,兩眼盯著銅鏡子上麵的紅蓋頭,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半晌,老瘸子深歎了一口氣,“娃子,這紅蓋頭……你是從哪弄來的!”
我知道到了這節骨眼兒上,不能再瞞什麼了,從床底下摸出來那個木匣子,又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兩個玉鐲子和首飾珠花,床底下有這紅木匣子的事,我也一五一十的跟老瘸子說清楚了,老瘸子聽著我說的話,臉色卻是越來越沉,到了最後,拿著煙鍋子的右手竟然哆嗦了兩下。
“哎,這都是命啊,怨不得誰,也說不得誰啊!”老瘸子咬著牙唸叨著,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也插不上嘴,老瘸子望著我,眼神兒裡的神韻我看不懂,但我卻感覺得出,這不是什麼好事。
“大爺……這事……都怨我,都是我貪財,都是我財迷心竅了!”我由衷的說了句,現在我後悔的腸子都青了,但有些事,終究是挽不回來,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