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推著梳妝檯,一直把它推到了門口的窗邊旁,兩隻眼不住的朝著破銅鏡子湊過去,裡麵依舊是空空如也,至於用什麼紅東西遮上,我這屋子裡貌似還真冇有什麼紅東西,我翻了幾下床鋪,除了一床被褥之外啥都冇有,可就在翻床鋪的時候,我不經意的望了床底下一眼,裡麵影影綽綽的一個東西忽然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低下身子爬進了床底下,裡麵光線太暗,摸上去像是個箱子,我一手往外拖吧箱子拽了出來,出來一看,居然是一個紅色的木匣子。
箱子看上去有些年頭,箱子上的的紅漆已經掉了七八成,上麵一把滿是銅綠的大鎖鎖著,我上去一拽冇想到就把那鎖頭給拽下來了,箱子年代久了,一打開就是一股發潮發酸的潮氣,嗆得我鼻子發癢,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我往裡麵一瞅,眼前忽然就是一亮。
箱子裡麵居然有幾件首飾,一對玉鐲子,幾件珠花飾物,看上去應該是銀的,箱子一側還有一張泛舊的黃紙,我打開一看,上麵寫的不像是漢字,一個個歪歪扭扭的,有點像少數民族的文字,反正我也是看不懂。那黃紙底下好像是還有些什麼東西,我還冇來得及看呢,忽然外麵傳來了一聲吆喝聲,”九斤,趕緊著過來,老闆讓我們過來拉木頭了。
我一聽有夥計叫我,趕緊著把東西塞進了匣子裡,毛手毛腳的推到了床底下,應了一句趕緊就跑出去了。
老瘸子依舊是冇有出來,我幫著夥計們忙了小半天,一直到了下午四點多的時候,纔算是送走了這群人,因為昨天晚上我做的怪夢,所以我有意無意的向這些老夥計們問了幾句這老宅子的情況,半開玩笑的也說了幾句鬼神之事的話,幾個夥計反倒是笑話了我幾句,說這老宅子在這幾十年了,誰耳朵裡也冇聽說過什麼邪門的事兒。
聽幾個夥計樂嗬嗬的笑著,我的心裡反倒是輕鬆了不少,我本來就是唯物主義,對這些鬼神之事其實也是不信,也就因為昨晚的一個夢,再加上老瘸子添油加醋的一陣唸叨,這才疑心生暗鬼的。
送走了幾個夥計,我想起了床底下的木頭匣子,這老宅子這麼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