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撞擊聲一聲響過一聲,木門劇烈震顫,門板上開始出現裂紋,門栓發出刺耳的“嘎吱”聲,眼看就要斷裂。門外,非人的嘶吼和村民絕望的哭喊交織成一片地獄般的樂章,濃烈的血腥氣甚至透過門縫鑽了進來,令人作嘔。
林鐵匠臉色慘白,強忍著腿上的劇痛,將林凡死死護在身後,另一隻手緊緊攥著一柄用來淬火的大鐵鉗,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保護兒子的決絕。
林凡的心臟狂跳得像要炸開,冰冷的恐懼感攥緊了他的四肢百骸。他從未經曆過如此恐怖的場景,大腦一片空白,隻能下意識地握緊那柄打鐵的錘子,冰冷的觸感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他目光死死盯著那扇岌岌可危的門,眼角餘光卻瞥見站在門前的玄雲道長。
老道士依舊背對著他們,破舊的道袍下擺微微晃動。麵對門外那未知的恐怖,他的身形竟透出一種異樣的沉穩。林凡甚至看到,道長垂在身側的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攏,指尖似乎有淡金色的微光如呼吸般明滅不定。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在門外炸響,伴隨著最後一聲猛烈的撞擊!
“哢嚓!”
門栓徹底斷裂,半扇木門轟然向內倒塌!狂風裹挾著冰冷的雪沫和濃重的血腥氣瞬間灌入鋪子,爐火被吹得明滅不定,幾乎熄滅。
借著昏暗的光線,林凡看清了門外的怪物!
那是一隻體型堪比小牛犢的巨狼!但它絕非凡俗的野獸!它通體毛發呈現出一種不祥的灰黑色,一雙眼睛如同兩盞血紅的燈籠,充滿了暴戾與嗜血。最令人膽寒的是,它的額頭上竟然生著一隻短短的、扭曲的獨角,口中滴落的涎水帶著強烈的腐蝕性,落在雪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陣陣白煙。
“獨角狼妖!”玄雲道長低喝一聲,語氣凝重,“果然是開了些許靈智的精怪!”
那狼妖撞開門,血紅的眼睛立刻鎖定了鋪內唯一的活物——站在最前麵的玄雲道長。它低吼一聲,後腿猛蹬地麵,積雪飛濺,龐大的身軀帶著一股腥風直撲而來,速度快得驚人!
“孽畜!休得猖狂!”
玄雲道長不退反進,口中念念有詞,並攏的雙指猛地向前一點!指尖那點淡金光芒驟然亮起,化作一道寸許長的金色氣箭,發出輕微的破空聲,精準地射向狼妖的眉心!
然而,那狼妖似乎靈智不低,竟在撲擊途中猛地一偏頭,金色氣箭擦著它的耳廓飛過,隻在它堅韌的皮毛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並未造成重創。
嘖,道爺我多年不動手,生疏了!”玄雲道長自嘲一句,動作卻絲毫不慢。狼妖的利爪已經帶著惡風拍到麵前,他腳步一錯,身形如鬼魅般向側麵滑開,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開碑裂石的一爪。狼妖的爪子拍在鐵砧上,竟將堅硬的鐵砧表麵劃出幾道深深的溝壑!
林凡看得心驚肉跳,他從未想過平日裡插科打諢的老道士竟有如此身手。但他更擔心的是,道長似乎並不能輕易製服這頭妖狼。另一隻狼妖在門外逡巡,血紅的眼睛掃視著,似乎隨時準備撲向看起來更弱的林凡父子。
“爹!小心!”林凡驚呼。
就在玄雲道長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