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不管秦野準備的什麼早餐,黃華蓉依舊半點不肯吃,全進了秦野自己的肚子,熬了幾天,他索性不再費心準備。
林晚禾看他追得艱難,便給他想了個法子。
讓他下班堵在廠門口,說夜裡外頭亂不安全,順路送她回住處。
可黃華蓉每次都稱有同鄉作伴,用不著他相送,次次都不鬆口。
無處施展心意的他,隻好在車間上班時處處討好、殷勤不斷。
日子一天天過,秦野的殷勤勁兒也一天天見長。
黃華蓉辦公桌上那隻杯子,水從來就沒見底過。
秦野眼睛跟安了雷達似的,水位線剛降到一半,他就拎著暖水瓶“噠噠噠”跑過去給續上;
水果零食更是天天不重樣,今天蘋果明天梨,後天一串葡萄。
水果洗得水靈靈的,跟小零食一起分別碼在小碟子裡,擺得比供品還整齊。
最誇張的是他那把傘,天晴揣著,下雨也揣著。
要是遇到突然下雨,他就開心了。
下雨了不管是去食堂吃飯還是下班回宿舍,自己淋得頭髮滴水,傘卻會穩穩噹噹遞到黃華蓉手裡。
回來還樂嗬嗬的,跟撿了錢似的。
他的殷勤,黃華蓉倒也不拒絕。
每次秦野端茶送水,她會微微頷首;
水果擺上了,偶爾捏一顆放進嘴裡,閑閑地誇句“挺甜的”。
秦野聽了能樂一整天,跟打了雞血一樣。
噴漆組的員工們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黃華蓉不在場的時候,偶爾還打趣:“秦野,什麼時候能喝上你的喜酒啊?”
秦野臉皮厚,每次都回得坦然:“快了快了,你們先包好紅包等著就行。”
而林晚禾這邊,日子就沒那麼輕鬆了。
她那對胸,正按著係統的承諾,一天天悄無聲息地膨脹起來。
起初還不明顯,她隻覺著胸口有點脹有點沉。
可十天後,那感覺就像胸口掛著兩隻實心的大白麪饅頭。
沉甸甸地墜著,走起路來顫巍巍的,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那種晃蕩。
每天早上穿內衣時,她都得反覆調整。
最讓她煎熬的是,胸口一天天鼓脹。
屁股居然也跟著長,又圓又翹,她心裡忐忑不安,擔心單薄的工服遮不住這身曲線。
還好工衣又寬又大,往身上一套,好歹遮住了大半。
可她自己心裡頭虛得慌,總覺得走在路上,所有人都在盯著她的胸口和屁股瞧。
林晚禾把這一切糟心事全都歸咎於係統。
美貌就美貌。
偏偏係統把美貌劃分得這般細緻苛刻,硬生生讓她長成了G罩杯,整日裡窘迫煩躁,心裡憋滿悶氣。
這段日子,她索性半點不搭理係統,冷著性子不肯跟它交流。
這天晚上加班時,她正彎腰擺娃娃,明顯感覺領口往下滑了一截。
嚇得趕緊直起身,手忙腳亂地拽了拽衣領,臉一下子燙了一下。
林晚禾剛直起腰來揉了揉酸脹的後背。
一個影子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旁邊。
她嚇了一跳,扭頭一看,秦野正歪著腦袋打量她。
那眼神跟巡警盯可疑人員似的,從頭到腳掃了兩遍。
“林美麗,”他壓著嗓子,神秘兮兮的:“我注意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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