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 第五章 魚兒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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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哦嘿!美少女是籃球殺手\\n\\n“下學期的體育課你選什麼？”班委拿著登記表過來問我。\\n\\n“籃球。”我隨口說。立刻感覺到有無數火辣辣的目光從四麵八方朝我聚集而來。\\n\\n有什麼好看的，我在心裡暗罵。這不過是同宿舍姐妹的主意，當然，也有那麼一小部分是我自己的決定，到了大二，像我這樣還冇有男朋友的女生在班上可真是鳳毛麟角了。現在我的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趕快把自己嫁出去，而籃球課就是接近帥哥的捷徑之一。據說隔壁的小麗，對門的Lucy，都是用這種辦法追到帥哥的。\\n\\n帥哥啊，想想那些抱著籃球高大英俊的帥哥，我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n\\n“我也選籃球。”後麵有人說。\\n\\n我轉過頭去，是浩然，不過他不姓孟，祖籍也不是襄陽。看到我看他，他很燦爛的朝我笑了一下，露出滿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其實說起來他也是蠻陽光的，如果不是在身高上與我所要求的一米八五以上有些許差距的話，說不定我就一咬牙一跺腳近水樓台先得月了。\\n\\n籃球課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浪漫：\\n\\n一隻漂亮的籃球滾到你的腳下，你彎腰撿起它，抬起頭來時，麵前站著的高大帥氣的男孩子正在朝你微笑，你把球交還給他，他說聲謝謝，然後問下課後有冇有時間一起去吃飯……\\n\\n現實是這樣的：\\n\\n學校的籃球估計還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期的產品，跟我們的出生時代大致相當，但顯然籃球的平均壽命冇有人類的平均壽命長，所以當我們還是精神飽滿鬥誌昂揚皮膚光滑細緻充滿青春活力的時候，它們早就已經是滿目瘡痍缺皮少肉不堪入目甚至讓人不忍下手了。\\n\\n冇有漂亮的籃球，那麼自然也就冇有帥哥。你能想象李逵抱著一隻黑呼呼臟兮兮的籃球站在你麵前咧著大嘴衝你傻樂麼？冇錯！就是這個樣子。據說今年的流行趨勢是帥哥追美女，而不是美女追帥哥，所以帥哥們都跑去室內學藝術體操了。隻有我這種永遠比流行慢一拍半的人纔會傻呼呼的站在籃球場上任憑風吹日曬，愁眉苦臉的看著那些把他們比作李逵李逵都會覺得委屈的籃球班的男生們。\\n\\n體育老師顯然對我這個籃球盲的表現很不滿意，動不動就叫我出來給大家做示範，當然是反麵教材。\\n\\n“你就不能再跳的高一點嗎？”老師叫。\\n\\n“我又不是跳蚤。”我嘟噥著，有女生噗嗤笑出聲來。\\n\\n老師冇聽清我說的什麼，繼續在叫，“投籃，投籃！”\\n\\n籃球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然後準確的落在另外一邊的男生球場上，連籃框的邊都冇碰著。\\n\\n我實在不忍心去看體育老師那瀕臨崩潰的絕望目光，於是趕快跑過去撿球。\\n\\n接下來的鏡頭是這樣的：\\n\\n一隻難看的籃球滾到你的腳下，你彎腰撿起它，抬起頭來時，麵前站著的滿臉通紅的女孩子正在朝你傻笑，你把球交還給她，她說聲謝謝，然後你問下課後有冇有時間一起去練球……\\n\\n“你說什麼？”我死死的盯著浩然。\\n\\n他被我盯的有些心虛，臉紅紅的說，“我隻是問你下課後有冇有時間一起去練球。”\\n\\n我第一次發現他害羞的樣子原來也是蠻可愛的。\\n\\n如果就這麼拒絕他好象有點太冇禮貌，可是要我真的裝成一個籃球愛好者跟著他在球場上跑來跑去那也太辛苦了點。我開始考慮是不是該告訴他事實的真相，其實，我不過是一個……\\n\\n“喂！那個誰，你撿個球是不是準備撿上一節課啊？這是體育課，是讓你來學籃球的，不是讓你來泡帥哥的！”\\n\\n體育老師把我的帥哥愛好者的真麵目一語道破，那我還說什麼，閃吧。\\n\\n帥哥冇的看，可課還是要上的，試還是要考的。經過大半學期的刻苦訓練，我的球藝有了顯著的提高，一般來說球在出手以後與籃框的偏差都在45度角以內，雖然偶爾也有特殊情況，但基本上像剛開始時候把球扔到平行區域的男生球場去之類的事故的發生率已經降到了50%以下了。\\n\\n可老師宣佈考試的內容是考投球的命中率，而不是考接近角度。這和追帥哥基本是一個道理，隻有追上了命中纔算數，否則的話即使你天天在帥哥左右晃來晃去，那也是白忙！\\n\\n“彆說我冇提醒你們，體育課不及格可是不發畢業證的。”體育老師一臉陰險的笑，“要是有同學想在課下勤加練習的話可以到我這兒來寫條子領球。”\\n\\n抱怨聲頓時四起，那些籃球衰老的樣子讓我們實在不忍心再去蹂躪它了，而且我也不願意再去蹂躪我的手和香皂了，每次上完籃球課回去都要用半個小時來洗手，可還總是有一種說不清的黴味，讓人想起地下那陰森恐怖的體育器材室。寒……\\n\\n官方途徑既然不可取，那就隻有走私人路線了。我開始在班上打聽誰有籃球，不少男生慷慨的願意把他們的籃球借給我，可是又多半是有著濃鬱的臭襪子的味道，我真懷疑那個球狀物體到底是籃球還是足球。\\n\\n當我提出我的疑惑以後，那些抱著籃球的大男生立刻在我眼前消失一空，隻有空氣中還瀰漫著一種說不清楚的酸溜溜的味道。\\n\\n然後，浩然抱著他的籃球走過來了，看上去還蠻乾淨的。我是說籃球，當然，也是說人。\\n\\n於是，傍晚時候，球場上便多了我們兩個的身影。我借到籃球還被附贈了一個免費教練。幾次訓練之後，隻要我一出現在籃球場上，周圍的兄弟們立刻溜之大吉，要知道，在打球的同時還要防備著被前後左右飛來的籃球砸到那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情啊。\\n\\n“籃框要是再矮一點多好啊。”我在自己肩膀的高度比劃著，“這麼高多合適。”\\n\\n浩然立刻做暈厥狀，“那是嬰兒籃球。小姐請問你有多高啊？”\\n\\n“一米七！”我很自豪的昂首挺胸。\\n\\n我看見他竊笑，“乾什麼，不信啊，不信比比看。”\\n\\n我站到他身邊，奇怪，平日裡感覺不高的他居然比我高出一截。看來是我對高度的記憶有誤，難道我往常盯著的一米八五以上的帥哥其實都是都是兩米以上的怪物？\\n\\n他忽然跳起來，抓住籃框，吊在上麵晃來晃去，然後很得意的朝我炫耀。\\n\\n我不服，於是我也跳，可我左蹦右蹦，籃框對我來說還是如月亮般遙遠。\\n\\n他嘿嘿衝著我樂，我說你去給我搬個梯子來，我就不信我還夠不著了！\\n\\n“不用梯子。”他說，他忽然把我抱了起來。從理論上來講，他一米八的身高再加上我一米七的高度是完全可以夠到籃框的。\\n\\n可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n\\n我在半空中傻傻的低頭看著他，他也抬頭看著我，我發現他的臉其實也挺好看的，蠻帥的的一個大男生。然後我就忙於譴責自己為什麼這麼多年都冇想到吃窩邊草的嚴重錯誤了，完全忘記還有夠籃框這回事。\\n\\n直到有人從球場邊路過，說了一句，嘿！這哥們的力氣可夠大的！\\n\\n……\\n\\n後來……\\n\\n我的體育課勉強考了個及格。“要不是看在你男朋友經常和我一起打球的份上！哼……你可不許欺負他！”體育老師毫不客氣的警告我。\\n\\n“為了浩然我們做出了多大的犧牲啊，拿那麼多臭襪子來捂籃球，嗚嗚嗚……”班上男生在一次威脅浩然請客吃飯未果後向我揭露真相。\\n\\n“我一直想找一個頭髮長長的，身材高挑的，腰肢柔軟的女朋友……”浩然一臉的憧憬。\\n\\n“色狼！”我罵他。\\n\\n他不理我，繼續他的幻想，“最關鍵的一點是她要和籃球有緣，這是原則問題。”\\n\\n“你說什麼？”我瞪起眼來。\\n\\n他立刻抱住我，“不過既然你滿足了前三條，頭髮夠長，海拔夠高，腰也夠軟，那麼原則問題稍微有些變動也無傷大雅嘛。”\\n\\n我還是毫不客氣的打擊他，“可惜我跟籃球一點緣分都冇有。”\\n\\n“不！”他很真誠的看著我，“你和籃球很有緣分的，他們都叫你籃球殺手。你知不知道我教你打球那一陣子，有多少男生私底下來找過我求我不要再\\n\\n帶你去打球了，因為你打球的樣子真的會讓他們對女生絕望……”\\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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