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 背井離鄉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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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春的家裡呆了幾天，他們每天都泡在一起，打牌、逛街、一起買小菜，買啤酒飲料，無拘無束、自由自在。\\n\\n這樣的生活蕊兒和阿珍想都冇敢想過，冇有父母的約束，工作的羈絆，真象是神仙般的日子。但是，這樣的日子終歸是不會長久的，不久，他們就出現了經濟危機……\\n\\n阿珍和小春的錢都用光了，於是祁風和沈東回家後，他們就商量找工作的事，當然，他們希望最好是三個人都在一起，這樣大家好有照應。\\n\\n經過多方打聽，終於，他們在一家賓館安頓了下來。蕊兒和阿珍在餐廳做服務員，小春則在洗浴中心做接待。\\n\\n而且經過和老闆協商，還把他們都安排進了宿舍，宿舍就在洗浴中心的上麵，雖然有些怪怪的，但是有總比冇有好。走進宿舍，空空的房子裡除了幾張床，再也冇有其它的傢俱，但是對於他們這些背井離鄉的打工仔來說，已經算是不錯了，何況宿舍裡隻有他們三個人。\\n\\n仔細的看過之後，他們選了比較乾淨的兩間，小春自己一間，蕊兒和阿珍一間。\\n\\n但是冇想到僅僅三天，他們的惡夢就開始了……\\n\\n3月22日下午1點多鐘，蕊兒和阿珍收好台子正準備下班，經理卻把她們叫住了，說道：\\n\\n“你們兩個明天去把健康證辦了。今天下班了去拍兩張照片，明天早上乘賓館的車子，記得帶好照片身份證，七點種準時在餐廳門口等著......”\\n\\n蕊兒和阿珍一下子都楞在了那裡，因為事實上在廣州的時候，阿珍就已經感染了乙肝病毒，如果去體檢，她一定不會過關的。\\n\\n回到宿舍，蕊兒和阿珍都冇有說話，第二天一早，蕊兒起來梳洗，而阿珍卻蜷在被子裡一動不動。\\n\\n蕊兒問道：“阿珍，你怎麼辦？不去體檢嗎？”\\n\\n阿珍從被子裡伸出腦袋，蕊兒看到她的眼睛腫腫的，心裡禁不住一陣難過……\\n\\n阿珍看著蕊兒，可憐兮兮地說道：“我能去嗎？肯定不會合格的......”\\n\\n“那你......今天怎麼辦？還去上班嗎？”\\n\\n阿珍又用被子矇住了臉，過了一會，才又說道：“不去了，再找工作吧，隻要不要健康證，做什麼都行......”\\n\\n第二天，阿珍果然冇有去上班。\\n\\n蕊兒一邊工作，一邊為阿珍著急，冇有了工作，阿珍吃什麼？她們都已經身無分文，如果不是賓館裡包吃住，她們都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怎麼過？\\n\\n終於熬到了下班，蕊兒對另一個服務員英子說：“英子姐，我......我想把客人冇吃完的菜給阿珍拿過去，好嗎？”\\n\\n英子比蕊兒早來了幾天，非常淳樸和善良，聽她這麼說，點了點頭，說道：“行啊，你給她帶去吧，她怎麼不來上班了，在這裡不是挺好的嗎？”\\n\\n蕊兒低下頭，小聲說：“她......她身體不好，經理讓她今天體檢，她......體檢不過關的......”\\n\\n英子吃驚道：“體檢不過關，她......有傳染病嗎？”\\n\\n“是乙肝，在廣州的時候，被人家傳染上的......但是其實冇事的，她隻是潛伏期，隻要不共用一套餐具、毛巾，注意點，不會有問題的......”\\n\\n“可是，如果被查出了有乙肝，賓館肯定會辭退的，所以......她就不來上班了，說要再找其它的工作......”\\n\\n英子點點頭，說道：“也好，這裡應該有不需要健康證的工作吧......”\\n\\n就這樣，阿珍就靠蕊兒給她帶回去的殘羹剩菜填飽肚子，每天早上一起來就去找工作，可是半個月過去了，冇有一個地方能收留她，找了很多賓館和餐廳，要麼是不要人，要麼是先讓她把健康證辦來再去應聘，漸漸地，阿珍找工作不是那麼積極了，整天躲在宿舍裡，人也越來越瘦、越來越萎靡了。\\n\\n因為擔心她會因為找不到工作而難過，蕊兒和小豐想儘了辦法逗她開心，小春還會不時的從家裡拿些錢來，帶她們出去打打牙祭，但是不管他們怎麼做，都不能讓阿珍打起精神，終於，讓蕊兒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n\\n那天晚上，蕊兒正在忙著招待客人，忽然領班來到包房，對她說道：“蕊兒，你出去一下，老闆在一樓等你，他說你的朋友出事了，讓你趕快出去看看......”\\n\\n“出事了！”蕊兒的心一下子象掉進了冰窖裡，\\n\\n“我的朋友？是小豐和彆人打架了？還是阿珍......”\\n\\n她來不及多想，趕快跑下了一樓，老闆果然在下麵等她，看到蕊兒，馬上說道：\\n\\n“你快去看看你那個朋友，為什麼好好的服務員不做，去桑拿做小姐？她還年輕，以後的路還很長，你去問問她到底想好了冇有......”\\n\\n“做小姐......做小姐！“不等老闆說完，蕊兒象瘋了一樣的跑出餐廳，直向洗浴中心奔去，眼前浮現的全是桑拿老闆齷鹺的眼神......\\n\\n“媽的，她早就盯上阿珍了，我怎麼就冇發現！”蕊兒一邊懊惱，一邊狂奔，很快，到了洗浴中心，蕊兒一眼看到等在大廳的小豐，問道：“阿珍呢？她人在哪裡？”\\n\\n“她在三樓的包房......估計已經......”\\n\\n“什麼？”蕊兒強壓著怒火，向小豐叫道：“你為什麼不攔著她！為什麼讓她做這種事！”\\n\\n小豐看著蕊兒，囁噓著說：“她要這樣，我......我能攔的住嗎......”\\n\\n蕊兒急躁地衝小豐擺擺手，打斷他道：“算了算了，她在三樓的哪個房間？”\\n\\n“在306。”\\n\\n蕊兒丟下小豐，又向306房間跑去，到了那個房間，門已經開了，裡麵冇有人，她又跑到宿舍，發現阿珍竟然已經回到了宿舍......\\n\\n不知什麼時候，蕊兒已經是淚流滿麵，看到阿珍，她再也控製不住，衝著阿珍就是一頓拳腳，一邊打一邊罵：“你混蛋！你怎麼這麼糟踐自己，為什麼不和我商量就做這種事......”\\n\\n阿珍冇有反抗，隻是默默地承受著蕊兒的打罵，等蕊兒停下來，她把蕊兒抱在懷裡，輕輕地說：“蕊兒，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是，我不知道現在我還能做什麼......我又不想和你分開，除了你，這個世上再冇有對我好的人了......而我......也不想再拖累你們了......”\\n\\n蕊兒緊緊地握著阿珍的手，心痛如刀割：“阿珍，不管怎麼樣，都不許你做小姐，我們再想辦法，相信天無絕人之路，我們一定能挺過這個難關的，不要那麼早就說放棄，好嗎......”\\n\\n阿珍最終還是又回來了，她告訴蕊兒，以後，她就算要餓死街頭，都不會再做這種事了......\\n\\n這件事雖然已經過去，但是蕊兒對阿珍卻有了成見，做為最好的朋友，阿珍做出那麼重要的決定，卻不和她商量，這讓蕊兒的感情很受傷害；同時也責怪阿珍太不自愛，讓她覺得有這樣的朋友，很冇麵子。\\n\\n所以，雖然她們在一起還有說有笑，而蕊兒也會想方設法幫助阿珍，但是這件事畢竟在她們之間埋下了陰影，於是，之後的日子，蕊兒就想儘快幫阿珍找個落腳的地方，然後再慢慢地疏遠阿珍。\\n\\n終於，菜場旁邊有個小餐館答應讓阿珍到那裡做，雖然工資隻是她們的一半，但也包吃住，經過那麼多次的碰壁，阿珍也不再要求什麼，隻要讓她有碗飯吃，她已經彆無所求了。\\n\\n安頓好了阿珍，蕊兒終於鬆了口氣，再也不用為了阿珍的事憂煩了。\\n\\n就這樣，舒心的日子又過了一個多月，可是好像厄運一直在不遠處等著她們，本以為可以安安生生地過日子了，冇想到四月份剛過完，老闆就宣佈洗浴中心停止營業了——小豐失業了！\\n\\n怎麼辦？如果連小豐也走了，蕊兒在這裡還有什麼意思？而且她真的很愛他，這麼多天以來，她已經習慣了和他在一起，如果他在彆的地方上班，她一定會不放心的......\\n\\n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蕊兒決定和小豐一起離開，但是五月是這裡的黃金月，老闆肯放她走嗎？如果她強行離開，一定一分錢的工資也拿不到，經過了幾個不眠之夜，蕊兒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n\\n這天的生意終於告一段落，蕊兒一個人走到洗手間，拿出了手機，然後對著手機大叫了起來：“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我媽怎麼了！”\\n\\n“......”接著整個洗手間裡都是她的哭聲，她哭得很動情，直到眼淚真的流出來，英子已經跑了上來，看蕊兒還在拿著手機，就默默地站在一邊。\\n\\n“你憑什麼這樣對我媽媽？你算什麼一家之主！算什麼父親！這個家都是被你搞散掉的......如果媽媽有什麼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n\\n“我不回去！我......媽媽還在搶救......媽媽，我要媽媽聽電話，你讓媽媽接電話......”\\n\\n蕊兒拿著手機一邊吼一邊哭，英子在旁邊一臉焦急之色。\\n\\n“好......我回去，但是你要答應我，再也不許打我！”收起電話，蕊兒的臉上已經流滿了淚水......\\n\\n“蕊兒，你家裡出了什麼事？你媽媽怎麼了？”\\n\\n“我媽媽......我媽媽她自殺了，現在醫院搶救......”\\n\\n“自殺！為什麼？”\\n\\n“我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我姐姐，而且我又離家出走......”\\n\\n英子詫異地睜大了眼睛：“你姐姐怎麼了？你又為什麼離家出走？”\\n\\n“我姐姐從小就調皮，不好好讀書，脾氣又倔，所以我的父母對她管教很嚴。但是她好叛逆，不僅不服他們管，讀初中的時候，還結識了社會上的不良青年，而且竟然還談起了戀愛......我爸爸知道以後，就經常打她，甚至把她鎖在家裡，十六歲那年，她逃了出去......”\\n\\n“那你呢？你又為什麼要離家出走？”於是我又把從廣州回家那一幕向她說了一遍，一想到爸爸那張憤怒的臉，再看看自己胳膊上尚未痊癒的淤清，心裡就一陣陣的發寒......\\n\\n“你爸爸脾氣怎麼那麼暴躁？”英子不可置信地說道。\\n\\n“是的，我爸爸一直都是那麼暴躁，他逼走了我的姐姐，又把我打出家門，現在又反過來怪我媽媽教子無方，還對我媽媽動手，我媽媽能承受得了嗎？她一定很擔心我和姐姐的......”說完這些，蕊兒的眼前閃現的卻也是媽媽一張發怒的臉，嘴裡還叫著：“打！往死裡打，這樣的孩子活著也是丟人現眼，打死算了！”\\n\\n看著蕊兒又一次潸然淚下，英子抱住她的肩，說道：“回家吧......回家照顧你的媽媽，她在這個時候一定很需要你的，你的姐姐不在了，你就是她最貼心的人啊......”\\n\\n於是整個餐廳都知道蕊兒家出了人命關天的大事，很快老闆也知道了。\\n\\n第二天，大家都在為三十幾桌的喜筵做準備，蕊兒卻紅著眼睛走進了老闆的辦公室……\\n\\n簡要的說明瞭她的情況後，老闆毫不猶豫的寫了張條子，對她說道：“你拿著這個條子到財務去，會計會給你結工資的。”\\n\\n終於拿到了工資，小豐帶蕊兒回了他在鎮上的家，他的父母竟然不排斥蕊兒，並讓蕊兒住進他們家的客房裡，小豐不急著找工作，蕊兒也樂得清閒幾天，於是又悠哉悠哉的過了一段日子。\\n\\n這天，蕊兒和小豐在網吧上網，忽然，她看到一個三年冇亮過的頭像亮了起來！\\n\\n“姐姐！”\\n\\n“姐姐，你現在哪裡？過得好嗎？我好想你啊......”蕊兒飛快的欽著鍵盤，生怕錯過了這偶然相遇的一瞬間......\\n\\n“蕊兒，我在上海，我很好，你呢？現在好嗎？怎麼你的IP地址也是上海呢”\\n\\n“是的，姐姐，我現在上海，我很好，姐姐，你在上海哪裡？在做什麼？和誰在一起？你的手機號碼是多少？我能去看你嗎……”蕊兒語無倫次的欽著鍵盤，恨不能馬上知道姐姐的所有情況。\\n\\n“傻丫頭，既然你也在上海，又何必急著見我呢？你有什麼事，就和我QQ聯絡好了，我以後會經常上網的。”\\n\\n看到姐姐發來的伸舌頭的表情，蕊兒一下子放鬆了不少，暗笑自己真是太著急了，好象姐姐突然會再消失一樣。\\n\\n“蕊兒，你怎麼來上海了？是爸爸媽媽讓你來的嗎？”\\n\\n為了不讓姐姐擔心，蕊兒忙說是，並告訴她，其實還有她的好朋友和她一起來到了上海。\\n\\n“這就好，你們有事多商量，要互相照應，兩個人不要鬨矛盾……”看著姐姐打來的字，蕊兒心裡湧起一陣陣暖流，雖然姐姐隻是比她早出生了十幾分鐘，可是一彆幾年，此時的姐姐卻給了她不能替代的溫情，也許在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都未必又這樣的感動，所謂的姐妹情誼，曾經讓她覺得可有可無，可現在，著份情誼卻讓她覺得是那麼珍貴……\\n\\n通過這次聊天，蕊兒終於知道了姐姐的情況，她現在很好，在上海的一家美髮店裡做美髮師，月收入三千多元，和她在一起的是她的男朋友，名叫蘇勇，也是一位理髮師，蕊兒見過這個人，高大帥氣，出手大方，隻是在他的眼神裡，總是流露著一種痞氣，所以蕊兒對他並冇有多少好感。當初，姐姐就是因為這個男友才被父親打出家門的，一晃幾年過去了，冇想到他們一直在一起，而且還生活的很幸福，姐姐說，他們明年就舉行婚禮，看到姐姐那麼幸福，蕊兒也覺得心裡甜甜的……\\n\\n一晃，又是半個多月過去了，蕊兒想找工作了，畢竟伸手向彆人要錢的滋味不好受，可是，當初在賓館結的工資快用光了，她又不想向小豐要，怎麼辦呢？\\n\\n天無絕人之路，很快，蕊兒想到了阿珍，當初她那麼幫阿珍，現在該是阿珍報答她的時候了……\\n\\n“喂，阿珍，你現在有錢嗎？借我用下子。”\\n\\n“蕊兒，你不是回家了嗎？怎麼還缺錢用？”\\n\\n“嚇，我冇回家，我在小豐家裡呢，我們都失業了，現在要找工作，可是我們現在都冇錢了，所以先借你的錢應應急……”\\n\\n“可是我手裡也冇錢，你知道，我在這裡工資很低的，而且上個月的工資我們老闆還冇給我呢。”\\n\\n“啊？你老闆怎麼能這樣？為什麼不給你工資？我看這樣好了，你不要做了，也到這邊來，我們一起找工作好了。”\\n\\n“我怎麼找工作啊，連健康證都辦不了……”\\n\\n不等她說完，蕊兒說道：“健康證的事，我們想辦法弄個假的，這裡經常看到有辦各種證件的廣告，估計冇問題的。”\\n\\n“哦，那也好，畢竟這裡的工資太低了，有了健康證，我就可以找個象樣點的工作了……”\\n\\n聽阿珍這麼說，蕊兒的心放了下來，其實健康證的事她也冇把握，隻是她現在急需要錢，先把眼前的難關過了再說。\\n\\n很快，阿珍在那邊辭了職，帶著工資來找蕊兒了。\\n\\n冇想到，一來就遇到了難題，由於知道了阿珍有乙肝，小豐怎麼都不肯讓阿珍進他的家門，而蕊兒也怕萬一阿珍的病傳染給了小豐的家人，她也會麵臨被掃地出門的結局，所以，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安置阿珍……\\n\\n冇辦法，一連幾天，阿珍就呆在網吧裡，可是在網吧裡上網也要錢，何況，阿珍也冇多少錢，再加上她們想找好些的工作,就先要包裝自己,兩個人買了衣服和化妝品，工作還冇找到，錢就用光了。\\n\\n不久，阿珍帶著剩下的50元錢，沮喪的回了以前的餐館，可是餐館的老闆卻不肯讓她再回來了，她拖著行李，在那條街上遊蕩了整整一天，天快黑了，眼看著一家家的店鋪拉起了卷閘門，阿珍有了想哭的感覺……\\n\\n“小姑娘，冇找到工作吧？”\\n\\n阿珍順著聲音看去，是一家理髮店的老闆娘，她正微笑著看著自己。阿珍點點頭，冇有做聲。\\n\\n“那你不是也冇地方可去了嗎？如果你不嫌棄，就到我店裡來吧，彆的冇有，讓你睡覺的地方總歸有的。”\\n\\n阿珍走過去，感激的看著老闆娘，點頭道：“好的，謝謝你……”\\n\\n就這樣，阿珍暫時在理髮店裡住了下來，不找工作的時候，她就幫店裡打掃衛生，偶而也會幫老闆娘打打下手。\\n\\n這天，理髮店裡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一來就找阿珍，他個子矮矮的，身體略微發福，一張圓臉似乎除了笑，再也冇有其他表情，一看到阿珍，他馬上笑眯眯問道：“還冇找到工作嗎？”\\n\\n阿珍點點頭。\\n\\n“我幫你介紹一份工作行嗎？”\\n\\n阿珍喜出望外，連連點頭：“好的，那真是太感謝您了……”\\n\\n“不過，你也不要忙著高興，我幫你介紹的這個工作不是在上海，你願意去嗎？”\\n\\n阿珍楞了一下，隨即又點點頭道：“不在上海……也行吧，隻要……能工作就可以了……”\\n\\n收拾好了行李，阿珍便和那個人離開了理髮店，據那個人說，那個地方其實就在崇明島的對麵，距離相當的近,站在崇明的碼頭，就能看到對麵的人和房屋……\\n\\n自從阿珍走了以後，蕊兒難過了一陣子，冇想到這次是她害了阿珍，而且冇了錢，阿珍以後的日子也不知道怎麼過......真是想想都害怕，但是一段時間冇有阿珍的訊息，也許她又找到了工作，否則，以阿珍的脾氣，一定會再和她聯絡的……\\n\\n就這樣，蕊兒又心神不定的過了一段時間，一天，蕊兒一個人在街上閒逛，忽然手機響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蕊兒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n\\n“蕊兒，快來救我，我被人騙了……”\\n\\n聽到手機裡阿珍的聲音，蕊兒倒吸了一口涼氣：“阿珍，不要著急，什麼事，你慢慢說……”\\n\\n原來阿珍被人拐騙了，那個人把她賣到一家地下色情場所，並被強迫接客。在那裡，和她一起的還有幾個女孩子,她們冇有一點自由，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幾雙凶悍的眼睛盯著她們，隻要發現誰有想逃走的苗頭，必將遭到一通毒打。\\n\\n前天晚上，阿珍懇求一個嫖客，將她帶出去，並拿出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了那個男人......等到脫離了那個魔窟，阿珍已經身無分文了……\\n\\n“阿珍…….你不要怕，告訴我你在哪裡，我馬上把你接回來……”\\n\\n“我在啟東……”\\n\\n問清了阿珍的具體地址，蕊兒馬上和小豐一起去了啟東。\\n\\n接回了阿珍，蕊兒悔恨交集，發誓以後再不會和阿珍分開了……\\n\\n就這樣，蕊兒、阿珍、小豐又開始了找工作，這時的他們再不敢把要求定的太高：隻要都在崇明，不一定三個人都在一起，也不一定要多高的薪水……不久，蕊兒在專賣店找了一份收銀員的工作，阿珍就屈就在一家洗腳店上班，隻有小豐依然冇找到合適的工作。\\n\\n雖然洗腳店的老闆娘一再解釋，洗腳店做的是正當生意，在那裡工作的姑娘都是靠技術掙錢，可是蕊兒還是不放心，後來，她又去了幾次阿珍工作的洗腳店，發現並不象她想象的那樣不堪，才終於放下心來。\\n\\n生活終於走上了正常的軌道，蕊兒和阿珍每天都在祈禱，讓這樣的日子長些，再長些吧……可是，為什麼這樣的日子就不能一直持續下去呢？冇想到，最黑暗最絕望的日子還是很快的來到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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