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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雖是植物人，卻也風韻猶存 >
第3章
靜地躺著，臉色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呼吸微弱得幾乎不可聞，如果不是胸口還有一絲輕微的起伏，真的會讓人以為他已經死了。
我撐起發軟的身體，一點點、一點點地靠近他。
他們以為我軟弱可欺，以為顧辰毫無知覺。
他們不知道。
從我嫁入顧家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顧衍不行。
更不知道，為了查清三年前那場車禍的真相，我每晚都會偷偷溜進這個房間，將我白天收集到的所有資訊，都說給顧辰聽。
我附在他的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開始了今晚的講述。
“大哥，他們今天給我喂藥了，想讓我懷上你的孩子，給你那個不行的弟弟傳宗接代。”
“顧衍說，等你死了，要把你埋在後院的狗窩旁邊，因為那是你最喜歡待的地方。”
“你媽說，隻要我生了兒子，就立刻把我掃地出門，好給他那個叫小雅的小情人騰位置。”
我將他們母子倆那些不堪入耳的陰謀，一字一句，清晰地，揉碎了，碾爛了，悉數灌進他的耳朵裡。
月光掙紮著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他俊朗卻毫無血色的臉上，勾勒出如雕塑般完美的輪廓。
就在我準備繼續說下去時，我忽然看見，一滴晶瑩的液體，從他緊閉的眼角，無聲地滑落，冇入鬢角。
我的心，猛地一跳，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這不是汗，是眼淚！
他……能聽見？！
2
那滴淚，像一滴滾燙的岩漿，瞬間灼穿了我所有的偽裝和冷靜！
我的呼吸一滯，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這三年來，我無數次在他耳邊傾訴，早已將他臉上每一絲細微的紋路都刻在心裡。
我確定，那絕不是我的錯覺！
我的心跳開始不受控製地瘋狂加速，一個大膽到讓我戰栗的念頭在腦海中瘋長。
難道……他一直都是醒著的？隻是不能動，不能說？
我強壓下心中的滔天巨浪，逼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我的表演。
監控那頭的顧衍和周玉芬，一定正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一切。我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我伸出手，指尖因激動而微微顫抖，輕輕撫上他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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