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首領。
諸胡主宰。
連天單於。
所有匈奴的信仰。
是他帶領著匈奴崛起。
在連天單於還沒掌權的時候。 【記住本站域名 ->.】
匈奴雖然在那時候,已有了霸主之姿,成為了整個塞外最強的部落,但當時還有多個對手,並沒取得絕對的控製權。
上一代老單於老了,想要將位置交給連天單於的兄弟。
他倒是也能隱忍。
遁入連天山。
有了自己的逆天機緣。
等到自己有足夠的時候才發難。
『父慈子孝』。
是他最後親自帶隊將老單於,連帶他的那位兄弟,一起砍了,成為了新單於。
這如果放在神州列國,那絕對是大不孝,禁忌行為,被人不恥。
可在匈奴中,強者為尊,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
所有部落臣服連天單於。
而連天單於也將匈奴帶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鼎盛地位,氣吞塞外,橫掃連天山,讓各族臣服,建立了真正意義上的大匈奴帝國。
也因為他在掌權的這數百年內,匈奴內連出強者,包括天位級存在。
而連天單於如日中天,現在乃是他的鼎盛時期,如匈奴的光,照耀整個塞外。
他的上位不光彩,可能力是不容質疑的。
在匈奴內,對他的信仰,猶如大乾子民對泰初帝的信仰。
連天單於皺著眉頭,聽著諸王的話,很是煩躁。
在他看來,自己已經退讓一步,答應不去劫掠燕地。
可是那位燕王太強勢,不依不饒。
若非他背後的靠山太厲害,區區一個燕王又算什麼。
泰初帝,整個大乾,遠非他匈奴能比。
「大單於,這件事情,您得拿個主意出來。」
須卜王道。
匈奴四王。
須卜王。
赫連王。
渾屠王。
賀蘭王。
連天單於道:「這乾國的小王爺的確很棘手。」
「大單於,燕王不聽話,該給他一些教訓了,得讓他知道,這北境並非他可以放肆撒野的地方,哪怕他背後有泰初帝也不行。」
一個並非匈奴打扮的老者,以一口流利的匈奴語道。
他是燕國人,為荊家荊海。
天位存在。
奉皇命出使匈奴。
當初燕國戰敗滅國,大量強者被斬殺,連燕皇都死了。
當時各族和殘存的皇室強者擁立新皇,逃到了塞外。
燕國要復國,憑他們根本做不到,必須藉助匈奴的力量。
荊家實力僅次於燕皇室,呼風喚雨的存在,哪裡願意投降大乾,成為那泰初帝的走狗。
他們還想著以前的榮光。
「哦?你們有何建議?」
連天單於笑看向荊海。
這位大單於是一條毒蛇,能隱忍,也是一條惡龍,有魄力手腕。
他也覺得有趣。
世事難料。
當初他和燕國人可是打了不少仗,如今卻能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
這或許就是神州人說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利益永恆吧。
荊海道:「我看得出來,那燕王絕對不滿足於兵鋒在北地,根據我國的內應,燕王在燕州大肆練兵,同時燕地四州也在加強戒備,這一切的一切表明,乾國已經做好了來一場大戰的準備,很可能會直擊塞外,甚至進軍連天山。」
「哼,那些乾國人如果敢來塞外,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一個兇猛的大漢當即喝道。
渾屠王。
四王中脾氣最暴躁的。
「在塞外打,我大匈奴不怕他們大乾人。」連天單於冷冷盯著荊海。
「但不可不防啊,乾人兇悍,那燕王更是囂張無比,於燕門關外鑄了一座人頭山,這是對大單於的羞辱,此子有大野心。」
荊海道:「因而我建議,先下手為強,我們也會出兵,配合大單於,屆時直擊燕門關,攻克天燕城,一舉摧毀乾國在燕地的控製。」
他的話讓一些王意動。
燕地可是集結了浩瀚的財富。
此刻,一個老者,不似完全的匈奴人那般野蠻,他冷聲道:「大單於,真攻克了天燕城,恐怕會將大乾這頭猛虎激怒,這對我們沒有好處。」
「賀蘭王言之有理。」
連天單於點點頭。
對荊海的小心思他哪能不知道。
挑起匈奴和乾國間的仇恨。
他聽聞燕國的燕翊劍和元光甲就在燕王的身上。
發了瘋的都想要奪回來。
可隻要泰初帝在一日,他們就會始終恐懼。
「大單於,乾國在燕地佈置的力量不算多,而且我國在四州之地有自己的內應,到時候可裡應外合,而我也知道大單於在顧忌什麼,神州列國苦乾已久,他們如果敢在燕地大舉動兵,列國定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必然會群起而攻之!」
荊海連連道。
心中也罵。
這些匈奴號稱勇士,卻膽小如鼠,如此好的機會都不願意出手。
但憑他們現在的力量,又無法獨自進攻。
畢竟逃到塞外,他們已經失去了根基。
「十餘年前,列國伐乾,同樣失敗,燕地不算什麼,可大乾朝廷,身為單於,不得不多考慮。」
連天單於淡淡道:「你們認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乾國的小王爺可能會掀起大戰,於我們不利,這場仗要打,但也不能胡亂打。」
他也有自己的眼線,知道荊海沒有騙他們。
乾國燕王得寸進尺,接連挑釁他的威嚴。
而他也不會愚蠢到,被荊海利用,真去和乾國全麵開戰。
其他的王都沒說話了,看向賀蘭王。
賀蘭王是他們中資格最老的,也是最睿智的,當時就勸老單於將位置傳給連天單於,不然可能會出現大變故。
可惜,老單於剛愎自用,沒聽。
賀蘭王實力也是僅次於大單於,深得信任。
賀蘭王道:「大單於,我認為我們若不出手,北地將會喪失,屆時失去屏障,乾國兵馬將可直入塞外,擾我各部安寧,但也要控製規模,暫時還沒有到和乾國全麵開戰的時候。」
賀蘭王的話,正是連天單於所想。
「燕王不聽話,以為仗著有泰初帝,就可以為所欲為,該要教訓了,除了燕州暫時不能動,其他地方,要承受一番,來自我匈奴的怒火。」
連天單於眼中射出一道冷光。
「大祭司,宜出兵否?」
這時,連天單於又看向一個打扮怪異的老者。
匈奴中的大祭司。
這大祭司拿出一堆骨板細細推演占卜了一番,對連天單於回應道:「可出兵,而最好的出兵之日就在...」
「好,就定在此日!」連天單於道:「各部做好準備,該給這位小王爺一些厲害了。」
...
天燕城王府。
「王爺,匈奴似乎要有大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