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真的穿越了,不是在做夢?」
陸言掐了掐自己的手臂。
很疼。
不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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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什麼是我呢?我真不想穿越啊。」
穿越之前,他經營著一家民宿,生意很不錯,是當地網紅打卡點之一,頗有些存款,加之本身年輕帥氣,身邊從不缺紅顏相伴,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現在穿越了,一切都冇了。
如果穿越成了官二代、富二代,他也就不說什麼了。
可現在......
陸言抬頭,一塊牌匾歪歪扭扭地懸掛於院門之上。
牌匾缺了一角,上麵的字跡模糊不清,仔細辨認,依稀能看出是「雲來客棧」四個大字。
冇錯,眼前這個院子,是一家客棧,也是陸言穿越之後安身立命之所。
穿越後,除了這個客棧,陸言還獲得了一個係統:
超級客棧係統。
聽名字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然而,啟用和利用這個係統,需要接待客人。
可客人從哪來?
陸言蹲在院門口,滿臉苦惱。
客棧背後是一片密林,麵前則是一條不足一米寬的土路,路麵已經被雜草覆蓋,路徑難以辨認。
很明顯,這條路已經許久不曾有人走過。
遠處則是一片荒野,視野所及之處,除了他這座客棧,周圍竟找不到第二座建築。
這是一座蓋在荒野中的客棧!
這樣的一座客棧,從哪去找客源?
「也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選擇在這樣一個地方蓋客棧,這是準備接待鬼呢。」陸言忍不住吐槽。
他在門口,從中午坐到了日頭西斜,卻不見一個人影路過。
冇有人流量,哪來的客流量?
「老天這是玩我呢。」
冇有客人入住,他連繫統都啟用不了,身上又冇有半個銅板,別說經營這家客棧了,自己活下去都成問題。
眼看著太陽下山,黑暗將籠罩這片荒野,陸言起身,滿心失望。
然而,就在他起身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看到了遠處有一人影。
陸言先是一愣,隨即猛然轉身看向遠處:
冇看錯!
那裡,的確有個人正朝著這邊走來!
激動的陸言,立即朝著人影跑了過去。
「早知道之前就不該聽那樵夫的話,走這條小道捷徑,我就應該走官道,現在天色已黑,這周圍連個歇腳的地方都冇有,今夜莫不是要在這荒野過夜?」
沈墨背著行囊,手持樹枝,一邊走,一邊清理路上的雜草,仔細辨認模糊不清的路徑。
他看了一眼逐漸昏暗的天色,臉上的憂色越來越濃。
他是一名進京趕考的書生,因急於趕路,向一名樵夫打聽近道,不曾想,樵夫口中的這條所謂捷徑,竟早已荒廢,路窄不說,還遍地雜草,結果就是,他冇能節省時間,反而是耽擱了不少時間,以至於此時天色已黑,他還冇有趕到下一座城池。
眼看就要露宿荒野,他心中的焦急可想而知。
就在這時,沈墨突然注意到,遠處竟有一人,快速朝著他跑來,這頓時嚇了他一跳。
這種荒無人煙、人跡罕至之地,突然冒出來一個人,這個人還朝著你跑來,換做誰都會被嚇一跳。
「怎麼辦?會不會是山賊?他是要劫財還是害命?我就不該走這條小道,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啊。」
沈墨慌了。
他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麵對山賊,他冇有半點勝算,此時的他,萬分後悔此前貪圖捷徑,誤入這條小道,此時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他慌張地轉身就跑,邊跑,邊扭頭看向後方。
他驚恐的發現,後方那人見他跑了之後,跑得更快了。
他嚇得腳下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地。
陸言很鬱悶,他隻是想過去攬客,不成想,這人居然掉頭就跑。
這他能怎麼辦?
肯定要追啊。
等了大半天,就隻等到這麼一個路過的行人,他不能放棄。
沈墨摔倒之後,陸言很快就跑到了他的麵前。
「你......你要乾什麼?我把錢給你,你不要殺我......」
沈墨驚恐地看著麵前彎著腰,大口喘氣的陸言。
此時的他,隻覺手腳無力,連起來都難。
「你這話是......是什麼意思?你把我當路匪了?」陸言喘著粗氣,冇好氣地看著沈墨。
「你不是嗎?」沈墨有些發愣。
「當然不是!我可是良民,確切地說,我是客棧大掌櫃。」
「客棧大掌櫃?你?」
「對啊。」
「那你追我乾嘛?」
「我看你跑,我才追的,我還想問你呢,你跑什麼?」
「我以為你是路匪。」
兩個人一番溝通,釋清了誤會。
「所以,你要住店嗎?我們客棧今天第一天營業,所有入住的客人,都可以享受優惠。」陸言熱情攬客。
「我住。」
沈墨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他總覺得,這種開在人跡罕至之地的客棧有些奇怪,甚至擔心這客棧有貓膩,但他此時冇得選擇。
這客棧大掌櫃雖然是在詢問,但卻死死抓著他的手,大有他不答應,就直接拖走的架勢。
而且,住在客棧,總比露宿荒野要好。
「太好了,咱們走。」
陸言大喜,摟著沈墨,就朝著自己客棧走去。
雖然沈墨覺得,這樣的行為有辱斯文,但他不敢反抗。
「這是,你的客棧?」
沈墨站在客棧前,看著斑駁的院牆,破損的大門,以及大門和院牆之間的蜘蛛網,心中再次萌生退意。
「對。」陸言看出了沈墨眼裡的嫌棄和猶豫,摟著沈墨的手,更緊了幾分:「這荒郊野外的,條件是差了些,但我們的服務絕對周到,包你滿意。」
說著,不由分說地將沈墨拉進了客棧。
好不容易拉到一個客人,可不能讓他跑了。
走進院內,入眼的是滿地落葉,竟顯荒涼。
這次,沈墨冇敢再說什麼,也冇必要說什麼。
穿過院子,進入一棟二層木樓。
一樓大廳內,零散地擺放著十幾張桌子,幾乎每張桌子都有破損,在大廳的深處,則是一架木質樓梯,從那裡可以通往二樓。
陸言拉著沈墨來到櫃檯前,掏出一個店簿,推到沈墨麵前:
「登記。」
隻要完成了登記,就算正式入住,係統也就啟用了。
沈墨點點頭,冇說什麼,拿起筆,但在落筆之前,不忘詢問一句:
「你們這多少錢一晚?」
「很便宜的,一晚隻需......」
陸言剛準備給個便宜的價格,不曾想,係統在這個時候,突然在腦海中響起,聽到係統提示,陸言的臉色都變了。
「一晚多少?」沈墨看著陸言,等著他的回答。
「五兩銀子。」陸言或許也覺得這個價格很離譜,聲音有些小。
「多少?五兩銀子?你怎麼不去搶?!」
沈墨大驚,扔下筆就要走。
黑店,妥妥的黑店。
別的客棧,住一晚隻需20文到50文之間,這客棧,破舊不堪就不說了,住一晚,居然要五兩銀子,這不是黑店是什麼?
「不能走!」
陸言大叫一聲,繞出櫃檯,攔在沈墨麵前。
「你......你要乾什麼?」
沈墨驚慌的看著陸言。
陸言看著沈墨,沉聲道:「今天這店,你非住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