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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眼裡流露出的真誠態度,讓王青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獨自穿越到這個時代,有三女陪伴倒也是一件趣事。
他揹著手站在被煙燻的黑漆漆的廚房門口,心想:上官聽荷果然不會做飯,說明她從小就冇下過廚。讓她嘗試做飯差點把廚房給燒了。
回頭看了她一眼,上官聽荷不敢直視他的目光,趕緊低下頭:“相相公,我傷好得慢些,但但我可以幫你暖床。”聽雨瞪她一眼,顏婉瑩則無奈抿嘴。
王青看著她一臉黑灰,張嘴說話的時候,一口白牙一張一合像極了鑲嵌在小醜臉上的道具,大眼睛還滴溜溜地轉。
逗得他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快去好好洗洗身子,像個黑臉小母熊,一點人樣都冇了。”
“相公笑了,”上官聽荷眼睛一亮,“雖是笑我,我也歡喜。”
上官聽荷這話,讓王青內心微微一動,感受到了一種原始的純真。
上官聽荷經過王青麵前的時候,王青叫住了她,伸手把她頭髮粘著的兩根枯草摘掉,輕輕地撫摸一下她的頭,“好好洗乾淨些,我來做飯。你們是指望不上了。”
上官聽荷在王青的大手撫摸她頭的時候,心尖尖顫抖了一下,如小鹿亂撞一般,羞澀地點點頭,“奴家我聽相公的便是。”忸怩了一下,夾著腿朝井邊小跑而去。
顏婉瑩小聲嘀咕,“我看不是黑臉小母熊,倒像是發情的小母熊。”
王青收拾廚房的時候,上官聽雨也默默地跟著一起收拾,等收拾完的時候,王青才發現,大米少了很多。看來被糟蹋了不少。
剩下的大米,他們幾個最多能吃四天,早知道係統會出問題,那就多換點大米。
悔之晚矣!
迫在眉睫的不僅是獵殺五頭野豬,還要想辦法解決吃的問題,顧三河和他手下的幾個混混也不得不提防。
原本以為是天胡開局,鬼知道才一天就變成天崩開局。
看來是展現特種兵野外生存和專業知識的時候了,要不然帶著三個老婆餓肚子,傳出去就是笑話。
王青喊吃飯的時候,隻有上官聽雨走了過來,“人呢?”
“相公,我姐姐她她燒得厲害,躺在床上發抖。”上官聽雨低著頭,手指擰巴著,一臉焦慮地站在王青麵前顯得無所適從。
感覺得出來,她想求著王青幫忙做點什麼,又擔心被拒絕。
王青這纔想起來,早上起床的時候,上官聽荷燒得厲害,剛纔又洗了冷水澡,顯然加重了病情。
他麵色一緊,趕緊跑到主寢,隻見顏婉瑩正拿著一塊浸濕的粗布蓋在上官聽荷額頭擦拭降溫。
“聽荷,聽荷還認得出我是誰麼?”王青急了,三人之中,最讓他有好感的就是上官聽荷。
聽到王青的聲音,上官聽荷努力睜開眼睛,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相相公,勞您費心,聽荷冇冇事,睡一覺就能好。”聲音非常虛弱,金光如此,她還是想裝出一副並無大礙的樣子。
王青看著聽荷楚楚憐人的模樣,心裡不是滋味,這個缺醫少藥的年代,傷口感染是極其危險的重症。
先用手試了試聽荷腋下的體溫,憑藉醫生的經驗,約莫在38-39°之間,對於成年人來講,已經很嚴重了。
他趕緊命令顏婉瑩幫忙脫掉上官聽荷的衣服,脫得隻剩下一件小肚兜,王青顧不得欣賞眼前雪白的玉體。
這是上官聽荷,有擔當,恩怨分明。
這怎麼全是優點。
咦我好像也不是那麼的討厭他,顏婉瑩最後得出這個可笑的結論。
想到這,顏婉瑩索性坐在門檻上,雙手托腮,嘟著小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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