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軟的腦袋急速地動了起來,“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清瑩劍聖一開始就是皇室的人,那麼她收小姐為徒就不是什麼愛才。
而是為了和小姐建立密不可分的關係,進而控製小姐。
這的確非常有可能,一個沈家就已經成為了皇室的心腹大患,他自然要對其他的異姓王進行提防。
靈王用魚仙湖牽製,山王隻有一子,卻修煉了純陽神功,此生無法生子,生子等於廢修為……啊!”
蘇軟軟忽然發出尖叫,“李行善,我想到了一件事!”
“什麼?”
“我曾偷偷聽見,老管家議論,說小姐出生時,陛下想要小姐和大皇子定親!
可當時,蘇王堅決反對,他說,小姐未來的事,應該她自己決定。
他曾經就吃過定親的苦。”
胡九娘笑道:“這麼說來就簡單了,一切都在皇室的掌控之中。
就算蘇璃不嫁給大皇子,但有了清瑩劍聖的關係,她就會成為大炎的劍。
如果需要,清瑩劍聖的一道命令,蘇璃就不好違抗。”
蘇軟軟露出不解之色,“那為什麼要讓小姐遇到這麼大的麻煩?
如果皇室想要利用小姐,不是更應該保護小姐嗎?”
“要麼是清瑩劍聖失控了,現在是臨安帝在保她。
要麼就是如今三皇子的造反,讓臨安帝感覺到了危機。
他想要更快地抹去大炎遺留下來的隱患,也就是幾位異姓王。
而蘇王,就是他的目標,蘇璃隻是藥引,真正的主藥是蘇王。”
李行善豁然起身,“不管怎樣,如今的蘇家都不會有蘇王的存在。
我們現在該去的地方要變一變了。”
“李行善,你……你該不會要去皇宮吧。”
蘇軟軟一臉的震驚,胡九娘蹙起黛眉,竟搖了搖頭,表示反對。
“李行善,雖然我看不上大炎這樣貧瘠的地方,但大炎的皇宮對現在你的來說,的確是極其凶險的地方。
那裡不但有著極為複雜的陣法,而且還有強者在沉睡。”
“我冇打算去皇宮。”
兩人一愣,李行善彎起嘴角,道:
“皇室也不會整天泡在皇宮裡,總要出去喘氣,休息,他們也是人。
所以皇上在風景不錯的高懸山,建造了一座摘星院,用來遊山玩水。
距離摘星樓不遠的地方,有遊仙,禦風,捉雲三個小院。
分彆是建造給大皇子,三皇子,以及公主的院子。”
蘇軟軟恍然大悟,“你是要去哪裡?但你怎麼保證那裡有人?”
“臨安帝走過江湖多年,他深知江湖人就是一群莽夫,發起脾氣來,什麼都不顧。
我猜,他會為了以防萬一,自作聰明,讓公主離開皇宮,躲到小院裡去。
因為在他眼裡,我是個聰明的江湖人,也是個不要命的江湖人。
我能猜到蘇王的想法,也會為了蘇璃去闖皇宮,畢竟我可是個瘋子。”
蘇軟軟苦笑不止,“隻是單純靠猜嗎?猜不中怎麼辦?”
“闖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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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
小公主吳鳶洗了澡,穿著一身單衣坐在桌前,握著筆,正在出神。
她有一個好習慣,每天晚上都會回想一天做的事,然後將自己一天的總結或者感想寫下來。
可最近,她什麼也寫不出來。
吳鳶將毛筆放下,翻了翻桌上的本子。
本子左邊滿滿一頁的娟秀小字,但內容隻有三個字:李行善。
她將書頁往回翻,內容:李行善。
再往前,李行善。
繼續往前翻,還是李行善!
她咬牙切齒,將本子拿起想要撕碎!
但雙手將本子扭曲後,又心疼地放下。
手掌劃過,輕輕撫平,她甚至覺得,有些對不起那幾個字。
或者說,叫那個名字的人。
很可笑對不對?
但她真的這麼覺得,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唉……為什麼你要做這種事,什麼都不要參與,隻留在我的身邊不好嗎?”
吳鳶閉上眼睛,落下晶瑩的淚。
等她再睜開眼,眼前多了一道身影,正是那本子上的主人!
“李……李行善?”
吳鳶怔了怔,自嘲地笑了笑,揉著眼睛,然後逐漸瞪大。
“好久不見。”
李行善忽然出聲,吳鳶怔了怔,麵色驟變,立刻起身大喊:
“來人!”
“嗓子不錯,換個人都要被你吼聾了。”
“來——人——”
吳鳶大喊,李行善指了指屋頂,“胡九娘……哦,狐媚,她的妖氣包裹了這裡,你就算把喉嚨喊出血來,外麵的人也聽不見。”
吳鳶咬了咬牙,深呼吸,神情逐漸平靜,坐了下來。
“你是來找蘇璃的吧。”
“找蘇王。”
“啊?”吳鳶冷笑:“蘇王可不在皇室手裡,你找錯了。”
“那為什麼你的第一反應不是我來找你幫忙找人,而是覺得,我懷疑蘇王在皇室手裡?”
吳鳶麵色驟變,她緩緩閉上眼睛,“我不知道。”
“看來你不僅知道,甚至知道的很詳細。”
吳鳶忽然睜開眼睛,明亮的眼眸直視著李行善,似要看穿他的靈魂。
忽然,她的神情變得有些激動。
“你來找我隻是說這些?”
“不然呢?”
“我們在封城經曆了那麼多,甚至你很多方士的法術都是我教的。
也許,你現在已經用不著那樣簡單的法術了,可難道因為這樣,你就能斷絕我們之間的感情?”
“是你在封城和我一刀兩斷,甚至覺得三皇子的造反是因為我。”
“不!三皇兄拿下了魚仙城,他和天乾地支的關係非常深,他是早有預謀,和你無關!”
“重要嗎?”
“重要!是我誤會了你,我可以向你道歉,我們的感情依舊存在。”
“可對我來說不重要。”
吳鳶麵色當即變得蒼白。
她咬著下唇道:“如果我什麼都不說呢?你會拿我怎麼辦?
殺我嗎?我不怕,折磨我?嗬,你信不信,就算你一刀刀地將我割死,我都不怕。”
“不信。”
吳鳶當即擼起袖子,遞出雪白的胳膊,“你割!”
李行善實在懶得理她,向門口走去。
吳鳶麵色微變,李行善這是要讓這裡的人知道,自己已經被他掌控。
他要用自己要挾父皇!
“站住!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告訴你!”
李行善轉身打量著諸位大炎的小公主。
“什麼事?”
“做駙馬!”
“冇興趣。”
“你!”
吳鳶當即紅了眼睛,忽然“刺啦”一聲,吳鳶竟扯開自己身上僅有的衣服,將它丟在一旁。
“那就服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