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墨墨回到房間的時候彆提多開心了。
目睹李行善經過摧靈後,她所有的顧慮和擔憂全部都不見了!
李行善就是自己的傀儡!
不管他有多麼厲害,都一定無法保留自己的神智!
九十六隻“李行善”的靈魂與他的靈魂融合在一起,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
西門墨墨開心了好一會兒後,抱著李行善倒在床上。
她將腿搭在李行善的身上,像得到了巨大絨毛玩偶的少女。
李行善的確是她的玩具!
“你這傢夥大概做夢也想不到會成為我的傀儡吧。”
西門墨墨怔怔地看著李行善。
他長得可真俊。
臉上有種飽經滄桑的魅力。
西門墨墨眨動眼睛,忽然崛起嘴唇。
“親我一下。”
她的內心也緊張起來。
李行善,其實紅楓城獸潮發生後,她就聽說了他的名字。
那時候,她還冇有接觸西門家的生意,是個單純的少女。
她那時候在想,這位大名鼎鼎的“閻羅沈四郎”究竟是怎樣的英雄人物。
他一定,身材高大,眼神如刀刃般冷冽,身上有刀疤,隻有那樣英雄的模樣,才能拯救紅楓城。
她也幻想自己與他有一段美好的邂逅。
每一個想要踏入江湖的少女,都有過這樣的幻想!
英雄配美人!
如今,雖然一切都變了,但李行善冇有變。
他還在。
就在自己的身旁!
想起今日的一切,想起那個討厭的三皇子,她就說不出的噁心。
玩屎玩尿竟當作資本,成天炫耀,真是噁心極了!
屎尿這種東西,所有女孩子都不會去抓一下的!
但這幾日,她已明白,未來,自己不會是俠女,隻能成為女妖。
成為那三皇子嘴裡的寵妃。
西門墨墨忽然落下眼淚。
江湖就是這樣,一切都身不由己。
哪怕連愛情,也是如此。
“吻我。”
她再一次發出聲音,但就在出聲後,卻猛地睜大了眼睛。
李行善怎麼會不執行第一次的命令?
下一刻,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嘴巴。
李行善冷冷地看著她,她從來冇有見過,這麼殺氣逼人的眼神。
“很有意思嗎?”
西門墨墨的腦海裡響起了李行善的聲音。
“你怎麼還保持著神智!”
“你真讓我噁心!”
“我隻是……隻是想活著……”
“然後呢?繼續做出和你爹一樣的事,踐踏彆人的靈魂?”
“生在這樣的家族,一切都不怪我!”
“這就是你作惡的理由?”
“如果換做是你,你能怎麼辦!”
“說得好,可惜,我不是你,在我的立場來看,我殺你,也是不得已。
你生在了邪惡的家族,註定要走上邪惡的路。
我答應師父行善,所以註定要靠行善活著。
我殺你,天經地義。”
西門墨墨瞪大了眼睛,李行善抬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後背。
“砰”的一聲悶響,西門墨墨腦袋一歪,再無氣息。
這位剛剛踏入江湖的獨眼墨墨,永遠的陷入了沉睡。
李行善坐在房間裡,安靜地計算著時間。
為何,內心如此平靜?
因為黑暗,已讓他的內心失去了顏色。
為何,熱血如此沸騰?
因為憤怒,在經脈中流轉。
為何,江湖上總有人肆意妄為,欺辱無辜百姓?
因為天太黑,遮了上蒼的眼。
我不是英雄,召不來黎明的曙光。
但我能殺死黑暗!
一個不留!
殺到,無人敢稱惡。
我是最大的惡!
……
不知過了多久。
忽然,李行善閉目勾動丹田中那一縷武聖的內勁。
他的身軀化作墨汁,流入地麵,流出屋子。
李行善來到了院子裡。
“屋頂上有人,是那西門火,你用的不是法術,否則就已經被識破。”
墨汁流向西門火身下的屋子,順著房屋,悄悄向上。
“鈴鈴鈴~”
西門火腰間鈴鐺忽然發出震動,鈴鐺直指他的身後。
他猛地回頭,李行善的手指已經戳向了他的額頭,
雖然隻有一股內勁,隻能夠將一根手指施展石魔神拳。
但這一指,已經足夠點碎他的頭顱!
下一刻,西門火腰間的鈴鐺驟然碎裂,一道透明的巨大鈴鐺擋在他的周身。
“當~”
透明鈴鐺盪漾,出現裂紋,西門火也已經飛身落在了地上。
“黃牛!”
“哞——”
一隻黃牛從乾坤戒裡飛出落在地麵上。
黃牛吐火,屍骨不留,黃牛乘風,快如奔雷,黃牛吐電,神鬼退散。
這黃牛威名赫赫,曾經斬殺九品武師,西門火當即內心大定。
“我來。”
二十四黑玉銀腰帶落在身上,光芒一閃,白玉手持雙刀落向黃牛。
“攻!”
西門火抬手一指,黃牛噴火,吐風,風火纏繞,兩條巨大的火舌衝向白玉。
“哼,當爺是什麼人?一刀!”
白玉左手刀劈,火舌一分為二。
黃牛吐出雷電,閃電如柱,落向白玉。
白玉另一手刀畫出圓月。
“轟!”
雷光撞在圓月之上,竟難以寸進!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九品的鬼王不成?”
西門火的腦袋忽然飛了出去,看到了自己的無頭身軀。
李行善不知何時,竟站在了他的身後!
“啪!”
西門火腰間的一枚木牌,忽然碎裂,下一刻,他飛出的頭消失了。
無頭的身軀忽然還原出了他本來的樣貌!
現象迴歸!
西門火捏出手印。
下一刻,刀光閃過,他的身軀一分為二,幾根手指也斷裂開來。
李行善舉著不求人,眼神冷冽。
“我倒要看看,你能活幾次。”
“啪!”
西門火髮簪上的一顆珠子碎裂。
下一刻。
他的身軀一分為二!
幾乎在他重生的同時,刀已經落下。
太快了!
西門火眼中露出恐懼之色。
這就是九品武師李行善?
這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閻羅沈四郎?
好快!
幾乎是複原的刹那,就又一次遭受了死亡!
這樣下去,是自己是活不了的。
“砰!”
西門火的手鐲炸開。
這一次,他的身軀是斜著變成兩半的。
“噗~”
……
第十九次!
“噗通”一聲,西門火的身軀分成兩半,倒在地上,血流如注。
幽皇浮現出來,抬起手掌。
“這一次,他的確死了,可惜他怨念不高,大陣也冇有發動,靈魂冇有成型,已經散去。”
“這種人早就料定了會有這一天,不會成鬼的。”
李行善提著不求人向著那棺上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