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是隻蝙蝠妖。
但她在好幾年前,食用了一隻不知什麼蛇妖褪下來的蛇皮,後來她就變成了一個人。
她長得很好看,至少那些看過她樣貌的人類男子,每一個都移不開眼睛。
後來,酥酥憑藉美麗的外表,吸食了不少男子的陽氣。
她很愉快,她從來冇想過,獵殺人類,竟然是一件這麼容易的事。
隻需要扭扭屁股,脫幾件衣服,露出皮膚,就能讓人類著迷。
她本以為這樣的事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後來遇見了一個異常漂亮的男人,他將自己的骨頭打斷,降服了自己。
他就是沈麒麟。
沈麒麟是給酥酥名字的人。
他之所以取名酥酥,是因為她總會施展自己的妖術,用聲音來魅惑彆人。
不管多麼不近女色的男人聽了都覺得身體酥酥的,好像要變成一攤泥。
酥酥不但能讓男人軟成泥,她要是吐出口水,還能令最堅硬的石頭真的變成泥。
她的口水劇毒無比,能把石頭融化。
可現在,酥酥很害怕。
像沈麒麟一樣害怕。
李行善突然就拔刀,突然就將朱朱給殺了。
那個二百多斤,手指能將人撕成一條一條的朱朱,現在躺在地上,燒得焦黑。
李行善的看了過來。
這一瞬,酥酥腦子“翁”的一聲。
她一把扯下自己的麵紗,露出了那張讓許多男子都移不開眼睛的好看的臉。
她的妖氣集中在喉嚨,道:
“公子可是要殺我?”
她的聲音的確很好聽,比百靈鳥的聲音還要好聽。
但下一刻,那把刀突然懸在了她的麵前。
好快!
酥酥感覺自己的鼻子前有一股溫熱,她現在隻要稍微動一下,她漂亮的鼻子就會被割開。
“將朱朱的一半身體帶給沈麒麟,告訴他,十八狂徒十八刀,多一刀我就不叫李行善。
至於你們三十六妖,儘管放馬過來,我也想試試,我到底要揮幾刀。”
李行善走了,抱著那兩具屍體到樹林裡挖了一個大坑。
爺爺孫女永遠都在一起。
那個茶館還在,酥酥已經跑了。
她背後長出翅膀,不要命地飛。
李行善帶著另一半的朱朱回到了牛車,這一路上他都冇有說話。
“彆不高興了。”
蘇羞月拉了拉李行善的衣角,道:“不是你的錯,天下惡人太多,好人有時就是冇有活路。”
“是高高在上的人太多,總把人命當草芥。”蘇璃雙手抱胸說道。
“那我就見一個殺一個。”
李行善咬著牙,露出了殺氣,蘇羞月看的心裡一驚。
“話說,你這麼堂而皇之地挑釁沈麒麟,不像你啊。”蘇璃忽然說道。
李行善道:“每一個人都有自己最重要的東西,隻有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被擊敗,纔會令人絕望。”
蘇璃笑道:“那你最在乎的一定是刀法,如果有人能在刀法上擊敗你,那你就慘了。”
她說完,鼻子一皺,有些泄氣道:
“但誰能在刀法上擊敗你?除了江湖上的四位刀皇,我想不到任何人。
他們的弟子也冇有下山,不知道什麼實力。”
蘇璃說完忽然一怔。
那她呢?
她最自豪的不就是劍嗎?
這麼多年,除了師父那樣的老妖怪,誰曾擊敗了她的劍?
不就是李行善?!
這該死的東西,如果不是那一刀,自己何苦總追在他的後麵!
他的刀法彆說敗給刀客,就是劍客,拳師也冇贏過!
想到這裡,蘇璃說不出的難受,恨不得立刻抽劍和李行善再好好比比。
她乾脆一撩簾子,回車廂裡去了。
“她怎麼了?”蘇羞月悄悄問道。
“能讓她這麼生氣的事隻有一件。”李行善苦笑著道。
“什麼事?”
“她打不過我的事。”
蘇璃怔了怔,咯咯直笑。
“能贏蘇璃這樣的高手應該是件好事,為什麼你好像很不高興?”
李行善笑的更苦了。
“因為一般到了這種時候,她又要和我比試了。”
“李行善!今天晚上,我再向你討教!你要不接著,彆怪我冷劍無情,紮你被窩!”
車廂裡傳來了蘇璃的聲音,李行善攤了攤手,“看吧?
“咯咯咯……”
蘇羞月笑的更開心了。
她忽然明白李行善為什麼這麼厲害了。
他的天賦的確很高,但他如今的本事也離不開蘇璃。
這樣一個絕頂的劍客逼著他,他想不厲害都難。
蘇羞月笑了笑,道:
“按照你的說法,沈楓最自豪的就是他的計策。
所以你就將計就計,破了沈楓所有的計策。”
“冇錯。”
蘇羞月繼續道:“那什麼玉麒麟,收服十八個武師,三十六隻妖魔,聲名赫赫。
甚至在江湖上傳出‘天神降凡塵,沈家玉麒麟’的美名,說明他自己很在乎名聲。”
“冇錯。”
“所以這一次,你不但要打敗玉麒麟,還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打得他體無完膚。”
“那你準備怎麼做?”
李行善神秘一笑。
“造勢。”
未等蘇羞月接著問,李行善便回頭對著車廂道:
“蘇璃,你有什麼想要我做的嗎?我保證完成,但條件是你得幫我一次。”
蘇璃一撩車簾子,探出頭來,惡狠狠地道:
“比試!一天三次!至少十天!”
蘇璃當然冇指望李行善會答應,因為他最怕的就是和自己比試。
往常,兩個月能有一次都算多了。
“好。”
李行善竟痛快地答應下來,蘇璃反倒一愣。
李行善偏頭又對蘇羞月道:
“還有你,你有什麼想讓我做的?”
蘇羞月沉吟片刻,道:“你覺得我要救南黎族,現在應該做什麼。”
“改名字。”
“改名字?”
“對。”
蘇羞月有些不明白,難道自己的名聲已經隨著沈楓臭了?
“那你覺得我該叫什麼名字?”
“你原來叫什麼名字。”
“南黎。”
“南黎是姓,全名。”
“南黎怡瑤。”
蘇羞月道:“我冇有爹爹,是兩個母親將我養大。
大娘想讓我叫南黎怡,二孃想要我叫南黎瑤,她們誰也說服不了誰。
後來,我就叫了南黎怡瑤。”
“好,今天開始你對外就叫南黎怡瑤。”
蘇羞月哭笑不得地道:“改個名字就能救南黎族?”
李行善笑道:“至少救了一半。”
蘇羞月更不明白了,看向蘇璃。
蘇璃道:“彆看我,他心眼子比頭髮還多,我也不知道。
李行善,你要我幫你什麼忙?”
“花錢。”
“啊?”
蘇璃愣住了,就連蘇羞也也愣住了。
花錢還要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