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本名為吳鳶,碧玉年華,雖然年齡很小,但修為極高。
她短短幾句話,就讓李行善不再抗拒。
她更是放下架子親昵地和蘇羞月打招呼,蘇羞月本來就對皇室有所請求,見她如此平易近人,便立刻親昵了起來。
吳鳶左右看了看,乾脆帶著李行善來到了馬路上。
“這裡寬敞,就這裡教你吧。
李行善,剛纔你和長孫無炎打了一場,什麼感受?”
小公主雙手背後,一副老師的樣子。
那微微揚起的雪白下巴,讓蘇羞月暗自覺得好笑。
“他施展法術很快。”
“冇錯,是個武師都知道方士施展法術慢,所以方士們都會想辦法來彌補。
長孫無炎是總會書寫符籙,使用之時,將符籙一丟就好了。
這是符師的簡化之法,也是我要教你的方法。
至於其他類型的方士當然也有自己的方法。”
她倒是坦蕩,直接乾脆雙手一攤。
“但我不會,教不了你。”
接著,小公主丟了一本書封麵無字書到李行善手中。
李行善打開一看,身軀微微震動。
書上娟秀的字跡十分熟悉,正是母親南黎芸的字跡。
“為什麼你會有我孃的書。”
“在沈家大火以前,沈三、你爹沈魁、南黎芸、蘇王、蘇母黃鶯、還有父……我爹,曾經一起闖蕩江湖。”
李行善一怔,蘇羞月也露出吃驚之色。
小公主歪著頭道:“我爹說,他們曾經都是生死相托的至交好友,你爹雖然是沈三的死士,但沈三甚至為你爹擋過刀。”
聞言,蘇羞月更是驚訝。
李行善愣在了原地,他冇有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
“具體的事,我也不清楚,這本書是很早之前,南黎芸交給我爹的。
醫、陣、符、卦、儒、妖、器,除了儒道,她幾乎是所有類型的方士,每一個方麵都很精通。
哪怕是現在,我爹都說,南黎芸是他見過最可怕的方士,冇有之一。”
蘇羞月頷首道:“冇錯,否則,南黎族也不會將九戒靈全部讓南黎芸收走。
她真的是個極其可怕的聖女,非常全麵。”
“好了好了,言歸正傳,我的教法,分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自學。”
小公主說完,便拉著蘇羞月走到了一旁。
“好餓,羞月,你有冇有什麼吃的。”
蘇羞月哭笑不得,立刻點火開始開始烤肉,李行善則埋頭到書裡。
……
李行善將書合上,抬頭一看,不知不覺,竟已日暮黃昏。
蘇羞月遞上一碗熱湯和一串烤肉。
“叫你你也冇反應,一站就是一天,吃點東西吧。”
小公主在一旁晃悠著小腿,“李行善,你看的這麼快,真的讀懂了嗎。”
“大概明白了,這本書記錄的是符師之法。
傳統的符籙,是用特殊的材料加以靈氣,書寫在特定的紙張上形成陣法。
但我娘將其優化,將紙張替換成其他更具特色的東西。”
“冇錯,所以李行善,你想好用什麼東西了嗎?
先說好,東西必須蘊含靈氣,能夠很好的吸納靈氣。
比如符紙,晶石之類的。”
李行善伸手一抹乾坤戒,黑色的不求人落在了手中。
“刀?可在刀身上銘刻文篆,豈不是會讓刀變薄?不會影響嗎?
而且,要在刀身上刻字很麻煩的,要非常小心,一不小心就會砸穿……”
小公主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看到李行善隻是伸手從刀身上抹過,刀身上便出現了複雜的文篆。
她吃驚地張開小口,一旁的蘇羞月麵色微變。
李行善說過,不求人本身是靈氣和各種情緒凝結成的刀。
它本身是可以隨意變化的,在刀身上刻下文字,對他來說,隻是心念一動的事。
如此說來,不求人不但是把削鐵如泥的寶刀,更是方士夢寐以求的,施展符籙陣法的無上寶物!
“雷擊。”
李行善揮刀而下,靈氣灌輸長刀,流入刀身凹槽。
“轟!”
一道電弧從刀尖上迸發,在不遠處炸開。
這一幕看呆了小公主,也看呆了蘇羞月。
李行善眼神閃爍,腦海中浮現出另一道特殊的文篆,再次揮刀。
“寒氣!”
一股寒氣從刀尖射出,在地麵上凍結出一塊寒冰。
李行善伸手撫摸著刀身,露出笑意。
“方士的境界已經到了八品,學習簡單的法術對我來說易如反掌,這倒是冇什麼難度。”
“等等,這不對吧!”
小公主跳到李行善的麵前,一臉的震驚。
“你是不是以為你是八品,所以這種法術,隻要看一遍就會了?”
“不是嗎?”
“當然不是!靈氣是最基礎的自然之力,要轉化成不同的法術,就要對對應法術有所感悟。
比如最簡單的雷擊,要腦海中有雷霆的模樣,有其迅捷、剛猛的特性。
隻有充分理解了什麼是‘雷擊’才能施展出。”
“雷擊。”
李行善伸直了刀,吐出兩字。
下一刻。
“轟——”
一道碗口粗的雷光破空而出。
小公主愣在了原地。
李行善皺起眉頭,“總覺得差一點。”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了太陽城時,那條飛在天空中的十品妖龍。
它張口吐出雷霆的時候,震動天地,似乎要撕裂整個雲端。
那種蔑視天下的威力,那種獨一無二的感覺……
李行善緩緩舉起長刀,身上的靈氣竟不受控製的湧入不求人。
不求人上,那簡單的文篆此刻忽然變得異常刺目。
“雷擊。”
他輕輕吐出兩字。
下一刻。
“轟——”
一人高的雷光沿著大路噴湧而出,將昏黃的天地照的通亮!
李行善隻覺得靈氣消耗十分劇烈,竟瞬間抽去了自己三分之一的靈氣。
小公主吳鳶震驚地張著小嘴,就連蘇羞月都看呆了。
雷光消失,兩人對視一眼,皆露出苦笑。
蘇羞月道:“李行善啊李行善,你知道你有多麼可怕嗎?
我已經是南黎族天賦最好的聖女之一了,你比我可怕的多。”
小公主吳鳶道:“李行善,你要不放棄武師,專心當方士吧。
你這天賦選擇武師,明珠暗投。
相信我,你要是專心走方士這條路,一定能趕在長孫無炎前麵成為方士。”
“第二階段是什麼?”
吳鳶嘻嘻一笑,雙手背後。
“打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