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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大奉後宮人 > 第12章 現實被菩薩玩弄夢裡被哥哥肏成母豬,綠茶妹妹睡奸哥哥結果被反殺,從床上傳教士被一路肏到陽台,還被哥哥女友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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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梯教室牆壁上的掛鐘分針跳動,指向整點。下課鈴響起。

洛玉衡猛的回過神,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剪裁貼身的白色短衫,以及緊緊包裹著雙腿的黑色絲襪。

大段龐雜陌生的資訊在腦海中快速重組:這叫襯衫,那叫製服,下麵踩著的是需要腳尖發力才能站穩的高跟鞋。

她是這所大學外聘的道學理論教授。

教室後排,許玲月將手裡那支叫做水筆的東西放下。她低頭扯了扯那條剛及大腿中段的紅黑格子百褶裙,試圖將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遮住。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瞬間的困惑。

本來兩人打算直接找許七安,結果感覺隻是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乾起了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理解了很多,本來不懂東西。

比如,手機,洛玉衡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長方形的方塊。手指按在側麵,螢幕亮起光芒。螢幕上跳出一條語音訊息,來自一個冇有備註的號碼。

“彆在學校瞎轉悠了。你們那位寶貝武神在南鑼夜市,旁邊還牽著個穿黃裙子的小丫頭片子,趕緊過來。”

“黃裙子?”聽到這個關鍵詞許鈴月就懂了,她把水筆隨手丟進垃圾桶,怎麼這個地方都能跟來,哪都有她。

十五分鐘後,南鑼夜市。

洛玉衡和許玲月在人潮中看到了許七安。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製服短袖,領口敞著兩顆釦子,手裡舉著兩串烤肉,正側過頭聽身旁那個穿著鵝黃連身裙的女孩說話。

女孩湊得很近,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肩膀。

洛玉衡大步走過去,停在兩人麵前,直落許七安臉上。

“許寧宴。跟我走。”

許七安咬下半塊肉的動作停住,帶著幾分莫名其妙看著這個穿著白襯衫和黑色緊身裙的女人。

“這位教授,您認錯人了吧?我叫許七安。”

“彆裝。”洛玉衡指尖聚起一絲極淡的真元,點向他的眉心,“大奉出現異常了,外麵需要你,醒過來。”

話音剛落,手指還冇點到他的眉心,周圍鼎沸的人聲、翻滾的炭火油煙、許七安臉上的疑惑都被定在同一刻。

緊接著,整個世界像一盤被強行拖動倒轉。場景飛速扭曲、向後崩塌。

洛玉衡隻覺得眼前白光一閃,再睜眼,她和許玲月依然站在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位置。除了天黑,一切如初。

“哎喲!”

一聲痛呼傳來,無仙人憑空出現在洛玉衡身邊,屁股墩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

“誰?!誰乾的?!”無仙人猛地跳起來,叉著腰,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被人打斷好事的惱怒,“本座的貓呢!剛纔那隻又軟又肥的貓呢?!我剛要摸到它肚皮了!”

她惡狠狠地掃視著下方,最後目光落在洛玉衡身上,“小玉衡,是不是你又乾了什麼?”

洛玉衡冇有回答她的不滿,而是在隨後的一刻鐘內又試了兩次。

一次,她試圖隱晦地提及大奉、武神;另一次,她甚至懶得廢話,直接一掌扣住許七安的肩膀想把人強行拖走。

每一次都是失敗,都會回到最開始的起點。

洛玉衡沉默地望著街對麵,那個笑罵著敲褚采薇腦袋的許七安,和記憶裡的傢夥重合,卻又少了幾分死生曆練後的厚重,多了一點年輕的張揚與輕狂。

“他在這裡,到底是什麼?”洛玉衡低聲問道。

“五品武夫,二十歲。在這個叫警校的地方唸書。”玲月輕聲回答道。

“那這個世界為何會成形?”

“也許是因為,他想?”無仙人抬起下巴,“本座覺得,一個武神的神魂,撐起一個完整的世界不算難事。而他到底想要什麼,是能否醒來的關鍵。”

洛玉衡的目光沉了下來,她明白師姐的意思。強行拉扯,就是在和武神的意誌拔河,且不論能不能贏,外頭的亂象不能冇人管。

“玲月。”

“弟子在。”

“你留下,此界分配給你的身份是他妹妹。你距離他最近。通過觀察,順著他的執念,找到結症所在。能讓他自行參破,方是上策。”

“弟子明白。”

“彆勉強。”洛玉衡掃了徒弟一眼,“情緒不可亂。”

許玲月依然是那副清麗溫婉的模樣,隻在衣袖裡慢慢鬆開了絞緊的手指。

“大家都在外麵等待,我不能隻陪他耗在這場大夢裡。”

洛玉衡冇再多停頓。她先將這份情報帶出去,與其他人商議對策。她閉上眼,切斷了那絲虛無的連接,意識迅速上浮脫離。

那具屬於“洛教授”的身體在原地停頓了短暫的一瞬。

眼神中的深邃與清冷被迅速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真實的、帶著些許疲憊的現代職場人神態。

她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看也冇看許玲月和對麵的許七安,提著公文包,如同一個真正的過客般,轉身走入人群深處。

無仙人在天上漂浮著晃悠幾圈,眼神在許玲月和遠處的許褚兩人臉上來回掃視,嘴角微不可見地扯起。

無仙人回到地麵,看著安安靜靜的玲月,“本座對帶孩子冇興趣。不過,本座對這個世界倒是挺好奇的,順便幫你看著。如果真有什麼問題,我把你帶出去還是簡單的,所以,放心哦。”

許玲月將手裡那本書捏得極緊。

“弟子隻是去當個聽話的妹妹。”

無仙人消失前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最後一句話是;“這個世界成立的基本原因是執念,你的或者他的都會被放大,你最好自己控製一下。”

許玲月理了理裙襬,抬腳走向馬路對麵。

許七安剛把簽子扔進垃圾桶,轉頭便瞧見了走過來的少女。他微微一愣,隨即揚起一個熟稔到毫不設防的笑。

“玲玉?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玲玉”這兩個字撞進耳中,許玲月的腳步稍微頓了頓,不解一閃而過。

對,對了,這就是我現在的身份,許玲玉。

她快走兩步,停在許七安身前,仰起臉,露出一副夾雜著小埋怨的嬌俏神情。

“哥,你又這樣。我打了三個電話給你,你都不接。”

許七安頭皮一麻,手忙腳亂地從褲兜裡掏出那個扁平的手機檢視,隨後尷尬地抓了抓頭髮。

“嗨,調靜音了,冇聽見。”

褚采薇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身子,黃色的裙襬隨著動作輕晃,笑吟吟地揮了揮手。

“玲玉來啦。”

“采薇姐。”許玲月回以一個挑不出毛病的溫婉笑容,“我來接哥回家。家裡燉了蓮藕排骨湯等他。”

“哎呀,那我可不耽誤你們了。”褚采薇順手拍了拍許七安的胳膊,“寧宴你快回去,明天早上老樣子,記得叫我起床。”

“你可彆又玩太晚起不來對我發脾氣。”許七安隨口說道。

“那我不管,哼~”褚采薇做了個鬼臉,隨後,轉身融入了夜市的燈火中。

“走吧,估計玲音也等急了,回家。”許七安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在許玲月的發頂搓揉了兩下。

寬厚的手掌帶著溫熱,力道不輕不重。

許玲月被他按得微微低下頭,頭皮上傳來的觸感讓她整個人僵了一下。

在大奉,她隻能躲在層層疊疊的規矩後偷偷看他。

哪怕同在一個屋簷下,這樣的動作也絕無可能發生。

她抬起臉,迎上那雙澄澈的眼睛,溫軟地笑。

“好。”

兩人並肩走在夜色漸濃的街道上。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許七安稍稍落後半步走在外側,順手替她擋開一輛疾馳而過的自行車。

回到那間並不寬敞卻充滿煙火氣的公寓,推開門,七歲的許玲音正坐在沙發上啃著半個蘋果。

“哥!姐姐!你們回來啦!”小肉糰子口齒不清地抱怨著,“我都要餓矮了!”

許七安熟練地在小妹腦門上彈了一記,換鞋走進廚房。

那一晚,許玲月捧著湯碗,看著許七安一邊跟小妹鬥嘴,一邊將剔好骨頭的排骨夾進自己的碗裡。

一切都自然得理所應當。

她恍惚間分不清,這究竟是虛假的心象,還是她在那暗無天日的深閨裡,偷偷演練過千百遍卻永遠無法觸及的夢。

如果這真的是夢。

她低頭咬住那塊排骨,齒尖慢慢陷入軟肉。

那為什麼不能要得更多一點。

日曆翻過幾張,日子在規律的上課、下課與同住的細碎摩擦中迅速滑過。

這種冇有邊界的親近,像溫水煮著許玲月理智的青蛙,將她底線一寸寸剝離。

週五深夜。外頭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小妹去了同學家借宿,公寓裡隻剩許玲月一人。門鈴響起,她拉開門,看見褚采薇半扶半扛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玲玉,快幫把手,你哥今天被那幫孫子灌慘了。”

褚采薇自己也喝得滿臉通紅,一身濃重的酒氣,連站都站不穩。

許玲月不露聲色地搭著許七安的另一條胳膊,感受到男人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燙在自己肩上。兩人費力地將許七安扔進他的臥室床上。

褚采薇靠在門框上喘氣,擺了擺手。

“我不行了,玲玉,我就在你家客房擠一晚啊……”

冇等許玲月回答,黃裙女孩已經東搖西晃地推開對麵的客房門,一頭栽在床上,冇幾秒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公寓裡徹底安靜下來。隻有窗外的雨聲和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

許玲月端著一盆溫水,重新推開許七安的房門。

房間裡冇開大燈,隻有床頭一盞昏黃的閱讀燈。

許七安仰麵朝天躺著,深藍色的製服領口被他自己扯開了大半,露出結實的胸膛。

汗水和酒氣混雜成一股濃烈的屬於成熟男人的氣息。

她這樣告訴自己,毛巾順著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擦拭,滑過喉結,停在那片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肌上。

手腕頓住了。

在這個逼仄的、充滿他呼吸的空間裡,許玲月靜靜注視著那張臉。那張她看了很多年,卻從未敢真正凝視的臉。

此刻,他冇有任何防備。他不知道大奉,不知道規矩,也不知道麵前這個女孩心裡藏著怎樣瘋長的執念。

許玲月的呼吸一點點變亂。她將毛巾扔回水盆,雙手撐在床沿。

“反正他不會知道。”

她緩緩俯下身。距離被拉近,男人的鼻息儘數噴灑在她的臉上。

她閉上眼,嘴唇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唇。

乾燥,溫熱,帶著濃鬱的麥芽酒香。

隻是貼了一下,她便迅速直起身,胸口劇烈起伏。

許七安冇有動,連睡夢中的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那點微弱的負罪感,瞬間被胸腔裡翻湧的渴望吞冇。許玲月再次俯下身,這一次,她冇有退開。

唇瓣碾壓上去。她有些生澀地探出舌尖,描摹著他嘴唇的縫隙。酒精的苦澀順著舌尖蔓延,卻又帶著渴望許久的甘甜。

“唔……”

許七安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頭偏了偏。

許玲月嚇得渾身繃緊。但男人隻是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睡姿,連眼睛都冇睜開。

她大著膽子,張嘴含住了他的下唇,舌頭強行撬開那道冇設防的齒關,鑽進那片溫熱的領地,笨拙又貪婪地糾纏。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被放大。

這還不夠。

唇齒相依帶來的戰栗感遠遠無法填滿那個無底的洞。

許玲月的手指順著他敞開的衣領滑進去。五指張開,緊緊貼在那滾燙的皮膚上。指尖順著腹肌的紋理向下遊走,一路探過腰帶的邊緣。

睡夢中的身體本能地對這直接的觸碰產生反應。隨著她手的動作,許七安喉嚨裡溢位一聲低沉的喘息。

“采……”

他含混不清地吐出一個音節。

許玲月的動作僵住了半秒。

藉著昏黃的燈光,她盯著男人毫無意識的睡顏。

不管剛纔那個未完的音節是采薇,還是彆的什麼名字,都不重要了。

“哥。”

她用氣聲喊出這個藏著無儘糾葛的字眼,手指靈巧地挑開了那道皮帶的金屬扣。

由於酒意的麻醉,男人的身軀透著一股反常的滾燙。許玲月跪在床邊,手指在那道金屬皮帶扣上摸索了兩下,‘哢噠’一聲輕響,皮帶鬆脫。

她將指尖順著許七安褲腰的邊緣探進去。

緊貼著布料的肌膚隨著男人的呼吸起伏,隱隱散發著屬於雄性的糙熱氣息。

許玲月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抓住運動褲和裡層的布料,一齊往下拽。

那條隱秘的界線徹底被拉開。

映入眼簾的事物讓許玲月僵在原地。

那是一根即便在沉睡中也顯得極具威懾力的碩大物件,暗紫色的柱身上盤結著青筋,前端的冠狀溝處還滲出了一絲透明的先走液,在昏黃的閱讀燈下泛著微光。

這就是大哥的……

她咬了咬牙,伸出有些發抖的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柱身。

隻是一觸碰,那粗大的筋絡便在她的掌心裡不安分地跳動了一下。

許玲月學著自己看過的那些零碎且模糊的畫本子裡的模樣,左手試探性地上下套弄。

柱身的表皮在指腹間反覆摩擦,溫度越來越高。

許七安的喉結上下滾了兩下,眉頭舒展開來。

這種簡單的動作顯然不夠。她俯下身,略帶生疏地張開嘴,對準了那顆漲大的前端,試探著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太小,隻吞進了一個冠狀溝,溫軟的腔肉便被頂得發酸。

她笨拙地用舌尖掃過那處細小的開口。

許七安的下腹突然緊繃,由於玲月生疏的動作,牙齒不可避免地磕碰到了敏感的柱身。

“嘶……”許七安的頭在枕頭上偏了偏,發出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含糊低語,“采薇……彆鬨……”

這幾個字像是一盆冷水,卻又轉瞬間變成了一把澆在火上的油。

許玲月抓著他大腿的手猛地收緊,指甲險些陷進他的肉裡。

他以為是那個女的?

在這個隻有他們兩個人的臥室裡,他夢到的居然是那個總愛粘著他的女人?

一股難以名狀的酸澀混雜著某種隱秘的破壞慾直衝腦門。

許玲月不再縮手縮腳,她強迫自己張大嘴巴,將那根甚至有些燙嘴的物件往喉嚨深處吞送。

涎水混雜著男人的體液從嘴角溢位,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被套上。

她的喉嚨並不適應這樣的粗暴填塞,好幾次差點乾嘔出來,但她冇有停。

她的舌尖瘋狂地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上刮擦、舔弄,原本溫柔的吞吐因為賭氣而帶上了一股毫不留情的狠勁。

許七安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被酒意壓製的**在這樣凶猛的刺激下迅速達到了臨界點。

他悶哼一聲,腰部本能地向上挺縮,一股濁熱濃稠的精液伴隨著極大的力道激射而出,直直打在許玲月的咽喉深處。

許玲月被這突如其來的滾燙液體嗆得咳嗽起來,她偏過頭,將大半渾濁的液體吐在床墊上,嘴角還掛著一絲粘稠的白線。

看了一眼胸膛正劇烈起伏的男人,許玲月扯開自己最後一點遮擋。

她跨腿跪在許七安的大腿兩側。

空調冷風吹過她光潔的脊背,激起一層細微的疙瘩。

這具身體太過嬌小、平坦,甚至冇有經過任何真正的開發,那口隱藏在幽穀裡的泉眼緊閉著,隻因先前的刺激滲出了薄薄一層水光。

她冇有給自己猶豫的時間。她握住那根剛發泄完卻依然硬挺得可怕的**,對準了自己那道乾澀的縫隙,腰部猛地一沉。

“呃——!”

一瞬間,許玲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那種似乎要將整個人劈成兩半的脹痛感,直接順著脊椎衝上了後腦勺。

她的眼眶瞬間泛紅,生理性的淚水在眼底打轉。

她高估了自己這具未經人事的身軀,也低估了這尺寸帶來的破壞力。

那根粗長物件,此時才進去了不到一半,便卡在了一層極其堅韌的阻礙前。緊緻到了極點的內壁因恐懼而瘋狂收縮,死死絞著入侵的巨物不放。

退出來會牽扯得更痛,而且一旦退縮,今晚這所有的一切便成了荒唐的笑話。

反正這裡是夢!反正不用害怕!

她鬆開捂著嘴的手,十指死死扣住許七安滾燙的腹肌,藉著那股狠勁,腰身再度往下重重一壓。

“噗嗤!”

伴隨著一聲微不可聞的**撕裂聲,碩大的**凶悍地撞開了那層處子之壁,嚴絲合縫地楔入了甬道的最深處,直抵花心。

“啊……”許玲月仰起頭,天鵝般的長頸彎出一道滿是痛楚的弧度,喉嚨口溢位一聲短促而破碎的變調悲音。

巨量填滿帶來的撕裂感讓她有一瞬間的眼前發黑,身軀不住地顫抖。

她不敢動彈,隻是保持著這個極其彆扭的騎乘姿勢,任由甬道內的嫩肉一層層包裹、適應著這根粗糙發燙的肉柱。

汗水從她的額角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時間似乎在這個逼仄的臥室裡停滯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尖銳的滯澀感終於因為甬道深處逐漸湧出的**而得到了一絲緩解,陣痛開始轉化為一種極其陌生的酸脹。

她咬著紅唇,嘗試著抬了抬腰,在隻抽出三分之一的距離後,又小心翼翼地坐了回去。

“啪唧。”

內壁的軟肉被刮擦出的細微水聲。

許玲月開始在這個沉睡的男人身上緩緩起伏。

每一次坐實,她都會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碾過自己最深處的隱秘角落;每一次抬腰,緊緻的花穴又會不捨地將那柱身向外吐出半寸。

她的動作從生澀漸漸變得連貫,汗水打濕了她的鬢邊碎髮。

就在她漸漸摸索到那種夾雜在痛楚背後的奇異快感時,一隻大手突然毫無預兆地扣住了她的腰。

手掌帶著粗糙的老繭和毫不容拒的力道。

許玲月嚇得渾身一機靈,動作戛然而止。

許七安不知何時睜開了眼。那雙眼睛裡還有著未褪的醉意與渾濁,但那股原本應該屬於夢境的混沌正在迅速散去。

他先是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緊密結合的下半身,目光順著那白皙平坦的小腹往上,最後定格在許玲月那張夾雜著驚慌與羞恥的臉上。

“玲玉?”許七安的聲音因為宿醉和**而變得沙啞,他眉梢輕揚,眼底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錯愕,“你怎麼……”

許玲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知道這個世界,在麵對如此直接的衝擊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是暴怒?

是推開?

還是那個所謂的世界規則會再一次重置?

但她不退。

她索性藉著騎乘的姿勢,俯下身,雙臂環抱住許七安的脖頸,將自己那並不豐滿但溫熱柔軟的胸脯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花穴甚至在同一時間用力絞緊了體內的那根硬物。

“哥……”她刻意放輕了聲音,帶著一絲黏膩的撒嬌與執拗,“你不想要我嗎?”

空氣凝結了,房間中時鐘的滴答滴答聲比心跳更明顯。

許七安冇有推開她,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緊了些,指腹在那細膩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他閉了一下眼,似乎在消化這突如其來的越界。

當他再次睜眼時,那絲錯愕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底線徹底拋諸腦後的沉重闇火。

他選擇了接收。

“自己亂來,會吃苦頭的。”

話音未落,許七安摟住許玲月的腰,腰腹驟然發力。一個利落的翻轉,兩人的體位瞬間倒置。

許玲月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背後便貼上了柔軟的床單,而那個渾身散發著壓迫感的高大軀體,已經牢牢地將她籠罩在下方。

她的雙腿被他順勢撈起,摺疊向兩側,他選擇擺出最正統的傳教士姿勢,將那剛剛承受過撕裂的紅腫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下。

“啊!”

一聲驚呼還冇完全出口,許七安已經挺動跨部,那根還掛著她處子血絲和**的**,再次毫不留情地貫穿了那條逼仄的甬道,從最外緣長驅直入,直搗最深處的敏感點。

“啪!”

肉貼肉的巨大撞擊聲在房間裡炸響。

這一次不再是許玲月那小心翼翼的試探。

許七安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他雙手壓住她纖細的手腕,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軸承,開始了極其猛烈的抽送。

“哥……慢點……好深……受不住……”

許玲月被撞得在床單上不斷向上滑移,小巧的下巴高高揚起。

這種由他主導的侵犯比她自己摸索時要狂暴百倍。

每一次抽出,那粗長的柱身都會將甬道內的媚肉帶著向外翻卷;每一次重重碾入,那飽滿的**都會準確無誤地磕撞在花心上。

甬道內壁在剛纔的探索中已經被徹底喚醒,此刻麵對這接連不斷的撞擊,那些軟肉彷彿瘋了一樣地分泌出大量的快感汁液。

清亮的**混合著先前的痕跡,將兩人的下體糊得泥濘不堪,隨著**發出“噗嘰噗嘰”的靡爛聲響。

“剛纔不是膽子很大?現在說受不住?”許七安喘著粗氣,眼睛緊盯著身下這具完全屬於自己支配的身軀,原本隱忍在這個世界的倫常之皮被徹底撕下,“張開些,讓哥好好疼你。”

他抽出一隻手,從她那微微隆起的臀部下方探過,直接握住了一側的大腿根,將那條腿拉得更開。

這個動作讓**進入的角度變得更加刁鑽且深入。

“不……不要頂那裡……嗯啊……”

許玲月潰不成軍。

那種常年深閨的清冷偽裝被**成了一地碎片。

她冇有經曆過這等陣仗,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了下半身那撕裂與快感交織的一處。

每次重重地貫穿都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人從內部整個撐開。

許七安粗暴的動作裡透著一種發泄般的痛快。

在這個隻有兩人的房間內,他不再去思考大門外的世界是怎樣的,不再理會客廳裡到底有冇有住著彆人,他隻想把眼前這個用“哥哥”稱呼來擊碎他防禦的女人徹底占有。

“啪唧!啪唧!啪唧!”

水聲越來越大。

許玲月的十指在床單上抓出深痕,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與紅潮。

她的視線在天花板與許七安那張佈滿**的臉龐之間來回搖晃,花穴內深處的每一次痙攣都被那根巨大的火熱塞得滿滿噹噹。

許久,當那股極致的充實感最終在花心深處爆裂開來時,許七安緊緊扣住她的跨骨,在那爛熟溫熱的幽穀裡狠狠頂弄了幾十下,隨後將滾燙的精華毫無保留地注入她嬌嫩的身子裡。

許玲月渾身戰栗,雙腿無力地從他肩頭滑落,整個人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癱軟在床榻上,大口喘著氣,雙眼失焦。

隻有那條泥濘的小徑,還在不受控製地一收一縮,含著那些屬於他的滾燙印記。

風停雨歇,兩具濕滑的身軀在靜謐的淩晨貼靠在一起。

許七安側躺著,一隻手臂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呼吸尚未完全平穩,但眼神裡的迷亂正在逐漸平息。

許玲月轉頭看著他。身體深處傳來的那種陌生且直達靈魂的疲憊與飽脹感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幻影。

她從被窩裡伸出一截光潔的小腿,腳趾極具暗示性地在許七安的大腿內側刮蹭了兩下,聲音還帶著**過後的慵懶與嬌媚。

“哥,去陽台試試吧。那裡涼快。”

許七安看向她,眼神深了幾分。

“哥。”她用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許七安側過頭看她。

“去陽台吧。”許玲月抬起一雙彷彿還能擠出水來的眸子,看著天花板在眼角一晃而過的月光,“我想去那裡試試。”

蒲團上,洛玉衡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胸口重重地起伏了一下,清冷的眼眸中還殘留著幾分從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抽離出來的恍惚。

那種跨越不同規則體係的拉扯感,讓她的道門真元出現了一絲不可避免的浮躁。

她抬起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回來了。”

端坐在白玉蓮台上的琉璃菩薩依然維持著打坐的姿勢。那件寬大的白色法衣鬆鬆垮垮地搭在她的肩頭,遮住了大半個身子。

“大約過了兩刻鐘。”琉璃的聲音在空曠的禪房裡響起,“你們進去和出來的過程,耗費的時間是一樣的。看來,那個世界的邊緣有著很強的排斥力。”

洛玉衡慢慢站起身,適應著**的重量。

兩刻鐘,在那個名為“現代都市”的幻境裡,她可是實打實地找了人幾個時辰,還目睹了夜市裡的那場鬨劇。

時間流速果然不對等。

她轉頭看了一眼還閉著眼睛、盤腿坐在自己身側的許玲月。

就在這一瞬間,許玲月的身體發生了一陣極為輕微、卻無法忽視的痙攣。

那原本安靜垂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十根手指猛地摳緊了裙襬的布料。

她那張溫婉俏麗的臉頰上,毫無預兆地浮現出一層不正常的潮紅,連帶著秀氣的眉尖都緊緊蹙在了一起,喉間漏出一聲極低、極壓抑的悶哼。

“嗯……”

這聲音短促得幾乎聽不見,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靡甜氣味。

許玲月大腿根部的裙襬布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痕。

緊接著,晶瑩粘稠的液體順著那光潔的小腿滑落,“滴答”一聲,打在了下方的乾草蒲團上。

洛玉衡剛從虛空拉扯的眩暈中緩過神,視線正要完全聚焦。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琉璃菩薩寬大的袖袍在半空中不著痕跡地拂過。

放置在蓮台邊緣的那個紫銅香爐,悄無聲息地向外橫移了三寸。

一股濃鬱得讓人有些發嗆的極品沉香菸氣瞬間噴薄而出,像是被人刻意扇起的一陣風,準確無誤地卷向了許玲月所在的位置,將那股新鮮的、帶著強烈雌性**的腥膻味死死蓋住。

與此同時,琉璃從蓮台上稍稍傾身。

那件原本就披得並不嚴實的寬**衣順勢滑落了一半,白色的絲綢如同一道巧妙的幕布,恰好擋在了洛玉衡與許玲月下半身之間,遮住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水跡和不自然的顫抖。

“道首,裡頭情形如何?”琉璃抬起琥珀色的眼眸,恰到好處地將洛玉衡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洛玉衡的視線被琉璃那若隱若現的圓潤肩頭和繚繞的香菸阻擋了一下。

她本就心思全在那個詭異的傳送門和剛纔世界重置的失敗上,並冇有分出多餘的精力去細察徒弟的異常。

“那是一個完全由他意念構築的世界。”洛玉衡沉聲說道,“不能點破,不能強拉。隻要觸及違背某個規則,整個空間就會重置。我暫且將玲月留在那裡觀察。他既然對那個地方有眷戀,總能找到癥結。”

坐在一旁守著肉身的李妙真聞言,將橫在膝上的長劍揹回身後,站了起來。

“既然硬來不行,一直耗在這裡也不是辦法。”李妙真的目光落在沉睡的許七安身上,“朝廷那邊還等著決策,天象亂成那樣,總要有個人拿主意。”

“確需從長計議。”洛玉衡點頭讚同,“妙真,跟我去皇宮見陛下。傳送門的事拖不得。”

臨走前,洛玉衡本能地掃了一眼依然雙目緊閉的許玲月。

那張臉上的紅暈還冇有褪去,甚至鼻尖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這副模樣,倒像是陷入了某種走火入魔的掙紮。

“菩薩。”洛玉衡走到門邊,腳步微頓,“玲月神魂偏弱,勞煩你多照看一二。”

“貧尼自當儘力,道首寬心。”琉璃雙手合十,神色端莊肅穆。

洛玉衡冇有再停留,帶著李妙真推門而出,兩人的身形很快隱冇在夜色中。

山間的夜風帶著幾分涼意。

洛玉衡腳踩飛劍,與李妙真並肩向著京城方向疾馳。風吹散了纏繞在衣袖上的殘香。

漸漸地,一絲異樣的感覺在她心頭泛起。

剛纔的禪房裡,沉香的味道是不是太烈了些?

琉璃那尼姑,平日裡最講究氣定神閒,連法衣滑落這種事,放在從前,她早就端著身子整理好了。

那個用衣服做遮擋的動作,現在回想起來,透著一股欲蓋彌彰的刻意。

她在遮掩什麼?

“怎麼了?”李妙真察覺到異常,回頭看去。

“防人之心。”洛玉衡閉上眼,將一縷經過淬鍊的道魂送入虛空。

片刻後,無仙人那帶著幾分懶散的尖嗓音在她的識海中響起:乾嘛?這大晚上的,吵我睡覺,冇重要的事情我掛了。

“禪房裡隻剩琉璃和玲月。”洛玉衡傳音過去,“我總感覺不放心。你先退出來片刻,幫我盯著外頭。內裡有異狀。”

那邊沉默了兩息。

行吧,真麻煩。反正,本座看著也有點膩了。

傳音送出,洛玉衡冇有再停留,長袖一揮,帶著李妙真化作兩道流光,直奔皇城而去。

隨著最後兩道氣息遠去,西郊的禪房內,徹底隻剩下三個人。

無仙人的意識被洛玉衡叫走,那個精神世界裡唯一的破局外掛暫且下線。

琉璃菩薩從白玉蓮台上站了起來。

那件用來做掩護的白色法衣徹底滑落在地,露出她那毫無遮掩的、白得耀眼的豐腴嬌軀。

她赤著雙足,踩在冰涼的青石板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這具現實的軀殼。

許玲月大腿根部的羅裙已經被徹底洇透。

那些透明的汁水順著她緊閉的雙腿滑落,在蒲團上彙聚成一小片深色的水窪。

她的身體每隔幾息就會劇烈地顫抖一次,雙手死死攥住身側的衣料,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

這一切的源頭,究竟能讓人墜入怎樣的瘋狂。

琉璃轉過頭,視線落在距離許玲月不足兩尺遠的許七安身上。

這個高大的男人仰麵躺著。

那件苦苦支撐著的長褲下,她能想象到,那根碩大的**同樣因為潛意識裡的劇烈刺激而硬得發紫,滾燙的青筋在皮膚下跳動,也許前段的馬眼已經分泌出了粘稠的濁液。

“這便是……執念。”

她伸出那雙剛剛掐動過佛印的素手,一隻手解放許七安那根滾燙堅硬的柱身,另一隻手,則按住了許玲月的肩膀。

她稍一用力,將許玲月原本就不穩的身子半提了起來。

然後,她掰開女孩緊緊合攏的雙腿,將那處泥濘不堪、不斷吐著透明汁水的幽穀,對準了許七安挺立的**。

在許玲月因為夢裡劇烈的快感而毫無防備的時刻。琉璃菩薩就那樣,將她的**,嚴絲合縫地按了下去。

“嗯!”

許玲月正靠在許七安沾滿汗水的肩膀上平複呼吸。臥室裡的空氣悶熱得讓人有些發昏。就在她剛準備提出換個地方時。

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暴風驟雨般的快感,毫無預兆地從大腿根部炸開,瞬間掀翻了她所有的理智。

那不僅僅是夢境中精神帶來的戰栗。

那是一種真實的、被硬物猛地貫穿到底的實體充填感!

就好像那個原本存在於意識層麵的巨物,突然在現實中長出了血肉和骨骼,死死地釘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啊——!”

心相世界裡……

許玲月披上一件男士寬大的襯衫,衣襬剛剛遮住大腿根。她牽著許七安的手,推開了臥室連通陽台的玻璃門。

城市的夜風迎麵撲來,吹散了一些室內的悶熱,卻吹不散她體內那股快要把她燒成灰燼的邪火。

陽台靠外是一道落地的玻璃圍欄。

對麵那些高樓裡的燈火星星點點,在這個近乎半露出的空間裡,那種可能被任何人看到的羞恥感,混雜著從骨髓裡鑽出來的詭異快感,讓許玲月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哥……”

他站到她麵前。陽台外的光線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腰腹。他伸出雙手,直接攥住那件寬大襯衫的下襬,往上猛地一掀。

那具小巧玲瓏、毫無遮掩的女性身軀瞬間暴露在毫無遮陽的夜色下。

冇有床榻的包裹,這裡甚至稍稍墊腳就能被對麵樓層的目光捕捉。

許玲月的心臟狂跳起來,那種逾越了現實每一條防線的刺激感,順著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轉過去。”許七安的聲音低沉粗糲,帶著不容違逆的壓迫感。

許玲月順從而僵硬地轉過身,雙手攀住麵前的黑鐵欄杆。

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腳尖,以便讓腰身塌出一個供身後人挺進的弧度。

欄杆邊緣粗糙的鐵鏽磨紅了她嬌嫩的前胸,但此刻無論何種痛感,都被那即將到來的充實感徹底掩蓋。

許七安從後麵貼了上來。

寬闊滾燙的胸膛嚴絲合縫地壓著她柔軟的背脊,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將她整個人完全籠罩。

他粗糙的大手按在她的跨側,手指深深陷入那兩團不算豐腴卻緊實彈膩的臀肉中,然後發力,將這具身姿強行拉向自己。

那根被體液浸潤得鋥亮粗硬的巨物,順著大腿後方滑上來,抵在了那個依舊泥濘不堪的穴口。

“呃……”許玲月咬住下唇。從這個角度挺入,比在床上更加直接蠻橫。

冇有慢條斯理的楔入。許七安腰跨猛地一沉,帶著全身的力量向前狠狠一釘。

“噗嗤!”

這一聲入肉的水音在空曠的陽台上響得驚人。

碩大的紫紅**擠開剛剛閉合的軟肉,直直倒進花心。

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無情地剮蹭著甬道裡每一條敏感的褶皺。

“啊——!”

許玲月的手指死死扣住鐵欄杆,手背上的筋骨根根凸起。

細弱的腰肢被這股巨大的衝力撞得向前折去,若不是男人的雙手鉗住了她的胯骨,她這一下幾乎要跌出欄杆。

“哥……慢一點……”她揚起脖頸,盯著對麵幾盞孤零零的長明燈,眼底全是生理性沁出的淚水,“會被看到的……”

那種可能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極度恐慌感,不僅冇有讓身體的軟肉退縮,反而激發了雌性生物本能裡的收縮欲。

緊緻的甬道如同無數張吸盤,瘋狂吸吮、絞緊那根在她體內開疆拓土的長物。

許七安的呼吸粗重如牛,在這口小井的瘋狂吸附下,那蟄伏的獸性徹底蓋過了所有溫存的試探。

“不用管他們。”

他俯下身,牙齒咬在許玲月白皙的後頸上,留下一個暗紅色的印記。同時腰部發力,開始了雷霆般的撻伐。

那是完全超出床榻間的速度與力度。

每一次向後抽出,直至**卡在穴口,拉出黏厚的淫絲;緊接著,再以狂暴的姿態將整根鐵杵死死撞入。

撞擊的脆響在夜風裡連綿不絕。

堅硬的恥骨每一次碰撞,都將女孩那兩瓣飽滿的臀肉拍得通紅髮紫。

許玲月的身子像一片在暴風雨中隨波逐流的孤葉,隻能依靠那鐵欄杆和身後男人的鉗製勉強維持站立!

那根可怕的巨物不僅填滿了下半身所有的空虛,每一次搗入帶進的一絲絲沁涼夜風,又在摩擦生熱後轉化為一種能把理智燒成灰燼的極致快感。

“唔……啊……哥哥……”

她開始無法自控地搖晃著腰肢,去迎合那粗暴的抽擦。

清亮的**順著結合處奔湧而出,沿著大腿後側淅淅瀝瀝地淌下,在陽台的瓷磚上積了一灘水漬。

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一塊兒從軀殼裡撞飛出去。

視線漸漸模糊,耳邊的車流聲遠去,隻剩下身後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兩人結合處不知休止的水聲。

就在這近乎靈魂潰散的顛簸中。

忽然,一股遠超剛纔所有快感總和的奇異戰栗,毫無預兆地從那交合最深處炸開。

那一瞬間,許玲月彷彿被劈成了兩半。

精神世界裡,她正雙手死死抓著黑鐵欄杆,淚眼朦朧地看著夜景,任由那股滾燙在體內衝撞。

而在現實那充斥著濃重沉香的幽暗禪房裡,她的眼縫被極端的刺激掙開了一線狹窄的光明。

視線迷離中,她先是看到了一片在陣法微光中輕輕搖曳的白色法衣衣角,那是琉璃菩薩就站在不遠處靜默觀察的倒影。

漸漸地,她感覺到了大腿內側真實的冰涼——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分開了雙腿,以一種全然敞開的恥辱姿態,跨坐在了什麼東西上麵。

不,不是什麼東西。

那根剛纔還在夢裡操弄著她的巨大硬物,在現實中,也正嚴絲合縫地、真真切切地塞在她的肉壺裡,填得滿滿噹噹!

每一次心象世界裡的抽動,現實中的那根也會傳來同步的、可怕的漲縮感。

雙重的填滿。雙倍的貫穿。

“哥……”

那根剛剛在夢境裡狂暴搗入的硬物,在現實的肉身中同樣分毫不差地塞在許玲月的體內。

這並非錯覺。

昏暗的禪房內,長明燈火有些黯淡,琉璃站在蒲團前。

地上那一對閉著眼的軀體,姿勢變得詭異而緊密。

琉璃冰涼的指尖仍搭在許玲月的腰際,就在方纔,她親手將許玲月癱軟的雙腿分開,擺坐在同樣陷入沉睡、卻硬挺如鐵的許七安身上。

當**在現實中徹底契合的瞬間,心象世界裡的許玲玉,整個世界都震盪了一下。

陽台外吹來的夜風夾雜著暑氣,原本稍顯悶熱的空氣,此刻卻變得如有實質般黏稠。許七安從背後壓在她的身上,雙手死死箍住她的胯骨。

“啪!”

又是一記毫不留情的冇入。

許玲月仰起頭,後腦勺抵在許七安堅實的胸膛上。

她不知道在現實中,這每一次的抽送究竟是如何發生的。

是因為夢境帶動了**,還是琉璃在外麵操控著她的腰肢起伏?

隔著一個世界的虛妄,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同時在大腦中炸開。

夢裡,是屬於這個二十歲青年的粗糲喘息和滾燙汗水;現實裡,則是從花心深處傳來的、最純粹的**摩擦,以及周遭揮之不去的醇厚沉香。

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讓她幾乎要窒息。在那強烈的夾擊下,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跨坐,還是在被迫前傾。

在現實的無名古寺禪房裡,少女的羅裙早已經被自己的體液洇透。

那些水窪在蒲團上蔓延。

琉璃伸出纖長蒼白的手指,指尖撥開泥濘的布料,帶著某種冷眼旁觀的肅穆,輕輕壓在許玲月大腿根部那隱秘柔軟的所在。

現實中,手指的滑動帶著微涼的觸覺。而在許玲月大汗淋漓的心象世界裡,這微涼的觸碰卻被無限放大。

陽台上,許七安的抽送短暫地停下,他將搭在她腰間的手滑落,掌心覆住了那兩片泥濘翻卷的軟肉,大拇指重重撚過那顆充血挺立的小豆子。

夢境裡哥哥粗糙指腹的研磨,與現實中菩薩冰冷指尖的按壓,在同一時刻,精準無誤地疊在同一處敏感的神經上。

“呃……”許玲月揚起頭,整個人在鐵欄杆上僵成一張緊繃的弓。

在禪房內,琉璃菩薩的食指與中指併攏,與許七安的**語氣,順著那道泥濘的縫隙淺淺向內探入。

指尖觸碰到緊縮的媚肉,稍稍向下按壓、勾起。

而心象裡的陽台上,許七安猛地向前一挺,那根被體液浸透的硬物順著甬道的弧度深深貫入。

巨大的堅硬直接碾撞在花心上,撐平了所有細微的褶皺。

內外、虛實。在這一刹那重合。

許玲月發出一聲破碎的泣音,她的身體軟得幾乎掛不住欄杆。雙腿發抖,身後的男人卻在這時鉗住她的腰肢,粗暴地將她轉了個身。

他鬆開手,寬大的襯衫完全滑落到手肘,露出她纖細光潔的脊背。

“蹲下去。”

許玲月那雙已經被雙重感覺沖刷得失去焦距的眼動了動,膝蓋一軟,順著冰涼的鐵欄杆跪了下去。

一根紫紅髮亮、沾滿兩人體液的巨物送到了她的臉前。馬眼處還在往外滲著渾濁的汁液,距離她的嘴唇不到兩寸。

許玲月嚥了一口略顯乾澀的唾沫,雙手有些發抖地扶住那比她手腕還粗的柱身。她稍稍前傾,張開嘴,試著將那龐然大物吞入口中。

許七安的大手壓在她的後腦勺上。

冇有初生顧慮的毛躁,這股屬於潛意識底層的**,一旦放開,便全憑本能行事。

他強行按壓著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往下猛地一按。

“唔——”

柱身直接插到了喉嚨深處,頂得她一陣反胃,眼淚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但她不敢鬆口,隻能艱難地順著那道力量前後吞吐。

小舌被迫貼在內壁,與粗糲的青筋不斷摩擦。

口腔被撐到極限,那種被窒息感裹挾的痛楚,伴隨著唇舌與粗糙柱身摩擦產生的狂熱交織在一起。

她努力不去讓牙齒碰到那層脆弱的皮膚,小口小口地換著氣,每一次下嚥都帶出“咕嘰”的水聲。

由於口腔的熱度與緊緻,加上現實裡下半身不斷傳來的詭異刺激,她的意識變得零碎不堪。

閉眼沉睡的少女,嘴唇正微微張合,下頜線有規律地繃緊、放鬆,喉嚨處甚至會發出含混的吞嚥聲。

琉璃伸出那隻曾撚動佛珠的手,輕輕從許玲月急促起伏的脊背向下滑落,越過腰線,停在那緊密連接的部位。

佛力微轉,她並冇有強行推拉她的腰肢,隻是在兩人交合的邊緣,用指腹隨意撚過一處軟肉。

夢境中的許玲月渾身一僵,她正努力應付著嘴裡狂風驟雨般的**,後腰部位卻平白無故生出一陣悚人的酥麻。

那股寒涼而致命的酥意,猶順著脊椎骨一路遊走到尾椎,最終在下半身的幽穀裡引爆。

大量清透的**無法扼製地從花心湧出,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夠了。站起來。”

許七安突然抽出**,帶出長長的一縷混濁銀絲。

許玲月甚至來不及吞下嘴裡的殘存汁水,便被一把提了起來,背部重重撞在鐵欄杆上。這一次是麵對麵。

男人毫不客氣地架起她的一條腿,掛在自己的臂彎裡。隻剩下另一條腿勉強支撐著站立,懸空的姿勢讓那泥濘不堪的門戶徹底大開。

冇有前戲,碩大的**藉著那些來不及收拾的**,順勢長驅直入。

“呃啊——”

這重重的一擊,險些讓許玲月失去意識。被架起的腿拉扯到了極限,肉楔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撞進宮頸口。

許七安的腰跨幾乎帶出了殘影,兩人的胯骨凶狠地撞在一起,皮肉聲在寧靜的夜空下迴盪。

每一次全根抽出,再整根冇入,都帶著把許玲月貫穿的架勢。

她死死咬住下唇,齒間嚐到了血腥味,指甲深深摳進許七安寬闊的背肌裡,留下一道道抓痕。

那種彷彿在深淵邊緣跳舞的失重感,加上現實中時刻存在的窺視感,將她原本引以為傲的理智徹底燒成灰燼。

什麼乖巧,什麼規矩,統統在這一刻被這根火熱的巨物碾得粉碎。

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波接著一波拍在神經末梢上,堆疊得越來越高,直至臨界點搖搖欲墜。

腿根劇烈碰撞著男人的結實大腿,清透的黏液四處飛濺。陽台的晚風吹在出汗的身上,涼絲絲的,卻抵不住體內那股足以焚燬理智的熱浪。

許玲月聽著耳畔傳來的低啞粗喘,男人的大手用力揉搓著她因動作而亂晃的胸脯。那是她夢寐以求的占有。

哪怕隻有這一次……就算是這種不正常的糾纏……

她的眼底閃著被**逼出的瘋狂,內壁的肌肉緊緊咬在跳動的青筋上,瘋狂收縮。

就在這股顛簸達到頂峰,視界裡那遠處的燈火搖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暈時,轉折發生了。

在隔壁那間本該安靜的客房裡,突然傳出了一陣拖遝的腳步聲。

緊接著,客房連通著小陽台的那扇玻璃門,發出了讓人牙酸的摩擦音。

門被推開了一道縫。

門軸發出刺耳的滑動聲,在寂靜的夜裡尤為明顯。

許玲月聽到了那個聲音。她的大腦瞬間拉響了警報,夢境的恐懼和慌亂一下占據了高地。

“呼……好悶……”

一個含糊不清的、帶著嚴重醉意的女聲飄了出來。

褚采薇。

那個穿著鵝黃連衣裙的女孩,正用手背揉著臉頰,跌跌撞撞地走向陽台欄杆邊緣,俯下身,似乎因為喝得太多而在乾嘔。

客房的陽台與主臥陽台,中間僅僅隔著一道不過一臂寬、矮得可憐的磨砂玻璃隔斷。

隻要褚采薇在這個時候直起腰,隻要她稍微轉過頭,甚至隻要月光稍微亮一點。

就能看見這邊的玻璃隔斷旁,她許玲月正赤身**地在許七安的身上,胸前泛著糜豔的紅痕,大腿交纏著,進行著這般不知廉恥的**之舉。

她拚命想要掙脫許七安的懷抱,想推開那根還在不知節製**的火熱。

但是,現實與夢境的時間在此刻發生了最致命的錯位錯覺。

禪房裡,琉璃那隻停留在兩人結合處的手,指腹恰好精準無比地按壓在那顆已經腫脹充血的小紅豆上,極其惡劣地,重重一壓。

轟——

那是積累了數個時辰,跨越了虛實兩界的絕對爆發。

現實中的許玲月猛地揚起下頜,緊閉的雙眼甚至有了一絲不正常的上翻。

極度的快感切斷了所有思考。

她的下半身劇烈地抽搐起來,甬道內壁如同發了瘋一般層層迭起,死死絞住那還在沉睡的長物。

一大股溫熱的透明陰精從她體內噴灑而出,猶如傾盆大雨,徹底淋濕了身下許七安的腹部和那些乾燥的蒲團。

這股因為現實物理刺激而達到頂峰的恐怖快感,如洪流般瞬間倒灌進心象世界。

夢境中,正試圖掙脫的許玲玉,在那一瞬間徹底崩潰。

身軟如泥,內道抽搐。那個一直死死咬著、試圖掩蓋一切的嘴唇再也無法維持屏障。

理智斷線的邊緣,她完全忘記了隔壁陽台上那個跌跌撞撞走出來的鵝黃身影,也忘記了這裡是毫無阻擋的室外。

“啊——!哥……不要……不行了……啊啊——!”

一聲高亢拔尖的情靡尖叫,完全蓋過了遠處偶爾駛過的車輪聲,在這個寧靜的居民樓夜空,淒厲而放浪地劃破長空。

隔壁陽台,褚采薇正趴在水池邊吐個不停,半張臉還沾著水珠。

聽到這一聲響動,她迷離的醉眼猛地瞪大,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僅隔了一道矮牆的隔壁陽台。

而在禪房裡,琉璃菩薩看著指尖那粘稠的銀絲,緩緩抽出手。

空氣裡,沉香的味道依舊厚重,但在那一池水窪邊,靜靜躺著的少女,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動,發出一陣連綿的餘韻戰栗。

一花一世界,亦真亦幻,究竟是誰成了誰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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