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也有春天2 第1章 北方巨龍

散落在龍霄宮大殿中的13套龍骨鎧甲在不明原因的顫栗中崩碎、分解。活蹦亂跳的碎骨不等落地又捲起白骨風暴，一股腦的飛向巨龍的頭骨。

在魔法的光芒中再次拚組成一具逐漸完整的巨龍骨架。

當“骨龍”張開雙翼，從牆壁上“拔出”身體，重重落地。瘦骨嶙峋的軀體已開始重生。肉眼可見，迅速披上一層血肉和龍鱗的努米尼納斯發出一聲震撼靈魂的吐目：“Lok，Vah、Koor（天空，春天、夏天！）！”

吳塵聽得真切，這是他也精通的龍吼“澄澈天空”：讓天際屈服於你的吐目，驅散迷霧和惡劣的天氣。

所以“澄澈天空”也能驅散湮滅風暴？！

這是吳塵冇有想到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巨龍吼聲的威力遠比人類的“吼之道”更加強大。

當盤踞的雪漫城的湮滅風暴在龍吼的爆音衝擊波中一掃而空，連帶著龍霄宮的大門也被龍吼擊碎。吳塵終於確信澄澈天空對湮滅風暴有效。

噴著兩道長長的霜霧，拚合撕裂的靈魂和記憶，恢複理智的努米尼納斯收攏雙翼，上半身前撲落地，伸長脖頸直視吳塵：“啊，都瓦克因、伊斯米爾……”

“都瓦克因”即“龍裔”的龍語。龍裔是擁有龍血與龍魂之人，某種意義上來說，龍裔就是龍，隻不過龍的血脈和靈魂存在於人類的軀殼內，所以奧杜因的弟弟帕圖克納斯認為與龍裔的對話就是“兩條龍的對話”。

“伊斯米爾（Ysmir）”龍語的含義是“北方巨龍”。據說來自泰伯·塞普汀的稱呼，後來被曆代龍裔沿用。努米尼納斯用再這裡，顯然是對最後的龍裔吳塵的尊稱。如前所知，因為千年龍破，所以每一個介入《上古卷軸：天際》劇情世界的庇護所玩家，都是“最後的龍裔”。就如同那款著名的單機RPG遊戲一樣，所以千年龍破中的每一個庇護所玩家以及各自所攜帶的專屬分支劇情線，都能衍生出一條“龍破劇情線”。每一條龍破劇情線都互為分歧線，隻有消除所有的分歧，結束千年龍破，最終收束成一條主線時。才能確定這位“最後的龍裔”究竟是誰。

所以千年龍破其實可以看成是“平行副本”。也是吳塵所說的“玩家賽道”：最後勝出的玩家和他的那條賽道，就是唯一被確定的主線。也就意味著，除吳塵之外，一定還有彆的庇護所玩家，也以“最後的龍裔”人設，進入了千年龍破中的《上古卷軸：天際》劇情世界。不斷衍生劇情，收割利益。準備和所有平行賽道的玩家，進行最後的終極對決。消除或被消除存在的證明，成就最後的大贏家。

“日安，努米尼納斯。”吳塵用諾德語迴應。

“伊斯米爾，是你拯救了我？”恢複理智的巨龍性格似乎並不像傳說中一言不合就焚城那麼暴躁。反而透著說不出的平和。還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孤寂。

“準確的說，是那位耗儘魔力的宮廷法師。”吳塵將目光投向躺在龍爪下的法仁加·秘火。

“是他？”努米尼納斯下意識的退步，避開法仁加·秘火的舉動，獲得了吳塵的好感。

“對，就是他。雪漫領主的首席宮廷**師法仁加·秘火。”吳塵輕輕點頭。

“好的，好的。”努米尼納斯似乎做了個短暫的思考：“所以伊斯米爾，我感謝你們喚醒了我瘋狂的意識，但我更要感謝複活我的奧杜因。所以快走。”巨龍微張的牙縫中沸騰著烈焰和無法壓抑的殺氣。所以，在他和奧杜因聯手毀滅雪漫城之前，準備大方的饒吳塵和法仁加一命。這是努米尼納斯最後的仁慈和憐憫（哼，老賊！）

“抱歉，努米尼納斯。我不能讓你和奧杜因毀了這座城市。”吳塵下意識的看了眼頭頂。隱身在雲端之上的世界吞噬者，正等待著努米尼納斯憤怒的龍炎吞噬雪漫。這是努米尼納斯呼喚奧杜因複活自己的代價。也是選擇陣營歸屬的血腥獻祭。

“啊……那麼伊斯米爾，你要怎樣阻止我？”複活的巨龍就像名字殘酷的現實之眼，似乎已將吳塵看穿。眼下的吳塵雖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幾框的評價，但僅存的實力絕對無法與巨龍硬碰硬。

“稍等。”吳塵背對龍霄宮洞開的大門，輕輕舉起左手。

努米尼納斯瞪著碩大的龍眼，饒有興致的看著吳塵的一舉一動。你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當吳塵的指尖忽然燃起一朵小火花，整個左手無聲自燃。努米尼納斯的表情立刻變得凝重。被暴漲的危機觸動殺心。凶性大發的努米尼納斯猛然張開血盆大口，咬向吳塵。

原本近在咫尺的目標，卻忽然無限拉遠，彷彿整個時空也追著龍裔飛退。

緊跟著一道星光從吳塵背後投來。如極光追身，直撞入血盆龍口。

嘭——

一聲巨響，整個龍霄宮被膨脹的魔光炸上了天。

不用說，正是來自溪木領的魔光炮。吳塵用Ω摩羯座的守護技「思維控物」，將龍臨堡所在的時空拖拽到大炮射程之內。一炮將努米尼納斯連同整個龍霄宮轟成了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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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炮也把自雲端俯瞰整個雪漫的奧杜因嚇了個半死。尤其魔光如毀滅的洪流，讓不可一世的世界吞噬者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再全程目睹恢弘的龍臨堡被一炮炸上了天，自己剛剛複活的同伴更是屍骨無存。無邊的恐懼立刻充斥靈魂。

“嗷——”一聲淒厲的嚎叫，奧杜因竟然毫無羞恥的，逃了。

天空緊跟著下起一陣淅淅瀝瀝的小雨。

吳塵下意識的嗅了嗅：“這傢夥，是不是嚇尿了？”

“主人小心——”靈龍騎士和審判天使雙雙而至。

疾風撲麵，耗儘Ω摩羯座能量的吳塵兩眼一黑，再無知覺。

“主人呢？”靈龍騎士心急如焚。

“似乎被人掠走了。”審判天使也不確定。

“快告訴艾麗西婭。”

“嗯！”

當湮滅風暴被努米尼納斯的龍語吐目驅散，伊瑞萊斯隊長立刻率領精銳趕來支援。然而隊伍剛剛衝到雲區，就被爆炸的衝擊波震飛。直到被溫暖的雨滴澆醒，伊瑞萊斯率領精銳衝進廢墟。萬幸，躲進城堡地下的雪漫領主“強者”巴爾格魯夫全家無恙。而憑藉護符和附魔法袍，宮廷**師法仁加·秘火也僥倖存活。

除了失蹤的領主大人，以及被炸飛的龍臨堡和被砸成薄鐵皮的靜溪男爵。一切都很完美。

目睹了魔光炮擊的雪漫民眾，開始風傳溪木領主的強大實力。連帶著位於白河川的溪木領也廣為人知。

“主人冇事，大家安心。”作為吳塵的首位貼身女伴，深入淺出的陪伴他全部的冒險，女管家擁有最強烈的精神羈絆：“先解決雪漫的危機，再去尋找主人的下落。”

“好。”吉塞斯英親衛冇有意義。

領主大人安然無恙，是穩定人心的前提。

不知過了多久。打了個大大的寒顫，吳塵被寒風凍醒。透支精神力的疲憊接踵而來。好像散了架一般渾身無處不痛。

“你醒了。”一個修長的身影裹著飛雪走進冰冷的洞窟。

等看清陌生人的容貌，吳塵疲憊的笑道：“一不小心透支了。”

“你能拖動時空？”用指尖綻放的火花點燃簡易的火塘，陌生人將獵取的野味用樹枝架上火烤。

“你也看到了，勉強可以。”吳塵艱難的挪動身體，向火塘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