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也有春天2 第1章 萬物皆可煉

倚翠樓雖在北堡，卻未參與本屆花樓奪錦。

但在畫壁尋歡客中，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正因“天雷地火合歡丹”。據說此丹擁有奇效。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吞下此丹可入“合歡幻境”。其中滋味，非親臨者不可儘知。終歸是“食色性也”。

試問一介凡人，誰又能擋得了欲死欲仙？

“‘我生君未生，君我生已老’。壞訊息是已為人婦，好訊息是今為人妻的‘石榴姐類唯一生態’”，這條9次破碎的庇護所黃金時代的落錘初代目吳塵早就佈下的隱藏分支劇情線，被第10次傳火跑完404毀滅之路重返破碎之城的吳塵自己，再次拾起。

貫穿香港電影黃金時代的金牌綠葉，“男有吳孟達，女有苑瓊丹”。二人的配角形象在兩岸三地深入人心，尤其是“風華絕代石榴姐”，被落錘初代目吳塵作為引導劇情衍生的“暗線”，提前佈置在《武俠世界：牢城爭霸》中，同樣堪稱神來之筆。

正如往來北堡的畫壁尋歡客，千金博一笑的對象永遠是豔蓋群芳的各家花魁。而多以老鴇出場的石榴姐，都會被劇中人有意無意的無視甚至當成“人形道具”直接忽略掉。於是乎，哪裡都不可或缺，哪裡又都被人忽略的“風華絕代石榴姐”，被吳塵提前綁定0326專屬分支劇情線，通通打包進牢城。諸如防狼專家陳春代、彙賢雅敘老鴇丹娘、霧隱花舫主事花娘、倚翠樓老鴇五姑娘……幾乎是花樓老鴇第一人的石榴姐，說憑一己之力幾乎暗中掌控了《武俠世界：牢城爭霸》的花花世界（花街柳巷），也不為過啊。

既然石榴姐這條暗線已經被再次拾起，當然在全力推進主線衍生的同時，也要適時推進這條暗線與主線相向而行。

在吳塵現有的「破碎數據庫」中，《武俠世界：牢城爭霸》石榴姐的花樓老鴇遠不止此。隨手拈來，還有《武狀元蘇乞兒》怡紅院龜婆七姑娘，《九品芝麻官》鳳來樓老闆娘三姑等等。而這些花樓顯而易見，也一定在北堡之中。

既然倚翠樓聲名遠揚，老鴇五姑娘又是石榴姐同位體姐妹之一，趁詠花寨閉門一日修整之機，前往一探究竟隨即被獵妖門提上日程。

百寶閣掌櫃杜十娘鏡施展鏡花水月術之“如意門”，可將眾人直接傳送到倚翠樓前。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門開一炷香，時過不候。正所謂“時過境遷”，便是鏡花水月術之奧義。

事不宜遲，百寶閣掌櫃杜十娘再次念動咒語，一屜自腳底升起，正是鏡花水月如意門。

門裡門外，移步換景。

倚翠樓已在眼前。

手捧如意寶珠的公主軍師李惠欣，立刻窺破天機：“小心，此地妖氣濃烈，非是一般煙花之地。”

“嗯，此地有妖物蟄伏。”右護法夏侯瑛背上獨孤劍柄處，金丹微亮便是明證。

“總算有所得，也不枉來此一趟。”左護法賽小菁亦被妖氣觸動。

背上甲元神斧乃界中守護甲元神寄存在斧中的一縷元神凝鍊而成。可釋出金甲元靈神化身，如神兵天降，所向披靡。即便不召喚金甲元靈神化身，左護法賽小菁也能披掛“元靈金甲”護體，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百毒辟易，妖術失靈。似乎等同於科幻近未來的能量護甲。且鑲嵌在斧麵上的五行內丹，飽食妖力後隱隱有突破七寶金丹之勢。或許這兩日便能達成所願。若倚翠樓中有妖怪蟄伏，想必左護法賽小菁此番當可如願。

且與彆家花樓皆在奪錦不同。此刻北堡尚在開門營業的花樓，賓客盈門，熱鬨遠超平日。反其道而行之，這也是經營之道。

聽聞迴天閣主親自登門拜訪，倚翠樓老鴇五姑娘不敢怠慢，親自出迎。

“顧閣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有道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不告而來，還望五姑娘海涵。”迴天長老顧仙娘，也是禮數週全。

“請。”既然來由所求，倚翠樓老鴇五姑娘自然“伸手不打笑臉人”。

“請。”迴天長老顧仙娘，攜眾入內。

此刻倚翠樓大廳內早已客滿。高置在樓梯轉檯的歌舞樂姬，正奏著一曲活色生香的靡靡之音。放眼望去，溫香軟玉攬入懷中的尋歡客，各個搖頭晃腦，滿臉欲死欲仙。

而圍坐身側，笑臉作陪的女妓們，各個長髮倒衝，衣帶半解，媚態畢露。口鼻生煙，飄渺似神仙。

長髮倒衝如怒髮衝冠，顯然是反常則妖。

“因何如此？”迴天長老顧仙娘，必有所問。

“閣主豈不聞‘牝雞司晨，乾坤倒懸’？”倚翠樓老鴇五姑娘笑道：“《周易·繫辭》雲：‘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乾坤倒懸，如夢似幻。”

“原來如此。”迴天長老顧仙娘，聞絃歌而知雅意：“幻夢顛倒如乾坤倒懸。”

“閣主所言極是。”倚翠樓老鴇五姑娘笑容更盛：“我家日進鬥金，秘訣便是此術。”

“鏡花水月（術）之浮生幻夢。”公主軍師李惠欣，一語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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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浮生夢’。”倚翠樓老鴇五姑娘引眾人來到花樓後堂：“敢問閣主，所為何來？”

“此來，乃求‘天雷地火’丹方，五姑娘可否割愛？”迴天長老顧仙娘，開門見山。

“‘天雷地火合歡丹’乃入‘浮生夢’之必備引藥。”倚翠樓老鴇五姑娘，笑容不減：“所謂‘千金方’莫過如此。”

“五姑娘若願割愛，當以七寶金丹饋贈。”迴天長老顧仙娘，開出高階。

“當真。”七寶金丹一顆作價幾何，倚翠樓老鴇五姑娘焉能不知：“奴家聽聞右護法先有混元金丹，琴操再得無相金丹。卻不知另有第三顆金丹。”

“新出藥王金丹，五姑娘且看。”公主軍師李惠欣，手捧如意寶珠一觀。

“莫非，金丹可煉？”倚翠樓老鴇五姑娘一眼所見，藥王金丹加持的七心海棠枯木釵，此刻正好端端的插在治療仙師程靈素的髮髻上。

“不瞞五娘，右護法之獨孤九劍，可煉萬物。正應了那句‘萬物皆可煉’。”

“如何煉成金丹？”倚翠樓老鴇五姑娘，脫口而出，不再遮掩。

“需大妖一頭，亦或是至寶一件。”迴天長老顧仙娘，相告實言：“混元金丹乃混元魔王所煉，無相金丹乃帝冠明珠所煉。藥王金丹乃‘碧蠶毒（水）’、‘鶴頂紅（火）’、‘孔雀膽（金）’、‘天香豆蔻（木）’、‘天山雪蓮（土）’天下五珍，並金、木、水、火、土，五顆內丹，煉化而成。”

“五行內丹並五行奇珍，可鍊金丹。”倚翠樓老鴇五姑娘，目光清冽：“若得七寶金丹一顆，彆說合歡丹方，便是倚翠樓上下，亦當以閣主馬首是瞻。”

“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

二人擊掌為誓，定下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