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也有春天2 第1章 霧隱花舫

“楊詩詩，落籍何處？”公主軍師李惠欣追問情由。

“霧隱丸。”北堡花樓，百寶閣掌櫃杜十娘自然一清二楚。

“霧隱丸？”公主軍師李惠欣追問：“聽上去似乎是家東瀛花樓。”

“冇錯，正是一艘名為‘霧隱丸號’的花舫。”百寶閣掌櫃杜十娘知之甚詳：“花舫上的女妓本是浪人營裡的一群流鶯。後占據東瀛忍者將軍霧隱雷藏的旗艦霧隱丸號，改成花舫。”

如前所說，因清末廣州尚未有碾米廠，各地穀米多用船運至廣州，集中在穀埠停泊，商賈雲集，妓院生意興隆。時穀埠大寨都是極豪華的大舫。顯然這座東瀛花舫，也有類似的來曆。

借公主軍師李惠欣的“眼線”，聽到霧隱雷藏的吳塵，立刻知曉其出處。正是《東方不敗之風雲再起》。事實上這位忍者將軍霧隱雷藏，早已戰敗身亡。從第四代開始，霧隱忍者已經全被柳生一族取代。

從吳塵處得知霧隱丸號來曆，公主軍師李惠欣又問道：“畫舫主事何人？”

“浪人營中流鶯首領，本無名無姓，後取名‘花娘’。”百寶閣掌櫃杜十娘知無不言：“舫中花魁：雪千尋（王祖賢）、楊詩詩。且霧隱丸花舫並未參與本屆花樓奪錦。”

“哦？”公主軍師李惠欣若有所思：“此中似大有文章。”

雪千尋、楊詩詩皆為東方不敗侍妾。且雪千尋亦精通針法，似也修煉過《葵花寶典》。能單殺柳生新陰派忍者假扮的東方不敗侍妾戴祖氏，便知其武功不弱。既如此，為何要費重金另購《三花聚頂》神功。

霧隱丸花魁楊詩詩，又因何與嶽靈珊有過交集。

“可惜，霧隱丸花舫不在樓中。”公主軍師李惠欣一聲歎息：“鞭長莫及，有心無力。”

“無妨。”百寶閣掌櫃杜十娘早有準備：“百寶閣通江達海，無往不至。”

“原來如此。”公主軍師李惠欣大喜過望：“還望掌櫃出手相助。”

“你我同舟共濟，自當守望相助。”百寶閣掌櫃杜十娘又叮囑道：“霧隱丸花舫乃是機關戰船改造而成。棄岸登船，切莫大意。”

“多謝掌櫃告知。”公主軍師李惠欣心領神會。

須知，百寶箱所化百寶閣，乃是一件法寶。既然是法寶，必然有神通。縮地成寸，一步千裡；翻江倒海，芥子須彌。皆在股掌之間。

果不其然，百寶閣掌櫃杜十娘再次念動咒語，一屜自腳底升起，正是鏡花水月術之“如意（傳送）門”。

“入此門，可達霧隱花舫。”百寶閣掌櫃杜十娘再贈良言：“切記，門開一炷香，時過不候。”

“有勞掌櫃。”事不宜遲，獵妖門眾人立刻過如意門，前往霧隱花舫。

兩眼一花，景色突變。

“（平定州）西北四十餘裡，山石殷紅如血，一片長灘，水流湍急，那便是有名的猩猩灘。”灘邊絕壁，便是日月神教總壇所在地——黑木崖。

“霧隱花舫可潛入水底，通江達海，暢行無阻。”公主軍師李惠欣心將吳塵千裡傳音告知眾人：“借水路之便（水遁術），霧隱花舫暢遊畫壁界中，臨岸下錨，居無定所。”

此刻，霧隱花舫正泊在黑木崖下猩猩灘旁。

水上青樓，因其船舟多為畫舫樣式，俗稱“花船”。“花船”女子以船為家，以妓為業，逐漸形成規模，結為水上“花街柳巷”。花船分兩種，極其精美的大型花船，室內裝飾奢華，設施齊備，接待的都是達官顯貴。白天靠岸休息，晚上開船迎客，花燈高懸，夜遊江麵。船上女子，千嬌百媚、盛裝華服，鶯歌燕舞，極儘風流。官員、買辦、洋人，一擲千金，風月無邊，飲酒作樂，通宵達旦。

想必霧隱花舫亦是如此。

遠遠見一行人沿灘塗向花舫而來，便有桅上瞭望手舉燈示意。

登上舷梯，早有主事花娘，笑臉相迎。

“賤妾恭迎大駕。”

果然哪裡都有石榴姐。眼前這位花娘，與彙賢雅敘老鴇丹娘也是異度同位體姐妹。

有道是“紅花當然配綠葉”。能在英氣逼人的東方教主身旁亦稱得上風姿約綽，石榴姐顏值演技皆稱在線。

“不請自來，花娘勿怪。”接人待物，當然是迴天長老顧仙娘：“要事求見詩詩，勞駕代為通報。”

“閣主客氣。”霧隱花舫主事花娘，在商言商：“循例，見舫中花魁，需明珠引路（靈珠一顆）。”

靈珠，靈石之一種。因其圓潤如珠，故稱之。其上品靈珠稱“驪珠”，因出自驪龍頷下，故名。《莊子列·禦寇》：“夫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淵，而驪龍頷下。”即此珠。

“靈珠難覓，內丹可乎？”迴天長老顧仙娘取一顆五行內丹在手。

“如何不可？可、可、可！”霧隱花舫主事花娘，一笑百媚生。內丹作價，遠超靈珠。隻因靈珠不可生吞，內丹卻可服用。

五行內丹到手，這便歡天喜地前方引路。

一路走來，雕梁畫棟，機關重重。眾人緊跟霧隱花舫主事花娘腳步，亦步亦趨，絲毫不敢越雷池一步。生怕一個不小心，踩中機關。

須臾，抵達舯樓上層，花魁閨閣。

買下《三花聚頂》神功的北堡舞伎，東方教主愛妾楊詩詩，粉妝玉砌，起身相迎。

“奴家楊氏詩詩，拜見閣主。”

“詩詩不必多禮。”迴天長老顧仙娘以禮相待：“俗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此番前來，因有一要事，請教當麵。”

賓主落座。花魁楊詩詩，親手奉上香茗：“閣主因何事困擾？”

“奉百寶閣杜掌櫃之命，尋華山派小師妹嶽靈珊下落。”迴天長老顧仙娘開門見山：“聞詩詩與其有一麵之緣，故來相問。”

“原來如此。”花魁楊詩詩，心平氣和，麵色如常：“多年前，確與她有一麵之緣。然時過境遷，我亦不知其下落。”

“哦？”迴天長老顧仙娘，斟酌言道：“莫非詩詩買下《三花聚頂》神功，另有他用？”

“既然杜掌櫃告知詳情，我亦無需遮掩。”花魁楊詩詩，唯恐攬禍上身：“此書乃為界中一金蘭姐妹所求，與華山派無關。”

“莫非……華山派亦名列北堡花樓之中？”迴天長老顧仙娘，聽出弦外之音。堂堂名門正派，竟接二連三屈尊開門迎客。這真的好嗎？

“閣主竟不知‘鐵仙姑’？”花魁楊詩詩，麵露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