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也有春天2 第1章 上海灘長三書寓

如前所知。武俠之“真氣”對應仙俠之“元氣”。

正如“脈象”和“脈相”一字之差，然而意義卻完全不同。脈象是指中醫診脈的“十二正經”的「血脈」。而脈相則是指奇經八脈的「氣脈」。

十二經脈即手三陰（肺、心包、心），手三陽（大腸、三焦、小腸），足三陽（胃、膽、膀胱），足三陰（脾、肝、腎）經的總稱。由於它們隸屬於十二臟腑。為經絡係統的主體，又稱“十二正經”。

奇經八脈是任、督、衝、帶、陰維、陽維、陰蹺、陽蹺脈的總稱。它們與十二正經不同，既不直屬臟腑，又無表裡配合。故稱“奇經”。

奇經八脈縱橫交錯，循行於十二經脈之間，當十二經脈和臟腑之氣旺盛時，奇經則加以儲蓄，當十二經脈生理功能需要時。奇經又能參灌供應，因此奇經有調節十二經氣的功能。

無論血脈還是氣脈，都能儲血蓄氣。隻不過側重點不同。血脈儲血為主，蓄氣為輔；氣脈蓄氣為主，儲血為輔。

因為不經過臟器內腑，於是奇經八脈又稱“外經”，乃“修行者之脈”，是元氣輸送的脈絡。換句話說，元氣不走十二正經，而是由丹田所發。遊走奇經八脈後，複歸丹田的一個完整的元氣迴路。

另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是，號稱絕世鼎爐的吳塵，身兼“滑經絕脈”——先天經脈脫滑，元氣難以凝聚，更難以留存。

正如脈象和脈相不同。“滑經”顧名思義，就像滑滑梯一樣，人往上一坐，“跐溜”一聲就滑了下去。意思是奇經八脈裡的元氣也就跟坐滑滑梯一樣，“跐溜”一聲就滑出了體外。

話說回來，奇經八脈儲不住元氣，再苦修也是白搭。

找回與之相關的庇護所記憶的吳塵，對自己身體的狀況自當是心知肚明。被煉成了絕世鼎爐，可不就滑經了麼？

尤其是是雙修時，吳塵可將自己精滿自溢的半神級精神力轉化成先天元氣，源源不斷的渡給雙修伴侶。堪比庇護所版“嫁衣神功”。

眼下，在場的迴天閣眾人還冇能親自品嚐到吳塵絕世鼎爐的雙修神力。

一旦親自嘗過，便會食髓知味，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此也，皆是後話不提。

初來乍到的迴天閣一炮而紅，兼併二家花魁入閣，實力大增。北堡各家花樓皆不敢小覷。

且按照花樓奪錦既定規則，被兼併的二家花樓，“彙賢雅敘”和“峨嵋正派”也悉數保留自家名牌，作為迴天閣的分支。成為左右偏房，拱衛居中的迴天閣包間。三家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就在三家合併，掃尾諸事時。重重花樓再次轉動。各自兼併，結構與先前大有不同。

“仿舊例，此刻當以大欺小，專挑單家（落單的青樓）下手。如此，勝算方高。”彙賢雅敘老鴇丹娘，適時進言。

“我等姐妹合三家之力，雙家（兼併一家的青樓）亦無不可。”彙賢雅敘頭牌琴操，煥然新生，功高蓋頂。

“若能次次先人一步，五家合併（3＋2），勝券在握。”峨嵋掌門靜音師太，也不落人後。

“瑛姐姐以為如何？”迴天長老顧仙娘看向右護法夏侯瑛。

“如此，也好。”右護法夏侯瑛，自當順應眾意。

聞此言，彙賢雅敘老鴇丹娘立刻笑逐顏開：“如此，當擇此家。”

“上海灘長三書寓。”順著丹娘手指，右護法夏侯瑛一眼所見，正是《不夜城》新宿歌舞伎町“上海灘”夜總會和《海上花》晚清上海英租界“長三書寓”合併後的花樓包間。

上海灘英租界“長三書寓”高級妓院，有三位口吐吳儂軟語，手持水菸袋，滿滿滬上風情的花魁：周雙珠、黃翠鳳和沈小紅。

新宿歌舞伎町上海灘夜總會花魁也有三位：媽媽桑黃秀紅，頭牌陪酒女郎吳富蓮，以及二號女郎溫翠萍（溫翠蘋）。

原本人生際遇各不相同。打包入《武俠世界：牢城爭霸》又遭劇情入侵。比如原本是黑幫大佬女秘書的溫翠萍，就因話事人之爭大佬落敗身亡，不得已入夜總會棲身。而原本在雪落的新宿碼頭身亡的吳富蓮，也化名左藤夏美僥倖逃生。

如今，皆在北堡相遇。

“看上去，她們皆是一介弱質女流。”由彙賢雅敘老鴇丹娘，陪迴天長老顧仙娘上門下戰書。

“丹娘須知，《武俠世界：牢城爭霸》‘人各有奇遇’，不可小覷。”

“仙娘金玉良言，奴家銘記於心。”彙賢雅敘老鴇丹娘，欣然笑納。

打定主意，迴天閣眾人這便動身，前往對方包間。

“顧閣主，所為何來？”上海灘長三書寓媽媽桑黃秀紅，先出相迎。

“此來，為下戰書。”迴天長老顧仙娘，以禮相待。

“有道是‘客隨主便’。”上海灘長三書寓媽媽桑黃秀紅，一笑傾城：“聞閣主回春有術，不知可善拳腳？”

“怎麼，上海灘長三書寓……不比陪酒，要比拳腳？”迴天長老顧仙娘，始料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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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說來話長。”吳儂軟語出自身後。上海灘長三書寓媽媽桑黃秀紅，微微側身。三位手持水菸袋，滿滿滬上風情的紅倌人，正款款而來。正是周雙珠、黃翠鳳、沈小紅。

“此話怎講？”迴天長老顧仙娘，必然要追根究底。事關奪錦摘牌，原本的一介弱質女流，如何恰逢奇遇，竟一夜精通拳腳功夫。

“那日‘出局’歸來，在弄堂口，遇到了一個賣武林秘籍的老乞丐。說看我骨格精奇，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材，維護世界和平就靠我了。他這裡有本秘笈，又說看與我有緣，就十塊錢賣給我了……”

舊時上海灘，妓女大致分三等：書寓、長三、幺二。

在清末民初的上海灘妓館當中，最高等級的無疑就是“書寓”，其中從業者被稱作“先生”（也會直接稱書寓）。因為從業者的門上或者是門旁會標有“某某書寓”，由此得名。

須知，可不是隨便一個妓院便可自稱“書寓”，而是要通過節慶考覈，公認合格纔可掛牌書寓。整個上海灘，書寓（從業者）人數最多時也不超過100人，大部分時隻有幾十人。一般一個高級書寓（妓院）中，隻有2-3名從業者，有單獨院落，環境優雅，可供品茶聽雨。書寓們都很清高，陪酒時會與客人保持一尺距離。據說，與書寓喝茶談笑，長則一下午，短則兩小時，需20-40銀元；而邀請書寓出席一次宴會，少則

50銀元，多則100銀元。要知道當時一個繅絲工的月收入也不過8塊銀元。

以上可知，書寓的生活極其奢侈。當年，某位書寓的一支菸槍就作價1800銀元。如果想要真正親近書寓，不但要花費大量時間，同時還要拿出真金白銀。因為一旦書寓捨身，則價格會高昂到令人咋舌的地步，初次（接客）最高可達5萬銀元。

一個當紅的書寓，甚至會配有專職：鴇母、跑街、司賬、廚子、孃姨、大姐等，可見吸金能力極強。此外，如邀請書寓出席，則不能有低一級的從業者在場，否則自覺受辱，必會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