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也有春天2 第1章 你還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你

這個答案等於冇回答。

吳塵當然知道是漫威的九界守護者。可前麵已經說過，“九界守護者”這個終身製的最高榮譽稱號的擁有者，縱觀漫威宇宙曆史遠不止一個。而且從阿薩神族的起源也不難看出，隻有巨人的血脈才能繼承“阿薩神力”。換句話說，每一代的阿斯加德之王，都要與女巨人誕下子嗣。每一代“九界守護者”所擁有的冠以己名的“某某之力”，比如“博爾之力”、“奧丁之力”，其實都源自“阿薩神力”。

據說。奧丁與華納神族聯姻前，也是先和女巨人誕下了血脈。甚至有傳言說，阿斯加德王後弗麗嘉也隻是雷神托爾的養母，而已。換句話說，很有可能奧丁的長女和長子，都是女巨人所生。這顯然是博爾之力或奧丁之力的根源所在。至於和奧丁延續“阿薩神力”的女巨人的真實身份，時過境遷早已不得而知。

正因為巨人血脈在阿薩神族中的隱秘傳承，這也是吳塵在無頭巨人脊柱的能靈結構中看到與貝斯特拉王後相關的能靈記憶的原因所在。因為貝斯特拉王後是冰霜巨人博爾頌之女。在巨人語中，貝斯特拉的含義是“（世界）樹之皮”。

漫威宇宙中關於奧丁子嗣的身世也有截然不同的版本。比如在漫畫中，奧丁尋找到地球上的遠古神明——大地之母蓋亞，並和她一起“創造”了索爾。同樣在漫畫中，洛基用魔法創造出一個女孩，然後將她傳送到了遠古時代。這個魔法創造出的女孩逐漸成長為後世的海拉。

至於黃金時代的庇護所版本。結合電影和漫畫，吳塵想到了一種可能。

或許就像是眼前這個無頭巨人脊柱正在孕育的“黑暗胚胎”。擁有強大魔法和科技的阿薩神族，一定有獨特的繁衍後代的方式。比如和人類文明最先進的“數字基因技術”類似的“無性繁殖”方式。

正如在5000年前的九界戰爭期間，海姆達爾曾問吳塵：您聽說過先祖巨人尤彌爾和母牛歐德姆布拉的故事嗎？

在北歐神話中，母牛歐德姆布拉養育了在冰與火之中誕生的巨人之祖尤彌爾。

想到這裡，吳塵的耳畔隱約又響起了在統一九界的大戰前的出征儀式上，由5000年前的阿斯加德人齊聲高唱的遠古頌歌：

世界之初，冇有天也冇有地，冇有日月和星辰；

隻有名叫金倫加的鴻溝裝滿無儘的空虛和混沌；

赫瓦格密爾泉水流過鴻溝之北的霧之國，延伸出十二條大河名叫冰之波；

鴻溝之南有巨人蘇爾特爾持劍守護著火之國，鴻溝之北的冰之國凍結了冰之波；

火焰與寒冰交錯中誕生了巨人之祖尤彌爾和一頭母牛名為歐德姆布拉；

尤彌爾吃著歐德姆布拉的奶水，歐德姆布拉舔食寒冰上的鹽粒；

冰中誕生了諸神之祖布利，布利生下博爾，博爾和女巨人貝斯特拉生下了奧丁、威利、維三兄弟；

尤彌爾的頭顱化為天空，腦髓為雲，身軀成大地；

血液化海洋，骨骼變山脈，毛髮成樹林……

眼看幾乎吞噬了散落在戰場各處的“能靈碎片”的“黑暗胚胎”，吹氣般脹大已經填滿了無頭巨人脊柱的胸腔。

結合前後劇情，吳塵已經窺破了這位死亡後遁入陰影維度，成為亞特蘭蒂斯傳說中“眾神之神”再次迴歸的九界守護者的真身：“公元前5244年，布利之子博爾誕生，他長大後弑父登上阿斯加德王位。即：二代九界守護者，雷神索爾的祖父——博爾·布利森。”

“嗬嗬嗬……”似乎聽到吳塵低聲的呢喃，“黑暗胚胎”中響起陰森至極的低笑。

“啊……”一直故作聰明、滿臉自鳴得意的代理機器人金格也被吳塵的“劇透”驚到：“如您所想，0326。這是‘諸神之祖的遺骸’誕生的‘九界守護者’。”

“既然是布利王的遺骸，那麼孕育的一定就是……”吳塵心中有一種無法言喻的苦澀。

“‘博爾王’。”代理機器人金格用一貫寶萊塢大明星的口吻把話說完。

話音未落，代理機器人金格的身體立刻被無處不在的陰影腐蝕。整個人在極短的時間就化為一縷黑煙投入“黑暗胚胎”。他也被無情的吞噬掉了。不知道商人組織的“委托”還能不能達成。

似乎急於和吳塵來一次跨越5000年的麵對麵。諸神之祖布利的無頭脊柱，在怪異的扭曲中長滿黑斑。然後無聲塌陷、穿孔、直到灰飛煙滅。

當最後的肋骨也消失不見。

隻剩下那顆巨大的“黑暗胚胎”。

透過表麵一層包裹的薄膜，吳塵能隱約看見一個正在飛快孕育中的巨人。想必就是死而複生的博爾王。或者說來自陰影維度的“眾神之神”。

吳塵隻是冇想到，在離開阿斯加德前，他一再叮囑要遠離那些坐在陰影中的人。可到最後，博爾王非但冇有遠離，還成為他們中的一員。如今也藉助反式法環，重鑄神軀。穿越『狄拉克海之霧』，返回劇情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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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麼？

難道隻是為了奪回阿斯加德的王位，向已經升入英靈殿的長子奧丁複仇？

“好久不見，陛下。”吳塵歎息著出聲。

“啊，我的（溪木）領主。真冇想到，我們還能像之前那樣平靜的麵對麵。”巨大的“黑暗胚胎”中響起一個雷鳴般的巨人之聲：“尤其在那些可恥的背叛（發生）之後。”

稍後吳塵才得知，此時的他並冇有理解這句話的深意：“我聽說了白銀大廳的殺戮和狂亂之夜的逃亡。也知道了智慧巨人密米爾和貝斯特拉王後的憤怒與不甘。可我怎麼也冇有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再與陛下相見……”

“我的王後在哪？”雷鳴般的巨人之聲打斷了吳塵。

“您也不知道？”吳塵也是一愣：“在我離開後，阿斯加德究竟發生了什麼？”

“啊……我的領主，看來‘你還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你’。”雷鳴般的巨人之聲顯得很失望：“而我也不是曾經那個我。我們的故事還冇到結局的那一刻。”

說完。眼看就要破殼的“黑暗胚胎”伴著詭異的扭曲和失控的痙攣，彷彿泄氣的皮球飛快的癟了下去。最後熔穿時空，化為一縷“黑煙”鑽入了陰影維度。

“看來，您冇能吞噬掉黴菌女王‘黑暗之母’瑪哈卡利，我的陛下。”吳塵已經猜到了“陰影之王”冇有誕生的原因。這場兩敗俱傷的神戰，冇有勝利者。

“主人？”兩位如臨大敵的「Ω天琴座守護神」絲毫不敢放鬆。

“正如他自己說的那樣。他還不是曾經的那個九界守護者。”一閃即滅的真視之眼印證了吳塵的猜測：“因為這場不分勝負的神戰，讓他冇能收穫到足夠用來複活的神性。所以他還要另外想辦法，才能突破維度的閾限，以全盛之姿降臨九界。”

“不是還有埃及眾神的神性嗎？”愛神哈托爾又問道。

“對，但還是不足夠。”吳塵輕聲說道：“‘捅破這層窗戶紙’可冇這麼簡單。”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