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也有春天2 第1章 女發明家「海蒂·拉瑪」

西西裡《大戰役》片場，選角辦公室。

1942年，獲得美國頒發的“跳頻技術”專利，並將這項專利無償捐獻給美國政府，希望能夠對二戰有幫助，年僅27歲成為“CDMA之母”世界首位全裸出鏡明星，因美貌聞名卻以才華傳世，正為製作一部含性虐元素的黑色驚悚片《陌生女人》四處奔走的女明星海蒂·拉瑪，準時按響了門鈴。

“請進。”昨晚才返回西西裡的凱蒂夫人，今天一大早已經容光煥發的端坐在堆滿演員檔案的辦公桌後麵。背靠著地中海陽光明媚的海灘。

“早安，夫人。”

“早安，女士。”

隔著高高摞起的演員檔案，兩人握手致意。

“您請坐。”見女明星有些遲疑的伸手去取自己的檔案，凱蒂夫人笑著寬慰：“這都是上星期從各地郵寄來的演員檔案。我因為返回柏林所以還冇來及處理。您彆介意。”

“我明白，夫人。這是一部人人都想參與的大製作。”海蒂·拉瑪恰到好處的展現出明星般的優雅。

“您為什麼回來？”凱蒂夫人問的是她一定準備好的開場白。這是1937年，利用麻醉藥在家族晚宴中逃離納粹丈夫的禁錮輾轉赴美，隨後在路易斯·梅耶的引薦下進入好萊塢，改藝名為“海蒂·拉瑪”的女明星的無法迴避的個人經曆。據說，海蒂逃離第一次婚姻抵達英國時，米高梅創始人之一的路易斯·梅耶正在歐洲招募演員，路易斯·梅耶答應以每週125美元的薪水雇用她。被海蒂當麵拒絕。

“老實說，是安妮莉絲·阿克曼給了我巨大的鼓勵。”這是令人信服的答案。作為“半個猶太人”的德意誌女明星安妮莉絲·阿克曼，既然能在《大戰役》中獲得主角級的演出機會，顯然海蒂·拉瑪覺得自己也應該有相同的機會。

而且經曆過納粹歐洲“逃亡女星”的短暫光環後，海蒂·拉瑪稀碎的演技和漸漸過氣的美貌也正飛快消耗掉她的名氣。《紐約時報》的影評家很客觀地評價過她，說她本質上是博物館中的一件（展覽品），就像掛在博物館中的《蒙娜麗莎》，她靜止時纔是最美的。這句話其實就是說她的“花瓶”演技。以至於僅僅過去5年，正處於演員黃金期的她就要另辟蹊徑的為一部自導自演含性虐元素的黑色驚悚片《陌生女人》四處奔走。於是聽到《大戰役》的訊息，她又準備返回歐陸，“碰碰運氣”。

“說說您的專利。”凱蒂夫人忽然轉化的話題，雖然讓沉浸在自我經曆敘事中的海蒂·拉瑪有些小小的驚慌，卻還不至於失措。因為問的也的確是她專長的領域。

“那，那是我借鑒音樂家布希·安太爾同步演奏鋼琴的原理髮明的一項冇有用的技術。本想用無法準確捕捉的信號來增加魚雷的命中率。”海蒂·拉瑪打起精神，微笑著答道。

“結果，那些牛仔們根本不相信一個美麗的女演員還擁有令人望塵莫及的想象力以及發明家的天賦。”老實說，凱蒂夫人這句話在這個時代非常大膽。尤其是考慮到變化莫測的時局。

“是的，夫人。”原本想習慣性的用謙遜來迴應的“CDMA之母”，話到嘴邊忽然改口。因為坐在對麵的也是一位遊走於男人之間並因此獲得了強大權利和極高地位的“名女人”。

“看看這個。”四目相對，確定是對的人。凱蒂夫人遞給她一個檔案。

“是誰？”海蒂·拉瑪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己的競爭者。結果飛快打開後卻發現是一卷藍圖。

“最新款的寬軌多拉大炮。”凱蒂夫人語速飛快：“為適配‘SA3軍用快速列車’，並從根本上解決原有標準軌道運力不足的問題。將所有輔助車輛、工程設備都整合在了一節戰鬥狀態全長達53米，高12米，全重1488噸的寬軌列車炮上，又用自動輸送帶和自動裝彈機來代替手動操作，終於成功將操作人員降到了100人之內。如果不考慮射速，隻需一支10人小隊就能完成一次炮擊。但下次炮擊可能要等到太陽再次升起。雖說‘一天一炮已經很了不起’，可我想知道您還有冇有辦法改進。”

“現在問題出在哪？”海蒂·拉瑪不知不覺開始專注於寬軌多拉大炮的設計藍圖。

“多拉大炮雖然理論射速是14發\/天，最快射速約為4發\/小時。可在實戰中的12天裡，考慮到由於炮彈的體積、重量巨大，即便有機械動力輔助，裝彈速度還是非常慢；而且每次發射都需要大量的數據計算，包括：初速、飛行時間、裝藥量、溫度、燃燒室膛壓、距離、天氣狀況以及燃燒室和膛線的磨損程度……”凱蒂夫人說出自己瞭解到的資訊：“在我看來，他們隻解決了一半的難題。那就是‘裝彈速度慢’。至於另一半的難題在於‘大量數據計算’。”

“您要解決另一半‘大量數據計算’的難題。”海蒂·拉瑪已經抓住了難點。至於為什麼一次選角麵試的考題，會是“最新款的寬軌多拉大炮的改進”。海蒂·拉瑪也完全冇能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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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凱蒂夫人輕輕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向您推薦一個人。”海蒂·拉瑪終於抓住了自己專屬分支劇情的關鍵節點。

“是誰？”凱蒂夫人饒有興趣的問道。

“康拉德·楚澤。”海蒂·拉瑪說出一個相當陌生的人名。

“他是誰？”上流交際圈人脈廣泛的凱蒂夫人，顯然完全冇有聽說過這個“小角色”的名字。

“他啊，是一位神奇的工程師。在我看來，他從事的工作擁有無與倫比的創造性。甚至有可能改變世界。”海蒂·拉瑪的評價相當高。也相當中肯。

“哦？”凱蒂夫人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眼側牆上的雙麵鏡。

普通鏡子是在玻璃背後加上一層鍍層，反射來成像。而雙麵鏡的鏡麵是在玻璃前用真空塗抹法加上一層金屬薄膜製成，反射麵在表層。裡麵的人看是一麵普通的鏡子。背麵的人看到的卻是透明的玻璃窗。凱蒂沙龍曾經安裝的都是這種雙麵鏡。按照蓋世太保頭子海德裡希的要求，每一間臥室正對床的雙麵鏡後麵都藏著一台攝像機。記錄下那些有價值目標的“床上醜聞”。必要時作為要挾，用來交易情報。甚是交割利益。

這間選角辦公室也是一樣。

隻不過每當又重要劇情人物選角時，隔壁房間裡坐著的都是女記者等人。

“我的天哪。”完成《0326群星魔方基地人員入駐和返迴流程》，認知早已跳出原初劇情時空的女軍醫卡羅爾·貝克，已經認出了這位海蒂·拉瑪：“怎麼會是她……”

也和所有劇中人一樣。這位海蒂·拉瑪並不是曆史上的真實人物，但也不是出自《尤物：海蒂·拉瑪傳》傳記劇情時空的女主角。

而是……

女發明家「海蒂·拉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