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鞭炮轟鳴,迎親團終於出現,他們一路走一路放鞭炮,從村頭一直到放新娘子家門口,這才停下。
按照慣例,迎親團需要塞夠紅包,伴娘團纔會打開門口放他們進去的。
眾人一陣笑鬨,每個人都拿到紅包後,這纔開門。
之後的嫁妝,每個物件上的四個角,都放了一大碗酒,想要拿走,那就先把酒喝完再說,冰箱、洗衣機、微波爐、床上四件套……
而且,這酒,還是加料的。
加什麼料?
主體是白酒,然後加了啤酒、紅酒、紅牛,還放了鹽、糖、醋、味精、辣椒、胡椒……主打一個喝不死就往死裡放,程曉月更是拿出自己的珍藏——哥哥的精液,加了進去。
當然,伴娘團肯定要檢查的,起碼要保證喝了不出問題才行,否則,要是某個人放點巴豆進去,那婚禮就變廁禮了。
她們對程曉月要放的東西表示懷疑,曉月大大方方地遞給她們看了。
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裡麵放著有點稠的半透明液體,聞起來香甜,嘗一下還真是甜的。
任誰看了都以為是糖水,比較稠的那種。
這是今天曉月收集的哥哥的精液,她把那一大杯分裝為數個小瓶子,和母親二一添作五分了,而現在這瓶就是其中一瓶,剩下的都在她兜裡呢。
“好吧,放就放吧,不過,才那麼點,冇意思啊,再找點糖加進去,酸、甜、辣、鹹,再加上各種酒味,齊了!”這伴娘直接就把整瓶精液倒進了混合酒裡。
也是曉月心善,生怕這些酒把人喝出問題,她隻知道,哥哥的精液是好東西,自己和母親,還有小燕喝了這麼幾年,哪個不是細皮嫩肉的?
肯定冇壞處就是了,說不定還有什麼彆的意外驚喜呢?
迎親團眾人:我謝謝你啊!難道你不知道,主角的精液有催情效果嗎?
係統:她還真不知道,這效果,小龍還從未告訴任何人,包括絕對信任的後宮成員。
於是,混合了小龍精液的亂七八糟的一大盆酒水,就這麼分成了十幾碗,讓迎親團員給瓜分了,當然,司機除外。
然後,藉著酒意,這群小夥子們把嫁妝一股腦都搬到了車上。
誒,你還彆說,這混合酒雖然難喝,但喝了以後好像渾身有勁兒,搬這些東西感覺都好輕鬆呢!
他們一邊搬著東西,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瞟向伴娘團,他們隻覺得,這伴娘團的姑娘們美呆了,一個個都像天上的仙女,看得自己**都硬了。
親友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搬東西:這群小夥子怎麼回事?集體發情?一個個褲襠都撐起了帳篷?
而迎親團的小夥子們卻完全不自知,仍泰然自若地跟姑娘們打屁聊天,酒精已經麻痹了他們的感官,使他們感覺一切都很正常,但就是在與姑娘們嬉笑打鬨的過程中,總是故意拿褲襠去蹭小姑娘,恍若兒時一般,毫無顧忌……
幾個冇喝酒的司機掩麵:丟人啊,這群色狼,看到漂亮女孩了就放飛自我,藉著酒意耍流氓是吧?!
他們催促著小夥子們加快速度,裝完後東西後,便即落荒而逃,差點連伴娘團都忘了。
小夥子們一上車,初時還高談闊論,一副激動的樣子,但隨著車輛的晃悠,他們很快便沉沉入睡,神奇的是,儘管他們鼾聲如雷,褲襠的帳篷卻一點兒也冇軟下去。
看得旁邊伴娘團的女孩吞了吞口水,趁著司機專心開車時,悄悄把手伸向小夥子的褲襠……聽說男人喝得爛醉後,**是不會硬的,可他這是怎麼回事?
我就悄悄摸一下,保證不會讓人知道的……
幾個姑娘左右環顧,發現隻有前排的司機是男的,而他需要認真開車,那這情況……
她們對視一眼,然後點頭,再悄無聲息地把手伸向小夥子的褲襠……整個迎親車隊,除了新郎新娘乘坐的那輛,其他車輛也在悄悄上映著這相同或者類似的一幕……
咳咳,我知道各位讀者大大們嫌我拖遝,都第三節了,還冇進入正題!
好吧,我承認這鋪墊確實長了點,那就讓我們跳過這一路旖旎,跳過婚禮現場的各種曖昧,直接跳到主題,婚鬨現場吧!
在這之前,還有個小插曲,程曉月在迎賓時,跟朋友炫耀自己的藏品——小龍的精液,她們在嬉笑打鬨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一瓶,隨後被賓客們踩得到處都是,這也導致了來參加婚禮的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吸入了這股催情香味,這也為後來小龍鬨洞房提供了絕佳的前提條件。
夜色悄悄降臨,室外溫度僅有3°,但婚房內卻熱火朝天,不說空調,單是人氣就足以把溫度給推上十來度了。
在這火熱中心,新娘子小雅和新郎官,正一臉甜蜜的被眾人簇擁著。
“先說說,新郎和新娘是怎麼認識的?是誰追的誰?用什麼方法追的?第一次用的什麼姿勢?做了多久?新郎、新娘最喜歡哪個姿勢?”一開始,眾人就起鬨著甩出了重磅炸彈。
新娘子雖然有過婚前性行為,但被眾人拉出到檯麵,還是有點不適應,她扭扭捏捏半天,還是說不出口。
不過新郎倒是大方,藉著酒意,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我們是在酒吧認識的,當然是我追的小雅,可費老勁了,又是送花又是送手機的,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感動了小雅,她才答應我的。”
言語間,新郎官透露著十二分的得意:“我們第一次用的是傳教式,畢竟……小雅一直喊疼,這個姿勢比較容易控製自己,不至於太過用力。”
看到老公如此輕鬆看待這些問題,小雅也漸漸放開了羞澀:“嗯,老公很疼我的,看到我很疼,隻做了兩分鐘就完了,讓我的第一次很輕鬆就過去了。”
一陣壓抑的淺笑聲響起,眾人又趕緊刹住,這時候譏笑新郎可不是好事。
小龍趕緊打起了圓場:“好了好了,個人**大家就不要問了,下麵開始鬨洞房吧,首先是‘甜蜜之吻’!”
小龍站在凳子上,用繩子吊著一顆糖,讓新郎新娘麵對麵咬住糖並分而食之。
但這過程,顯然並不會讓他們輕易完成。
小龍會不時抽開糖,而眾人也會突然推搡新郎新娘,讓他們本來咬糖的動作,變為了親嘴,而眾人則開懷大笑,並推搡著不讓新郎新娘停止……
新郎和新娘無奈,隻得在眾人麵前表演親嘴。
剛開始時,他們還剋製著自己,可眾人哪會這麼輕易讓他們輕易過關?
他們抓著新郎的手,一隻放到新娘子的奶上,一隻放到新娘子的屄上;新娘子的手也同樣,被放到了新郎的**上。
手放上去了,可他們卻冇有要撫摸的意思,於是眾人當即表示:“你不摸我摸!”其意為要珍惜眼前人,你要是不摸就會被人趁隙而入。
新郎和新孃的身上立時被五、六,哦不,是七八雙手摸了上來,尤其是新孃的**和襠部,被好幾個色狼占據了,而新郎的**也被幾個女色狼抓住,剩下的手冇抓住關鍵部位,隻能在他們身上到處亂摸,美其名曰“沾福氣”。
一時之間,新郎和新孃的身上到處都是手,他們擋住了一雙,但擋不住兩雙、三雙……
男人被女色狼摸**的時候,多數是享受的態度,此刻新郎完全不顧自己身上的手,一邊享受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替新娘子阻擋那些怪手。
一番爭搶之後,新郎和新娘已是氣喘籲籲,紅暈滿麵。
不得已,新郎和新娘猛的一把抱住對方,那些在他們身上亂摸的怪手頓時被夾在了他們倆中間,動彈不得。
小龍並冇有參與這些怪手,但看到眾人興致勃勃,也樂於成見,他打圓場道:“好了好了,算新郎新娘過關了,我們來進行下一關。”
眾人依依不捨地抽回怪手,進入下一關。
下一關,新郎官站在凳子上,新娘子要把一個雞蛋,從新郎的左褲管放進去,穿過褲襠,再從右褲管出來,在這過程中,如果雞蛋破了,那就必須要重新來過。
這一關難度本來就不大,奈何新郎的**勃起了,硬邦邦的一坨堵在這裡,雞蛋怎麼也過不去,氣得新娘一巴掌拍在了**上:“混賬東西,早不硬晚不硬,該硬的時候不硬,不該硬的時候偏偏硬起來,真見鬼了!”
這話帶有歧義,眾人鬨笑道:“新娘子說說,什麼時候該硬,什麼時候不該硬啊?”
“既然這時候不該硬,那新娘子你幫新郎弄軟呀,讓我們見識見識!”
新娘瞪了他一眼:“要死啦,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夫妻這檔事能當著人的麵做?”
這小夥子不服道:“怎麼不能?你就當演小電影就行了啊!”
“呸!”新娘子啐了一口,道:“那你來演呀,我可丟不起那個人!”
“嗯,如果和你一起演,那我就不怕丟人!”眾人又鬨笑。
也對,新娘子今天可是全場最漂亮的,眉如遠山,眼若秋水,鼻梁挺秀,唇不點而朱。
妝容雖淡,隻在腮邊勻了一層薄薄的胭脂——此刻也被酒意暈開了,與臉上自然泛起的紅潮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妝,哪是醉。
她的手腕細細的,白得像一截新藕。
紅紗的袖子滑落下來,露出一小段手臂,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紅色的婚紗,遮蓋了她的翹臀,燈光透過裙紗,把她勻稱的美腿對映入眾人的眼瞳,讓在場的男人們血脈噴張。
她的眼睛彎彎,像兩道月牙,眼尾微微泛紅,似是眼影,又像是被屋裡的燈光所映,與那神話中的狐狸精幾無二致,美極了。
若是能與這種女人一起合作演AV,減壽十年都願意啊!
當然,也隻能想想罷了,新娘子再啐一口,接住了他的話茬:“就你那瘦猴樣,誰會跟你演啊?要演也是跟龍哥演,姐妹們,你們說對嗎?”
“對對對!”眾女紛紛點頭應是,小龍如今可是香餑餑,在場的所有女眷,不管結冇結過婚,全都看向了小龍,區別隻是能不能管住自己的褲襠罷了。
被眾人注目,小龍也有點不好意思,他咳嗽了一聲,打斷眾人的意淫:“小雅,抓緊時間,你已經弄爛兩個雞蛋了,再爛就要罰喝酒咯。”
眾人這才把注意力放到新娘子身上。
此時,新郎的褲襠已是蛋液橫流,滲透褲子,黏糊糊的一片了。
但雞蛋仍是難以推過去,硬邦邦的**像一座大山,亙在必經之路上,新娘必須得小心翼翼地把雞蛋滾過去。
先前她嘗試了滾過蛋蛋下麵,結果弄疼了老公不說,還把雞蛋弄破了;後來又嘗試滾過****上方,依然還是蛋破,不過**被來來回回擺弄,新郎倒是真的爽了。
這回,新娘要嘗試從**前麵,也就是拉鍊的位置,把雞蛋滾過去,可西裝的褲子本來就冇有彈性,毫無意外地,雞蛋再次破裂,還是被**擠破的!
“wo~wo~wo……喝酒喝酒!”眾人立即起鬨,一杯被加料的酒被端到新娘麵前。
新郎當即表示,要替新娘子喝,這情況不幫老婆就太差勁了。
新娘子第四次嘗試,雞蛋再破,新郎又喝了一杯。第五次,又是一杯酒……
這酒杯雖然不大,可架不住這酒是混著紅酒、白酒、啤酒的加料酒,一連三杯酒下肚,酡紅迅速爬上了新郎官的臉。
得,再不過關,新郎就要醉倒了。
新娘子皺著好看的眉頭想了想,然後開始進行第六次嘗試,這回,她試著扳動硬邦邦的**,然後把雞蛋順著**和褲子間的空隙慢慢滾動,原本是豎直向上的**一點一點地被扳向下,然後,雞蛋就這麼順利的滾過去了。
“籲……”眾人歎息,遺憾地放過新娘,轉頭又瞄上了新郎。
新郎的褲子全是雞蛋液,他還想躲去衛生間裡麵換褲子,但被眾人攔住了,他們要看新娘替新郎舔乾淨身上的蛋液!
新郎無奈,隻能當著眾人的麵脫掉西褲、秋褲,露出了他那被蛋液浸透的三角內褲。
濕透的內褲變得朦朦朧朧,包裹著硬邦邦的**,規模雖然普通,可架不住情況特殊,眾人看在眼裡就是覺得新郎的**很大。
到此,新郎說什麼也不願意再脫了,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下身,還是硬挺的**,他丟不起這個人。
但眾人已經上頭,幾個男生按住新郎的手腳,再讓那些女色狼剝掉他的內褲,沾滿了蛋液的**“咻”的一下,挺立在眾人麵前。
“新娘子,辛苦你了!”眾人鬨笑著把小雅按跪在新郎麵前,看著她開始舔起了新郎腿上的蛋液。
胖子以前也參加過彆人的婚禮,彆人鬨洞房都是有底線的,最多玩玩擦邊球,整整新郎新娘,大家樂嗬一下而已。
像網上那些低俗婚鬨,他是想都不敢想的,但今天,他居然看到了低俗婚鬨,正在他眼前真實上演。
原來鬨洞房可以這麼下流,可以那麼不要臉,簡直重新整理自己的三觀。
最神奇的是,所有參與鬨洞房的人,不管男女,不管鬨和被鬨的人,全都一副理所當然,毫不生氣的樣子……
他艱難地吞了一泡口水,撇一眼身邊之人,發現這貨早已褲襠鼓脹,雙眼暴突,緊盯著新娘子,而新娘子也不失所望,很認真的舔著蛋液,並嚥了下去。
很快,大腿上的蛋液都舔乾淨了,避無可避的新娘,終於舔到了**……上的蛋液,事關新郎的命根子,所以新娘舔得格外認真。
她從上往下,先舔乾淨小腹,接著是陰毛,再順著**舔上來,一路嘖嘖有聲,舔到了**,然後又用舌頭剝開包皮,順著冠狀溝舔了兩圈,這裡是汙垢的集中地帶,味道相當……上頭!
新娘子舔乾淨**上的蛋液後,又頂開**上的馬眼,舌尖來回掃了兩三遍,這才順著**舔了下去,一直舔到蛋蛋。
包裹著蛋蛋的陰囊此刻已經皺巴巴地縮成一團,褶皺中顯然藏了不少雞蛋液,新娘子來來回回舔了幾遍也冇能把蛋液舔出來。
她隻能用手把這些褶皺抹平,然後再舔,甚至,為了保證乾淨,她還把蛋蛋吸入了口中,讓蛋蛋在嘴裡滾了一遍才吐出來;跟著又重新吸入了另一顆蛋蛋,同樣在嘴裡滾過一遍後又吐出來……這過程她格外小心,吸和吐的動作都很輕柔,畢竟男人的蛋蛋相當脆弱。
莫名的,現場忽然靜了下來。
空調吹出的微弱風聲,眾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新娘子響亮的嘖嘖聲中顯得微不足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新娘子身上,全都默默地看著新娘子現場表演**技巧,一如小日子的AV小電影……
終於,新娘子結束了舔**的動作,站起身子,對新郎低聲耳語:“好了,弄乾淨了,你快把褲子穿好!”
新郎官意猶未儘地看著新娘子,這舔得正爽呢,怎麼就忽然停下呢?
這就像炮火已經乾了一半,眼看就要消滅敵人了,這時候敵人卻退走了……新郎隻能仰天長叫,如同他那冇能發泄的**一般,憤怒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觀眾們的興奮也同樣被新娘子打斷,恨得牙癢癢的他們,隻能轉變戰略,一致把目標對準了新娘,一擁而上按住新娘,再將其婚紗掀開,也不知道多少雙男人的手,迅速撕爛了新孃的褲襪,然後扯掉了她的內褲,並順手摳弄起了新孃的**。
等新郎反應過來,上前救助的時候,他們卻都停止了猥褻新孃的動作,並順手把新娘子的內褲遞給了新郎。
“喏,如果你愛新娘,就要愛她的一切,包括穿她的內褲!”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新郎不得不穿上了新孃的內褲。
新娘子的內褲很小,再加上新郎此刻是邦硬狀態,那小小的內褲根本包不住,**倒有一半是露在外麵的。
眾人看在眼裡,更興奮了,他們“wo~~wo~~wo~~”的亂叫著,讓新郎就這麼穿著新孃的內褲,進入下一關……
備忘錄:
(紫宜姐的故事請參考11章,激情四射健身房)
(村醫妮妮的故事請參考25章,行走的飛機杯)
(黎鈺、徐姍的故事請參考24章扶貧乾部,26章相親)
(花薇鳳、羅薇媚的故事請參考50章,人體藝術)
(後宮八美資料請參考5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