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紀 第20章 早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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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程博順勢含住了她的手指，華貴妃嬌軀一顫。\n\n他捧住她的手腕道。\n\n“娘娘這話，豈不令人寒心。奴才的心意，難道娘娘還不明白？”\n\n“就算真要去淩香閣，也隻不過是權宜之計。”\n\n也隻有在華貴妃麵前，程博纔敢展現自己真實的樣子。\n\n他不再尖細著嗓音說話的時候，聲音還挺有磁性的。\n\n華貴妃身子一軟，眼睛裡要溢位水來。\n\n她蹲在程博麵前，提著她的衣領：“我怎麼會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除非你用行動來證明。”\n\n程博順勢一個公主抱，把她攬在懷裡。\n\n華貴妃嬌哼一聲，媚眼如絲的望著他的側臉。\n\n一隻手，也勾住了他的脖子。\n\n程博抱起她，走向了床榻，低聲道。\n\n“奴才遵命，立刻便讓娘娘感受到小的心意。”\n\n他想著，正好借這個機會，驗真一下百花丸的藥性。\n\n紗賬落下，兩人都將今夜的所有壓抑，全部釋放一空。\n\n華貴妃身心都得到了滿足，睡著了臉上還帶著癡笑。\n\n程博悄然起身，趁著四下無人，趕緊離開。嗯。\n\n一回到自己的住處，連忙運轉內力，細細探知奇經八脈。\n\n奇怪的是，百花丸所產生的燥熱感並未退散。\n\n反而因為之前的雙人運動，暗中增強了一分。\n\n程博撓頭，這行房之法，並不能化解毒性。\n\n他隻能又找出華玉留下的《百草經》，死馬當作活馬醫，說不定裡麵有解毒之法。\n\n也不知是他運氣好，還是運氣差。\n\n《百草經》裡有記載，這百花丸並不是毒藥，而是一種蠱蟲。\n\n蠱蟲藏在藥丸裡，一旦進入人的體內，就會陷入長期沉睡。所謂毒發身死，其實是蠱蟲甦醒，啃食人的骨血腦髓。\n\n而想要解蠱，隻能和親手製作蠱蟲的人，服下特彆的藥物後交合。陰陽化生，蠱蟲會在藥力下死亡。\n\n屆時也就不用再煩惱。\n\n否則的話，三個月期滿，中蠱者若是得不到特彆的藥物，會直接爆陽而亡。\n\n“製作蠱蟲的人會是誰呢？”\n\n程博圍著桌子踱步，突然停下腳步。\n\n《百草經》中另記載，百花丸藥性至柔至陰，隻有女子才能培養成功。\n\n他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n\n要說這宮中最得寵的人，也就隻有香妃和華貴妃。\n\n除了他們兩個，排在第一位的，正是靈妃。\n\n而且近年來，得寵之勢，隱隱有超過華貴妃的趨勢。\n\n“難不成，這製蠱之人是靈妃？”\n\n程博後背一涼，幸虧老皇帝留了她一名，否則靈妃死了，他也活不長了。\n\n看來這三個月之內，還得找機會到冷宮，親自會會這位靈妃。\n\n……\n\n淩香閣裡，香妃臉色陰沉，下麵跪著十幾個小太監，正在被人鞭笞。\n\n這些太監並未犯錯，他們被打，也隻是為了讓香妃解氣而已。\n\n東廠的頭子馮遠，尖著嗓子說道。\n\n“再打重一些，難道你們冇吃晚飯嗎？”\n\n“皮肉不見血，就不準停下來。”\n\n玉座上的香妃，臉色卻越來越黑，皺著眉頭道。\n\n“華妃身邊那個小程子，到底是什麼來頭？”\n\n聽見香妃的話，馮遠愣了愣神，趕緊回身答道。\n\n“回娘孃的話，以前咱家從未聽說過這號人。我瞧他隻是皮相生的好些，又有些小聰明而已。華府勢力大，華貴妃想捧誰，還不是一句話的事。”\n\n他渾然冇有把程博放在眼中。\n\n身為東廠的頭頭，任何人隻要落到他手裡，不死也得脫層皮。\n\n彆說是個小小的太監，就是正六品的官員，那也得求爺爺告奶奶的受著。\n\n香妃看了他一眼，搖頭道。\n\n“我看未必！今日在禦花園，此人臨危不懼，麵對聖上，同樣據理力爭。既不怕死，又不貪財。”\n\n“偏偏還向聖上，要了一道保命的聖旨。”\n\n“華貴妃這次，可算是找到了得力助手。”\n\n她緩緩沉吟道：“此人若是能為我所用，自是皆大歡喜。若是不能……”\n\n她剩下的話冇有說完，但馮遠已經聽明白了意思。\n\n隻是瞧見香妃如此看重程博，心裡又生出了一股嫉妒。\n\n他麵上不做表露，恭敬道：“娘娘所言極是！可他畢竟是春華殿的人，李藍英之死，已是前車之鑒。”\n\n香妃點了點頭。\n\n“本宮也是這麼想的。靈妃這個蠢貨，白白浪費了大好的機會。”\n\n“你先找人盯緊他，他的言行舉止，俱要據實稟報。本宮倒要看看，他還能翻出什麼風浪。”\n\n“奴才明白！”馮遠輕聲應下。\n\n說起靈妃，又把香妃肚子裡的火勾了出來。\n\n“這個蠢貨，本宮當初讓她多和華妃走動，見機行事。”\n\n“她居然陽奉陰違，自作主張派出刺客行刺華妃，還想把罪責都引到本宮頭上。”\n\n馮遠連連點頭：“娘娘所言極是。如果冇有當初娘孃的提攜，就憑她那下賤的身份，這輩子也不可能當上貴妃。”\n\n“她被關進冷宮反省，根本就是咎由自取。”\n\n香妃的眼神變冷：“留著她終究是個禍害，誰知道將來，她還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n\n“馮遠，過幾日，你親自到冷宮去一趟。”\n\n“這件事要做得乾淨，不能給人抓住把柄。”\n\n馮遠接了指令，悄無聲息的離開。\n\n……\n\n到了次日清晨，春華殿，突然接到了老皇帝的口諭。\n\n“皇上有旨，著華貴妃一個時辰後，到淩香閣飲茶。”\n\n華貴妃臉色微變，老皇帝從來不會叫她去淩香閣，今天是抽了什麼瘋？\n\n劉錦給傳旨的太監塞了銀子，後者輕笑著說道。\n\n“娘娘，劉公公，莫要擔憂。”\n\n“皇上傳了宮中諸多貴妃、貴人，本意也是為了昨夜的事，並不是針對華貴妃一人。”\n\n淩香閣這邊，時間還未到，香妃便由天生的丫鬟素香，伺候著梳妝。\n\n香妃瞧著銅鏡，麵露擔憂之色。\n\n他身後的素香，低聲道：“娘娘可是在為春華殿的事煩心。”\n\n素香跟了她多年，隻一眼就瞧出了她的心事。\n\n靈妃歎了一聲：“還是你這個丫頭懂事體貼。”\n\n“皇上夜宿淩香閣月有餘，我這肚子裡卻冇有動靜。近幾日來，她往春華殿跑的次數反倒增多了。”\n\n“李太醫曾經說過，本宮體質特殊，隻怕懷上龍種的機會不大。”\n\n“要是讓華貴妃得了先機，那還了得。”\n\n素香眼珠子一轉，她欠身湊到香妃耳旁。\n\n“這有何難？聖上一向最寵娘娘，隻要娘娘找個由頭，讓李太醫定期給三宮六院的嬪妃把脈號診。”\n\n“這樣既能體現娘娘寬仁賢德，也能先一步得知華妃底細。”\n\n“若是華妃真有身孕，娘娘也可早做打算。”\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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