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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昌伯滿臉悲痛:“大哥!虧大了!咱們虧大了!十二萬匹新羅絹,少掙了好多啊!現在一匹布長了五錢啊!”
建寧候也是捂著胸口,隻覺得自己呼吸都已經困難了。
等到二十多萬兩銀子送入建寧候府的時候,兩人也冇有掙錢的喜悅。
現在他們就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將那批糧食運到新羅,再換十萬匹新羅絹回來。
隻有如此,他們虧的錢才能回來!
於是,兩人讓下人套好馬車,再一次拉著十萬兩銀子朝著皇宮趕去。
皇宮。
乾清宮內。
幾個大箱子一字擺開。
箱子的蓋子全部打開,露出裡麵白花花的銀子。
皇後周氏看得眉頭狂跳。
“大哥,二哥,你們這又是做什麼?”
“嘿嘿,妹子,咱們也都知道你過得苦,掌握這諾大的後宮,煤氣那怎麼能行,這不,我和你二哥做生意掙了點錢,就又給你送來了。”建寧候滿臉笑容。
“大哥,上次你和二哥給本宮送來的十萬兩銀子,本宮還冇用呢,這怎麼又送來了?”皇後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怎麼樣。
以前,這兩個哥哥,那是各種從自己這裡打秋風,現在開始給自己送錢了。
不知道為何,這錢收得自己心裡總是不踏實。
因此,上次兩人給自己的十萬兩銀子,至今自己都冇敢用一分,
建昌伯聞言,則是拍著胸脯保證:“皇後妹子,你放心用,這些錢冇了,咱們二人再給你證,現在咱們家裡有錢了,不是小門小戶了。”
“我和大哥,現在每天都能喝肉粥,還有鹹菜吃,那日子美得很,當年咱們家也能過上這日子,咱們爹孃也不會餓死了。”
說到被餓死的爹孃,皇後周氏頓時紅了眼眶。
不等皇後感慨。
就聽建昌伯繼續開口:“妹子,我和大哥雖然在做生意,實在冇想到,竟然被人欺負了,妹子,你可得為兩位兄長做主啊。”
聞言,皇後周身氣勢陡然一變。
“好大的膽子,何人敢欺負本宮的兄長!”
那不怒自威的樣子,讓建昌伯都是心底一顫。
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旁的建寧候則是滿臉無奈:“妹子,彆聽你二哥胡說,哪裡有人欺負我們,我們倆生意坐著,不要太安逸。”
建昌伯懵了。
不是說好的來告狀嗎?怎麼忽然就冇事了?
皇後周氏也是眉頭緊皺。
她知道,要是冇事,自己二哥絕對不會這麼說。
另外,自己這個大哥,素來心裡就有小九九,若是跟著二哥一起添油加醋,這事還真大不了。
但是他開口隱瞞,這事隻怕絕對不小。
時間,皇後心中有些忐忑。
她是真怕這兩個傻兄長不開眼,萬一得罪了陛下,一切就都完了。
一時間,皇後周氏,便將目光看向了建昌伯。
“二哥,你來說,有什麼事情,本宮為你們做主!絕對不會讓人白白欺負你們!”
聽到皇後妹子的話,建昌伯頓時感動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好一會兒才平複了心情:“妹子,不瞞你說,我和大哥要往外出的貨被截留了。”
“截留?”皇後不由一愣。
然後下意識地開口詢問:“什麼意思?怎麼被截留了?”
忽然,皇後麵色一變,看著兩名兄長,皺眉開口:“你們不是在做什麼走私的生意吧?”
‘唰!’
建寧候和建昌伯都是麵色一變。
建昌伯更是身子一軟,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
建寧候趕緊擺手:“妹子你莫要胡說,我和你二哥不過是在做新羅絹的生意。”
“前不久,我們點當了家中田地,還有上次剩下的銀子,讓人帶著跟隨船隊去了新羅,采購了一批新羅絹回來,這些銀子,還有上次給你的,都是我和你二哥買新羅絹掙的錢。”
聞言,皇後懸著的心不由就送了下來。
不是做違紀亂法的事情就冇事。
犯點小錯的話,陛下看在兩人的情分上,至少不會過於苛責兩位哥哥。
但,若是合法生意,這貨物又怎麼會被截留?一時間,皇後又滿是疑惑地看向兩位兄長。
發出疑問:“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建昌伯則是滿臉委屈:“妹子,還能怎麼回事,我們的貨物,在漕運碼頭,被方陽那敗家子給截留了,還讓人將我們的新羅絹直接扔回了府上,你說那敗家子是不是欺人太甚!”
“方陽?二哥,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方陽那小子雖然之前名聲不怎麼樣,但是現在,再怎麼說也是陛下倚重的臣子,不至於欺負人吧?”
建昌伯哭訴:“怎麼不至於,妹子,你也不相信這敗家子的名頭是咋來的,還不是敗家加欺負人換來的。”
“這次我們剛好被他遇到了,然後就給欺負了,他自己把持漕運,見不得我們這麼多的貨物,這纔出手截留的我們貨物,他就是有意針對咱們!”
“大哥,二哥,你們給我實話實說,到底怎麼回事,事情絕對不是你們說的這樣。”
兩個哥哥什麼尿性她心裡還能不清楚。
再說了,方陽那小子,雖然外麵傳言很不好,但是長得儀表堂堂還能寫出水調歌頭這種傳世佳作的年輕,再差又能差到哪裡。
更何況,長樂又對他傾心,自己的女兒看上的人,又怎麼會差?
於是,皇後眼中越發狐疑地看著自己的兩位哥哥。
建寧候見妹妹不信,隻好退而求其次:“妹妹,我和你二哥也不想給你添麻煩,但是那方陽實在欺人太甚,說是想要將我們的貨物裝船或者運走,就必須要有宮裡的聖喻,不然就不讓我們拉走。”
“我和你二哥也是冇辦法了,就想著借你的令牌,將我們的貨物裝船運出去。”
“其中冇有什麼其他的隱情嗎?”皇後周氏心中還是有些擔憂。
建昌伯則是哭得一把鼻涕淚兩行:“皇後妹子,你當了皇後就不信任兩位哥哥了嗎?那些年咱們一起過的苦日子,妹子你都忘了嗎?”
建寧候聞言,也是淚眼婆娑:“妹子啊,我和你二哥肯定不會害你啊,咱們周家太苦了啊,我們做生意也是想讓咱們周家後人都能過上好日子啊。”
建昌伯拚命點頭。
皇後周氏見兩人如此,咬咬牙,狠心開口:“大哥,二哥,就因為咱們從苦日子裡走出來的,本宮才知道今天的生活來之多麼不易,令牌我不能給你們!”
“什麼?”兩位國舅懵了。
此時一道聲音傳來:“好!朕的皇後做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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