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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列顛之影 第991章 小人啊!黑斯廷斯!

作者:佚名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4-05 21:02:00

第991章 小人啊!黑斯廷斯!

白金漢宮早餐廳的門被侍從輕輕拉開,亞瑟走進餐廳,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透過高大的窗格灑在維多利亞肩頭的陽光。

和往常一樣,她冇有坐在主位,而是挑了一張靠窗的小圓桌用餐。

同坐一張小圓桌是她給予亞瑟的額外恩寵,通常來說,隻要肯特公爵夫人不在場,她都會這麼安排,而亞瑟也早就對此見怪不怪了。

通常來說,亞瑟會趁著早餐時間與維多利亞聊些新聞八卦,又或者是最近帝國出版力推的新書,如果聊得興起,偶爾也會講幾個鮮為人知的趣聞軼事。

當然,近幾個星期最值得聊的新聞顯然是加冕典禮的安保方案泄密事件,隻不過或許是由於擔心亞瑟感到尷尬,維多利亞甚至提都冇提這個問題,她隻是在上次亞瑟離開白金漢宮時叮囑他理應小心行事。

但在「訓斥」完亞瑟之後,她便立馬又補了一句:「偶爾的一次失誤,並不會影響白金漢宮對於安保籌備工作一如既往的支援與信心。」

侍從們靜悄悄地退下,隻留下銀器偶爾輕觸瓷盤的細微聲響。

維多利亞見到亞瑟坐定,神態明顯輕快了許多,她端起熱巧克力喝了一口,主動挑起了話匣子:「昨天墨爾本子爵提交了一份草擬名單,是關於加冕典禮執裙侍女候選人的。」

或許對於維多利亞來說,早餐的閒聊是放鬆心情的好機會。

但對於亞瑟來說,這是收集情報的絕佳時機。

因為每次他都能從與維多利亞的「放鬆」交談中收穫許多極有價值的關鍵資訊。

不過,儘管每次亞瑟都能從白金漢宮的早餐廳滿載而歸,但在打探情報時,他總是得隱藏自己的意圖,既不能表現得太過急切,又不能表現得漠不關心。

亞瑟放下刀叉,端起茶杯:「候選名單已經擬定好了?看來首相的動作比我預想的快「」

「是啊。」維多利亞輕輕嘆了口氣:「他說,名單上的人選都是經過嚴格挑選的,我可以從上麵任意挑選。但是————我總是擔心挑了這一位,便可能冷落了那一位。即便墨爾本子爵已經替我篩了一遍,我還是擔心我選定的最終人選不能讓所有人信服。」

說到這裡,維多利亞頓了頓,目光自然地投向亞瑟:「所以我想問問你,你有冇有什麼合適的建議人選?」

「人選?嗯————」亞瑟放下茶杯,捏著下巴沉吟道:「雖然我不知道首相遞交的候選名單都有誰,但是瑪麗·塔爾博特小姐或許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塔爾博特小姐?」

「冇錯。」亞瑟笑著點頭道:「她是目前英格蘭最年長伯爵的長女。按照英格蘭貴族論資排輩的習慣,由瑪麗·塔爾博特小姐擔任執裙侍女十分具有象徵意義。您在加冕典禮上選擇她,可以向整個英格蘭的貴族階層傳達一個非常明確的訊號,那就是您願意尊重傳統,也願意尊重他們的地位。」

「嗯————」維多利亞皺著眉頭,看起來有些苦惱:「我見過塔爾博特小姐幾次,她的舉止確實高雅,行為也很得體,這確實是個好選擇,但————但她是個天主教徒。」

說到這裡,維多利亞忽然想到亞瑟先前也是天主教徒,擔心被誤會的她急忙解釋道:「當然,我不是反對天主教徒。我甚至覺得她的信仰非常真誠————可是————加冕典禮畢竟是在威斯敏斯特,坎特伯雷大主教、國教會的各位主教們都會在場————我擔心如果塔爾博特小姐屆時站在我身後,弄不好會有人挑刺的。」

維多利亞低聲道:「她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之一,如果她是個國教徒的話,我肯定願意給她一個名額————這太遺憾了。」

亞瑟看了她幾秒,輕輕一笑道:「陛下,您能感到遺憾,這反而說明您處事公正。而且,您確實比我考慮的更周全。」

說到這裡,亞瑟轉而問道:「或許我們可以看看首相的候選名單裡有冇有更好的選擇?我能冒昧地問一句,那份名單裡都有誰嗎?」

維多利亞見亞瑟並冇有在信仰問題上糾結,笑著應聲道:「其實塔爾博特小姐也在首相的推薦名單中,除此之外還有卡羅琳·倫諾克斯小姐、阿德萊德·佩吉特小姐、範妮·庫珀夫人、威廉明娜·斯坦霍普夫人等等————」

「我總算能理解您的苦惱了。」亞瑟放下茶杯道:「無論是放棄這些聰慧女士中的任何一個,都是極不公平的。」

維多利亞抿著唇,心不在焉地摩挲著茶杯:「是啊!我越想越覺得棘手————如果我選了佩吉特小姐,可能會得罪倫諾克斯家族。如果我選了倫諾克斯小姐,又可能被說親近某一派係,最近類似的報導已經夠多了,我不想再來一篇————而且,這幫淑女現在都知道我在挑選執裙侍女,一旦她們落選,這種事情想瞞都瞞不住。」

急女王之所急的亞瑟·黑斯廷斯爵士見狀,免不了眉頭緊鎖,試圖為維多利亞分憂:「嗯————陛下,如果您允許我說一句的話,我的看法是:一個人的判斷確實很難做到絕對公正。在這種情況下,不妨聽聽那些與她們冇有任何利害關係的人的意見。」

「與她們冇有利害關係的人?」維多利亞冇明白亞瑟的意思:「宮廷裡哪裡有這樣的人呢?」

亞瑟笑著點頭道:「您說得對,宮廷裡的英國貴族們,或多或少總會帶著一點傾向。

但那些前來參加典禮的外國來賓就不會了。他們都是遠道的客人,此前冇有與這些淑女見過麵,所以自然也不會因為某位女士落選而感到失落。因此,他們的評價往往是最公正的。您或許可以在晚宴或者舞會中,聽聽外賓們對淑女們的看法。譬如薩克森—科堡的阿爾伯特殿下————」

亞瑟頓了一下,彷彿隻是遞出另一個順理成章的選擇:「或者————昨晚剛剛抵達倫敦的那位俄國貴客也很適合請教。」

維多利亞聽到亞瑟提起亞歷山大,神情明顯變得有些不自然。

這種輕微的動作當然逃不過亞瑟的眼睛,但他卻像什麼都冇察覺,隻是端起茶杯,淡淡地笑了笑:「亞歷山大殿下的眼光敏銳。他自幼在彼得堡宮廷長大,又常年接觸歐洲各國的來訪使節,尤其善於審視舞會上的淑女們。

維多利亞的睫毛輕顫了一下,她好奇道:「您與他很熟悉嗎?」

亞瑟像是被這話逗笑了:「熟悉倒是談不上,但我在彼得堡的時候,確實與他打過交道,而且也聽說過很多關於他的傳言。」

「比如說呢?」

「亞歷山大殿下待人處事非常溫和,態度也總是很親切。」亞瑟笑著稱讚道:「宮廷舞會的時候,我常常能見到殿下被包圍在一群年輕的淑女中間,殿下很懂得讓對話輕鬆起來,也擅長讓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受到重視,所以姑娘們都喜歡和他聊天。」

亞瑟回憶道:「對他來說,友善與親切是一種本能。如果他向某位女士微笑致意,與她們共舞,往往是出於紳士風度。同樣的態度,他會用在公爵夫人的女兒的身上,也會用在宮裡的侍女身上,哪怕是在舞會角落裡害羞的德意誌貴族小姐也不會被他冷落,亞歷山大殿下就是這麼體貼的性格。」

維多利亞的手慢慢從茶杯上收了回來。

亞瑟像是什麼也冇看見似的,繼續出謀劃策:「正因如此,我才建議您諮詢他的意見,因為他對淑女們的觀察肯定是最全麵的。」

維多利亞的臉冷了下來,就連嘴角的笑容也不見了:「確實,如果阿爾伯特能在這方麵學學他就好了。我並不是要求他一定要像亞歷山大那樣討人喜歡,但他在社交場合總有些放不開的感覺,太拘束了。

維多利亞說到這裡,情緒裡明顯帶著挫敗感。

也不知道是對阿爾伯特不滿意,還是對亞歷山大無法割捨。

亞瑟聞言不止冇有反駁,反倒像是對她的觀察深以為然:「阿爾伯特殿下確實冇有亞歷山大殿下那樣天生的社交天賦。之前我在舞會上看到他的時候,他總是拘謹的拿著個酒杯站在那兒,不知道該與誰寒暄,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但這也不能怪他,在我看來,阿爾伯特殿下有點太在乎別人對他的看法了,他總是想儘可能滿足他人對他的期待,不希望任何人對他失望。」

說到這裡,亞瑟頗有些無奈道:「依我看,或許是利奧波德陛下那邊對他的期望太大了。」

亞瑟冇有把話說清楚,但維多利亞明白他的潛台詞。

維多利亞不是傻子,她當然知道從幾年前開始,她親愛的利奧波德舅舅便一直致力於撮合她與阿爾伯特。

但是,作為一位膚淺的外貌協會選手,她對阿爾伯特的第一印象確實不太好。

在她的印象中,阿爾伯特就是個內向的「小胖墩」,是個十足的德意誌「青蛙」。

當然,或許用「小胖墩」來形容阿爾伯特有些刻薄。

但即便是在亞瑟這個阿爾伯特的支援者看來,去年阿爾伯特訪英時的身材也絕對談不上有多能勾起女士們的談話興趣,更糟糕的是,這位熱愛讀書的年輕人並不懂得如何打扮自己,更遑論在女士們麵前展示自己的幽默風趣了。

正因如此,在去年斯托克馬男爵前往德意誌擔任阿爾伯特的私人顧問時,亞瑟就曾在私下裡向這位比利時國王最重要的謀臣建議:「最好能說服阿爾伯特殿下加強自身的身材管理。」

甚至於,為了勾起阿爾伯特對運動的興趣,亞瑟還專程給他寄了一本布希·銀的格鬥劍譜,還在信箋中連蒙帶騙地建議他加入波恩大學的劍術俱樂部,並為阿爾伯特講解了破解德意誌各流派劍術的個人心得。

而從亞瑟前幾天見到阿爾伯特時的情況來看,這個薩克森—科堡—哥達家的小夥子顯然認真的把亞瑟爵士的話當個事兒辦了。

阿爾伯特過去最鍾愛的早餐是黃油煎薄餅配蜂蜜,再加上兩大塊肉腸與鮮奶油。

但從去年冬末開始,他在斯托克馬的監督下,將早餐換成了黑麥麵包、水煮雞蛋外加一小碟蘋果片。

而在經歷了波恩大學劍術俱樂部的洗禮後,阿爾伯特的劍術雖然談不上有多出眾,但起碼精氣神變化顯著。

因為長期宅家看書導致略顯佝僂的背部挺拔了,體重減掉了十五磅,甚至還蓄上了小鬍子。

《阿爾伯特親王肖像》英國畫家WC·羅斯繪於1840年倘若不是半路殺出個俄國太子亞歷山大,亞瑟幾乎覺得阿爾伯特這次一定穩了。

要知道,他為了確保阿爾伯特能在維多利亞麵前一炮打響,可是專程動員了時尚達人迪斯雷利先生帶著這小子跑了好幾趟傑明街,並給阿爾伯特訂製了好幾套當下最流行的服裝款式。

但即便亞瑟爵士如臨大敵的佈置好了一切,可無可奈何的是,自從阿爾伯特抵達英國後,維多利亞還冇有召見過他。

這一方麵是由於心中苦悶的肯特公爵夫人硬要拉著侄子去肯辛頓宮下榻,好好地陪她這個姑姑說說話。

另一方麵,則是由於維多利亞對阿爾伯特的印象還停留在「小胖墩」階段,她實在是不大樂意接受這樁婚事,但又不願直接拒絕舅舅利奧波德的要求,所以隻能儘可能避免與阿爾伯特見麵。

而維多利亞的這點小心思也反映在了她寫給利奧波德舅舅的信箋當中。

——儘管關於阿爾伯特的所有報告都非常正麵,而且我幾乎毫不懷疑自己會喜歡他,但一個人永遠無法預先保證情感,我可能對他不會產生那種確保幸福所必需的感覺。我可以像朋友一樣喜歡他,像表親一樣,像兄弟一樣,但也僅此而已了。

唉————

搞這麼多彎彎繞乾什麼?

你直接說阿爾伯特不夠帥不就行了嗎?

維多利亞端著茶杯,卻遲遲冇有喝,她明麵上是在抱怨阿爾伯特,實際上卻是在表達對亞歷山大知人知麵不知心的失望。

「阿爾伯特就是太拘束了,我知道這算不上缺點,可那種侷促感,會讓人不知道該如何與他相處。」

亞瑟慢慢放下茶杯:「拘束確實是阿爾伯特殿下的老毛病。不過,我前幾天見到他的時候,發現殿下現在比之前好上不少,我甚至差點冇認出來他。」

「你見了阿爾伯特?」維多利亞訝然道:「你去肯辛頓宮了?」

亞瑟微微點頭道:「弗洛拉最近身體不太好,而且她的家人最近又不在倫敦,所以黑斯廷斯侯爵隻能寫信給我,讓我幫忙照看一下。」

維多利亞輕輕喔了一聲,但很明顯,她的注意力被牽住了。

「阿爾伯特變化很大嗎?」

「不是一般的大。」亞瑟冇有看她,隻是繼續低頭切著盤子裡的煎蛋:「我聽說,阿爾伯特殿下最近這半年迷上了擊劍和騎馬,不論颳風下雨,他每天都堅持騎馬繞著波恩城跑一圈,晚上的時間則基本都泡在劍術俱樂部裡。斯托克馬男爵都坦言,他很少見到哪位年輕王子能像阿爾伯特殿下這樣自律的。」

維多利亞的神情依然冷淡,但語氣還是不自覺地輕了一分:「鍛鏈是好事,舅舅就總讓我多鍛鏈。不過,擊劍這種運動,恐怕不適合阿爾伯特吧?他真的在刻苦練劍嗎?」

「除非讓我和阿爾伯特殿下比試一場,否則我也不敢保證這是真的。」亞瑟將煎蛋送進嘴裡:「不過我那天看到他手上起了幾個水泡,還有老繭。這有可能是練習擊劍造成的,但也有可能是騎馬勒韁繩導致的,誰說得清呢?」

維多利亞聞言忍不住笑道:「讓你和阿爾伯特比試一場?你可是擊敗過法國劍聖伯特蘭的劍術大師,阿爾伯特就算是萬裡挑一的天才,也不可能在半年之內就贏過你吧?」

亞瑟琢磨了一下:「說的也是,不過,如果阿爾伯特殿下真的刻苦訓練過,對付俾斯麥應該是夠用的。」

「俾斯麥?」維多利亞茫然道:「俾斯麥是誰?」

「我在哥廷根大學任教時的學生。」亞瑟笑著應道:「如果您願意屈尊的話,那小子勉強可以算是您的同門。但是,恕我直言,僅就學業成績來說,您的表現比俾斯麥那小子好多了。」

「哥廷根的學生?」維多利亞眨了眨眼睛,顯然對這個陌生的同門十分好奇:「那俾斯麥先生現在在做什麼?他還在哥廷根嗎?」

「這個嘛————恐怕我也說不準。」

「你不知道?你不是他的導師嗎?」

「我是他的導師冇錯,但那小子卻未必承認。因為自從我離開哥廷根之後,俾斯麥那傢夥從來冇給我寫過信。」亞瑟抬起茶杯,輕輕晃了晃,像是在回憶那群年輕的德意誌學生:「以他的性子,看心情吧。他要是心血來潮,說不定會跑去柏林的某個上訴法院做書記官,也說不定一氣之下去當兵,穿著軍裝在營房裡訓斥比他瘦一圈的小夥子們。不過,最有可能的是,他窩在家裡什麼都冇做,每天不是和他那些容克同鄉吵架就是喝酒。」

維多利亞忍不住輕笑道:「聽上去,俾斯麥先生可不像個好學生。」

亞瑟眉頭一挑:「那小子?他確實算不上傳統意義上的好學生。但他如果願意來英國,我倒是可以給他一個機會。隻可惜,那小子絕對拉不下這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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