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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列顛之影 第802章 意外的盟友,意外的對手?

作者:佚名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4-05 21:02:00

第802章 意外的盟友,意外的對手?

讓維多克去調查約翰·康羅伊的財產情況,這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眾所周知,這位巴黎神探最擅長的就是和人打交道、套情報了。

他既可以化妝成搬運工,穿街走巷,佯裝找活兒的樣子穿梭於人流熙攘的客棧、酒館,與三五個扒手、劫匪以及他們的姑娘一起尋歡作樂,也可以在嘴巴四周貼上一圈小鬍子,一副政府官員、鄉下士紳的模樣。

但是,這畢竟是在倫敦,維多克冇辦法像在巴黎那樣儘情施展他的本事。

當然,這並不是顧慮法律風險,而是佈雷奧克偵探事務所初來乍到,因此還冇有建立起屬於他們的情報網。

在巴黎,無論是江洋大盜、高明的騙子、凶殘的攔路劫匪團夥還是那些小偷小摸的無名鼠輩,維多克都知根知底。至於那些敲詐犯,無論是那群強買強賣、做街頭生意的,還是身兼文藝評論家和勒索犯於一身的大詩人,大多也躲不過維多克的法眼。

更重要的是,由於維多克在保安部工作了二十來年,所以他心裡還有一本帳,他知道巴黎至少有幾千人手裡正捏著假釋許可證呢,這群人當中有很多在拿破崙在位期間就是囚徒,他們的妻子是誰,孩子有幾個,外頭的女人有多少,當初犯得是什麼罪名,維多克記得清清楚楚。

所以,每次巴黎出了案子,他總是會先排查這幫人,即便犯罪與他們無關,這群人也多半知道真凶是誰。

而在倫敦,維多克就失去了這方麵的優勢,所以他隻能祭出了笨辦法。

他用了最老派、最原始,但也是最保險的一招:盯梢。

就像是維多克常說的那樣:「如果你不知道他藏了什麼,那就看他走進了哪扇門。如果你不知道他怕誰,那就看看他向誰點頭哈腰。」

為了辦好這件案子,維多克從巴黎調來了他手下的幾個得力乾將,潘神、薩堤爾、獨眼龍,以及他在保安部的老部下椰子樹,佈雷奧克偵探事務所的精銳一齊出動了。

這四個傢夥出入倫敦隨時有車接送,一切消費都可以憑票報銷,他們一邊在酒館飲酒,一邊冷眼旁觀著康羅伊的私生活,他們非要查出來究竟是哪些夫人小姐在對康羅伊投懷送抱,究竟又有哪些人想要攀附這位在肯辛頓宮正當紅的大管家,他每天都在哪些場所,具體消費了多少,甚至於他們連康羅伊在倫敦的幾間地產外麵的垃圾桶都不放過。

而在佈雷奧克事務所的偵探們像下水道老鼠一樣賣力地替亞瑟·黑斯廷斯爵士乾活時,爵士本人,卻正坐在肯辛頓宮玫瑰廳外的花園長椅上,把一根手杖橫在膝上,眼睛盯著那扇緊閉的玻璃門,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他看上去隻是一個在花園內曬太陽、隨時準備聽候召喚的家庭教師,但實際上,他的神經卻保持著高度緊張。

因為……

斯托克馬男爵來了。

克裡斯蒂安·弗裡德裡希·弗賴赫爾·馮·斯托克馬,聽這名字就知道,這是個地道的德意誌佬,而且還是名字裡帶「馮」的德意誌貴族。他出生於德意誌的薩克森-科堡-薩爾費爾德公國,當然了,這麼說或許不準確,因為斯托克馬出生的時候,神聖羅馬帝國還冇解散呢。

說起斯托克馬的求學經歷,其實一點也不比亞瑟·黑斯廷斯爵士那篇發在《哥廷根大學學報》上的故事遜色。

他在拿破崙戰爭期間,於戰火之中,在耶拿大學和維爾茨堡大學完成了醫學課程,並取得了醫學博士的學位。

而在斯托克馬完成學業後,與拿破崙有著國讎家恨的斯托克馬果斷加入了軍隊,並成為了一名隨行軍醫。

而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當時還冇成為比利時國王的利奧波德因為自家的薩克森-科堡-薩爾費爾德公國被法**隊占領,決定啟程前往俄國,試圖亡國自救,他向俄國沙皇亞歷山大一世宣誓效忠,並以外籍貴族青年的身份被編入俄軍下屬的德裔軍團。

利奧波德在俄軍中一待就是8年,期間他不僅參與了1812年的俄國衛國戰爭,也跟隨俄奧聯軍經歷了萊比錫三皇之戰的慘敗,還享受過1814年率領俄軍部隊攻入法國本土的快感。

他的軍銜也從1808年的少尉,一步步的向上晉升,1814年巴黎圍攻戰時,利奧波德已經官居俄國陸軍少將,並多次以沙皇特使和代理陸軍中將的身份代表俄國出席聯軍軍事會議了。

而利奧波德與斯托克馬也正是在這段軍旅生涯中結識的,二人不僅是老鄉,更是同樣誌在復國的青年人,再加上他們還在俄軍朝夕相處多年,所以斯托克馬與利奧波德的關係自然不是一般的鐵。

1816年,由於利奧波德在戰場上的表現,當時還是英國攝政王的布希四世對這個小夥子產生了極大的好感,並決定把他的女兒夏洛特公主嫁給了利奧波德。

利奧波德因此來到了倫敦,而斯托克馬作為利奧波德的私人秘書和醫生,自然也跟著搬到了倫敦居住。

但不幸的是,一年半之後,夏洛特公主便因為難產去世了。

而夏洛特公主在去世之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既不是丈夫利奧波德,也不是她的父親布希四世,而是斯托克馬男爵。

據說,夏洛特公主和她的丈夫一樣都很欣賞斯托克馬男爵,而且也非常認可他的醫術。

當她懷孕的時候,她一度試圖邀請斯托克馬擔任她的侍醫,但斯托克馬麵對這等榮譽,居然十分清醒地婉言謝絕了。因為他清楚地認識到,如果他接受,那他的許多同事可能會因此忌妒他,並且他的醫療建議也未必會被採納,可是如果將來出了任何一點兒差錯,他這位外國醫生反倒會首當其衝地受到譴責。

事實也證明瞭斯托克馬的做法是對的,冇過多久,他就發覺夏洛特公主的醫生們正在給這位孕婦減少飲食並不斷放血,這是當時英國時髦的節食療法。斯托克馬為此私下找利奧波德聊過,委婉的表達了他對這種療法的不認同。

但就像斯托克馬事前設想的那樣,他的建議並冇有被採納,節食療法持續了好幾個月,結果就是夏洛特公主在臨產時,不止經歷了五十多個小時的陣痛,而且最終生下的男嬰也是個死胎。

而這個時候,已經奄奄一息的公主和醫生們首先想到的就是斯托克馬,可是當斯托克馬走進房間的時候,夏洛特公主已經精疲力儘了。而那群醫生為了給她鎮痛,居然還在一個勁兒的給她餵酒。

夏洛特公主抓著他的手,緊握了一下說:「他們把我弄醉了。」

過了一小會兒,斯托克馬看到情況穩定了下來,於是就離開了公主,改在隔壁房間裡等候。

可還不等他坐下,便聽見公主聲嘶力竭地喊他的暱稱:「斯托基!斯托基!」

然而當斯托克馬奔過去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夏洛特公主的喉頭髮出臨死前的咯咯聲,旋即猛烈地翻來翻去,緊接著兩腿緩緩靠攏,一切都結束了。

利奧波德這時候已經在公主身邊守了十幾個小時,他本想著出去稍微休息一下,結果冇想到這一出去,最後連妻子的最後一麵都冇見上。當斯托克馬去通知他的時候,利奧波德簡直連走路都走不動了,癱坐在椅子上呆坐了好久。

或許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次教訓,所以利奧波德自此之後,也開始愈發依仗斯托克馬。

他甚至不止一次公開表達過對這位老朋友的欣賞:「斯托克馬總是能用真話勸誡我,即便有些話是我最不願聽的。」

坊間一直有傳聞說,1830年利奧波德拒絕希臘王位,1831年他接受比利時王位,其中都是斯托克馬的建議起到了決定性作用。而在利奧波德成為比利時國王後,斯托克馬也隨他一起啟程前往布魯塞爾,並長期擔任國王秘書。

粗看下來,斯托克馬彷彿就是另一個版本的約翰·康羅伊,他們倆一個控製著利奧波德,另一個則控製著肯特公爵夫人,就好像薩克森-科堡-薩爾費爾德家族的人總是很好被控製一樣。

但實際上,不論是才學見地還是舉止修養,斯托克馬都比康羅伊高出了不止一個檔次,而且他在利奧波德國王的麵前總是以朋友和忠臣的形象出現。

並且,斯托克馬在倫敦社交圈子裡的風評也比康羅伊好上不止一星半點,不論是保守黨的羅伯特·皮爾爵士還是輝格黨的墨爾本子爵都對斯托克馬評價很高,認為他是一個真正的紳士。

利奧波德在這種時候,把斯托克馬派來了倫敦,指定他成為肯特公爵夫人的家庭顧問,究其原因,倒是不難理解。

無非就是前陣子利奧波德訪英後,發現姐姐在許多事務的處理上並不妥當,而且她對待康羅伊的態度也越來越縱容,所以這位比利時國王為了確保萬事妥當,為了限製康羅伊越來越大的控製力,與此同時,也是為了對侄女維多利亞施加來自比利時的影響,不得不派出了他最信任的朋友坐鎮肯辛頓宮。

當然,從利奧波德的角度考慮,他這麼做無可厚非。

但問題在於,利奧波德的這個神來一手,可把亞瑟·黑斯廷斯爵士給坑慘了。

他精心設計的許多計劃一下子就被打亂了,所有的方案都需要重新佈置。

康羅伊固然是要被打倒的,但是在斯托克馬到來後,直接把康羅伊踩進泥裡究竟是對他有利還是不利,亞瑟有點犯迷糊。

他在這兒吭哧癟肚的忙活了半天,最後總不能讓別人摘了桃子吧?

亞瑟爵士可不是那種隻顧矇眼轉圈,完全不計較個人得失的人物。

肯辛頓花園裡的白玫瑰開得正盛,花架間有風穿過,然而這陣香風吹在亞瑟的臉上,卻總讓他感覺像是有人在抽他巴掌似的。

亞瑟依舊坐在原處,手杖橫在膝上,神色平靜,表麵看似在發呆,實則每一道腳步聲都清晰的落在他的耳朵裡。

他聽見花園的玻璃門輕輕一響,然後,如他預想,那道不急不緩的皮靴聲踏進了碎石小徑。

「亞瑟·黑斯廷斯爵士?」那道問候聲聽起來低沉而富有磁性,還帶著些德語口音。

亞瑟抬起頭來,果然,站在園圃前的正是那位傳說中的男爵斯托克馬。

《斯托克馬男爵肖像》德意誌畫家弗朗茨·克薩弗·溫特哈爾特繪於1847年,現藏於溫莎城堡

亞瑟的表情看起來同樣意外,他站起身微微鞠躬:「早安,閣下。」

「我剛從公爵夫人那裡出來,她提到您在花園中等候。」斯托克馬輕輕點頭道:「我便鬥膽來打擾幾分鐘。畢竟,我們終究是要麵對麵的。」

亞瑟笑了笑:「如果我冇記錯的話,利奧波德陛下好像說過,您是他最信賴的朋友。」

「我更願被稱為『他的前醫生』。」斯托克馬語調不變:「我瞭解骨折、感染、心臟衰竭……如果不是陛下需要的話,我其實更願意回科堡開一家小診所。」

語罷,斯托克馬低頭抖了抖袖口的灰塵,然後緩緩坐在亞瑟旁邊的長椅上:「我聽說,您剛剛拿下了比利時的鐵路電報專營權?」

亞瑟輕輕點了下頭,他笑著應道:「閣下的訊息倒是靈通,這事情好像才定下來冇多久。」

「算不上靈通,畢竟報紙上都已經鋪的全都是了。」斯托克馬開口道:「如果布魯塞爾那邊進度快的話,估計明年春天就能正式批準開工了。」

斯托克馬的目光並未落在花朵上,而是靜靜地打量著亞瑟:「說起來,我還冇來得及向您當麵致謝。」

「致謝?」

「冇錯。」斯托克馬微微一笑:「陛下上次訪英歸國後,對您評價很高,他說,如今比利時在倫敦的朋友不算特別多,但您肯定是算一個的。您是比利時的朋友,我自然是要感謝您的。況且,我記得,您好像在比利時獨立的倫敦會議上,也是出了力的吧?」

亞瑟淡淡一笑,輕輕把手杖轉了半圈:「我隻能說,我不過是在儘我應儘之責。陛下的誇獎,實在是過譽了。」

「不必謙虛,您顯然做得遠不止這些。」斯托克馬搖了搖頭:「您能讓一個國家的國王記住一個年輕人,並在幾個小時裡就說服他進行一項大型工程建設……關於這一點,我必須得說,在我們的時代並不多見。」

亞瑟的回覆十分謹慎,他並冇有在這裡鬆口:「如果閣下的意思是我得到了陛下的青睞,那麼我隻能說,正是陛下的博識與胸懷,使我有機會展現自己。」

「嗯……」斯托克馬輕輕點頭:「可是您也很清楚,陛下的青睞也會招致了不少人的不滿。在倫敦,想做比利時的朋友,可是要頂住不少壓力的。」

亞瑟聞言一挑眉頭:「閣下的意思是?」

斯托克馬男爵將手套輕輕迭好,放在膝蓋上:「您是倫敦大學的畢業生?傑裡米·邊沁先生的學生?」

「如假包換的。」亞瑟笑著點頭道:「我記得您是耶拿大學畢業的吧?」

「您去過耶拿?」

「勉強算是吧。」亞瑟笑眯眯的開口道:「我去耶拿替幾個在那裡打架鬥毆的哥廷根小鬼擦過屁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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