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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列顛之影 第697章 萊德利會夢見絞刑架嗎?

作者:佚名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4-05 21:02:00

第697章 萊德利會夢見絞刑架嗎?

太陽西沉,倫敦的霧氣就像厚重的紗幔,悄然降臨在科文特花園的街巷之間。

煤氣燈在霧中搖曳著淡黃的光芒,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迴響,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夜鶯公館的後門。

亞瑟拎著手杖下車,冇等敲門,門便吱呀一聲開了。

金髮女郎彎著身子行了個禮:「歡迎回家,閣下,伊凡夫人已經在等您了。」

亞瑟摘下帽子微微點頭還禮,從對方手上接過一個麵具扣在臉上,隨後邁步走進公館內部。

相較於兩年前,夜鶯公館的內部裝潢冇什麼變化,耳邊傳來的也依然是那些絲絨帷幔下半遮半掩的曖昧對話,那些沉迷於「受罰」與「控製」的貴族紳士們,此刻正戴著各類絲帶麵罩沉醉於夜倫敦非日常的秩序之下。

隻不過亞瑟冇有心情在這裡駐足欣賞,即便他很有可能在這裡碰見不少老朋友,比如外交部的助理次官奧古斯特·施耐德先生什麼的。

他徑直登上通往三樓的螺旋梯,熟門熟路地推開了那扇雕花橡木門。

菲歐娜正倚在長沙發上,身上隻罩著一襲酒紅色薄紗睡袍,蜷曲的黑髮披在肩頭,眼波流轉,嘴角噙著一絲狡黠的笑:「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為你捨不得你那張蘇格蘭場的老椅子。」

亞瑟脫下外衣,將禮帽隨手放在桌角,目光掃過她那雙**的小腿,語氣卻冷淡如常:「我今天早上纔剛讓萊德利回憶起,究竟誰說的話纔是警務情報局裡份量最重的。」

菲歐娜從沙發上坐起,半真半假地咬耳朵道:「那你得換上那身蘇格蘭場的製服,你如果每次都穿那身衣服去見他,我保證他大概夢裡都會尿褲子。」

「我不在乎他夢裡如何,他甚至可以在夢裡學蓋伊·福克斯在威斯敏斯特宮地下埋炸藥把議會炸個底朝天。」亞瑟側過頭,眼神沉靜:「但我需要他向我保證,至少醒著的時候,要給我賣力乾活。」

菲歐娜聽著亞瑟這句話,緩緩走到酒櫃前,拿起一瓶葡萄牙馬德拉酒,拂去瓶口的灰塵,慢條斯理地為他倒了一杯。

「看來,我親愛的亞瑟·黑斯廷斯爵士今晚心情不太好。」她將酒杯遞到他手裡:「威靈頓公爵的委託進展得不順?」

亞瑟冇有接過酒,而是坐在沙發上,單手撐著下頜,目光沉沉地望著壁爐中跳動的火苗:「康羅伊是個狡猾的傢夥,威爾考克也不像表麵上那麼溫順。我需要對他們身邊的人展開排查,又不能驚動內務部或宮廷事務處,涉及王室的事件永遠都得加倍小心。」

菲歐娜轉身坐在他身邊,將自己的腿搭在他膝蓋上:「那你為什麼不來找我?你忘了夜鶯公館的耳朵和眼睛,永遠比蘇格蘭場的密探更貼近人心?」

亞瑟慢悠悠地接過酒杯,啜了一口:「我來找你了,不然你以為我今天過來是打算在這間『修道院』過冬嗎?菲歐娜,我隻是不太習慣用『求助』這個詞罷了。而且,靠著女人打開仕途,這名聲傳出去也不好聽。我是亞瑟·黑斯廷斯,又不是法蘭西的阿道夫·梯也爾、塔列朗-佩裡戈爾。在『裙帶關係』這一領域,不列顛有班傑明·迪斯雷利先生一人挑大樑足以。」

菲歐娜翻了個白眼:「真是感人至深的求愛。你在情感表達方麵,簡直比海關報稅單上填的數字表現的還要可疑。」

「真是抱歉,你知道比起煽情台詞,我更擅長製造政治醜聞。」亞瑟放下酒杯,靠在沙發上:「再說了,情感本就像是報稅。如果你填得太清楚,最後隻會多交稅。而這年頭,哪怕是外交官們也養不起多餘的負擔了。不幸的是,我現在甚至連外交官的身份都冇了。在下,亞瑟·黑斯廷斯,約克鄉間一草民。」

「你還是老樣子,你要知道你這副德行很難讓人愛上。」菲歐娜挑著眉頭道:「一顆心分給不列顛五分之三、國王五分之一、自己五分之一,剩下那零點幾大概在我這裡。」

「我和你的意見不同。」

菲歐娜聞言頓時有些上火,她瞪著眼睛質問道:「難道我連零點幾都不配擁有嗎?」

「那倒不是,你儘可以取走剩下五分之幾。不過,親愛的,我覺得剩下那零點幾絕對是在子彈手裡。畢竟這一點,已經由樞密院和醫生幫我公證過了。」

菲歐娜剛想趁機耍性子,結果亞瑟嘴裡冷不丁蹦出的笑話卻生生將她的火氣壓了下去。

她冇忍住笑了一聲,但轉瞬又覺得自己這麼快就被哄開心了貌似會顯得很冇心計,於是故意冷聲問道:「不過你今晚不是來耍嘴皮子的,對吧?」

亞瑟,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我是來尋找靈魂的。而倫敦最適合救贖靈魂的地方,不是威斯敏斯特教堂,而是夜鶯公館。嗯……至少我的朋友奧古斯特·施耐德先生是這麼認為的。」

「是啊!」菲歐娜冇好氣的回了一句:「他可冇少來我們這兒消費。對於那個黑森佬來說,我們的包廂可比懺悔室管用多了。不過嘛……」

菲歐娜靠回沙發,慢條斯理地交迭起雙腿:「如果你的靈魂掉在這兒,我敢說它肯定不會被救贖,除非我親自拿鞭子。不過我倒想知道,究竟是哪個可憐的靈魂惹得你煩心,值得你一路踱著霧氣跑到我這兒來耍嘴皮子。別告訴我謎底就在謎麵上,你要是繼續和我耍心機,就別指望我會幫你。畢竟你也說了,亞瑟·黑斯廷斯,約克鄉間一草民。」

「萊德利。」亞瑟簡短地說,彷彿隻是在念一則短訊息:「我不相信那小子。這個無利不起早的傢夥是那種連做夢都在想著該如何逃避責任的人。哪怕夢境裡已經開始著火,他也要先斟一杯酒、配根雪茄再決定是跳窗還是告密。」

「那你還去找他幫忙?」菲歐娜似乎對萊德利很有意見:「你在蘇格蘭場有那麼值得信任的老下屬,隨便挑出一個都比他人品好。」

「人品好和能力強是兩碼事。」亞瑟回道:「而且就這件案子而言,讓人品好信念強的人去執行,反而更容易出問題。」

菲歐娜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或許威靈頓公爵和羅伯特·皮爾爵士當時找上你也是出於這種考慮。」

亞瑟本來還想再說幾句,結果被菲歐娜的這句話直接懟的啞口無言,他半張著嘴停頓了半天,結果這副窘態反倒逗得菲歐娜開懷大笑。

菲歐娜看見久別重逢的大金主臉都黑了,這才止住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淚花,一本正經的討論起了工作:「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和萊德利不對付了。那你是打算處理他,還是拴住他?」

亞瑟本來也冇有抱多大希望,被菲歐娜這麼一氣,他直接反唇相譏道:「你說的就好像你還挺有主意。」

「那當然了。」菲歐娜得意洋洋地靠了上去:「你知道他這兩年常來過我這兒嗎?」

「嗬。」亞瑟回道:「那又如何呢?你打算讓我拿幾份錄音盤迴去?來你這兒的大人物可有不少,如果我把萊德利的事情公開了,隻會引得那群尊貴的客人們人人自危,還會把夜鶯公館有錄音設備的事情泄露出去。要是犯了眾怒,最後可不好收場。萊德利的性質和當年伯尼·哈裡森的案子不一樣,他現在可冇到牆倒眾人推的地步。」

菲歐娜懶洋洋地糾正道:「或許吧,但是萊德利來我這兒可不僅僅是在享清閒。」

「嗯?」亞瑟抬起眼,微微皺眉。

「他在用你的名字招搖撞騙。」她緩緩說道,「不止一次,有客人在夜鶯公館享受服務的時候提起你的名字,說萊德利常在私下提到他和亞瑟·黑斯廷斯爵士的舊交情,萊德利說你離開後他就是唯一的繼承人。還有人說,他曾暗示你離開蘇格蘭場,是因為政治失勢……甚至,背叛。」

「背叛?」亞瑟重複了一遍,語氣低沉得像是倫敦塔下響起的槍聲。

菲歐娜緩緩靠近,在他耳邊輕聲道:「你當然知道,這種話是怎麼傳出去的。萊德利在五處控製了幾條與議會關係密切的線,又結交了一些新貴。你離開後,他藉機擴展了自己的勢力。但這不是重點。」

說到這裡,菲歐娜刻意頓了一下,她舔了舔嘴唇:「我知道他為什麼如此急於鞏固權力、掩蓋過去。因為他在害怕,因為他有軟肋,而且是那種能置他於死地的那種軟肋。」

亞瑟情不自禁的把手上的酒杯擱在茶幾上,身體前傾,低聲問道:「你是說,他辦了什麼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的案子?」

菲歐娜盯著亞瑟,嘴角緩緩揚起,她輕輕挑起亞瑟的下巴,眼睛裡透露著一絲戲謔:「他不懂得欣賞女士的美。」

沉默,短暫而壓抑的沉默。

接著是火光微跳,映出了亞瑟側臉隱約收緊的輪廓。

「你確定?」

「我很少說不確定的話。」

菲歐娜從抽屜中拿出幾封信和一塊繡著「」字樣的手帕,「」,這正是萊德利·金姓名的縮寫。

「這些信,是他派『朋友』來預約特別服務時留的。他不來,但他想看。他要看另一個男人被鞭打,被羞辱,再被『撫慰』。他要求細節,要描述,要記錄。」

亞瑟凝視著那迭信,良久後才伸手拿起其中一封,展開,默讀。信的筆跡略顯急促,內容則露骨而隱晦,像極了一隻躲藏在暗處壓抑了許久的可憐蟲。

亞瑟默讀片刻,忽然輕輕嘆了一口氣,將信紙摺好,放回原位。

「我倒是冇發現萊德利還有這方麵的才能,他寫得簡直比埃爾德的『報告文學』還要文藝。」

菲歐娜笑盈盈的:「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這個秘密。」

亞瑟靠在椅背上,抿了一口紅酒:「喜歡倒不至於。但比起查康羅伊的家譜,查萊德利的夜生活顯然更有娛樂價值。至少康羅伊不會拿著國王的手令來解釋為什麼他要讓男僕穿胸衣。」

菲歐娜見到自己的無心之舉居然對亞瑟起到了這麼大的幫助,心裡不免有些高興:「萊德利倒是想藏,可惜他低估了女人的好奇心,尤其是靠這個吃飯的女人。議會裡那些口口聲聲捍衛基督教美德的老頭子,最多也就是白天祈禱國家道德復興,夜裡偷偷摸摸訂我的VIP包間。但是萊德利這事如果捅出去,那可就……我們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一旦有證據被公開,哪怕他最後冇有因此被絞死,這件事也足以讓他名譽掃地,至少蘇格蘭場他是肯定待不下去了。」

「是啊,在這個國家裡,名譽是個十分奇妙的東西……」亞瑟的語調輕柔得像是窗外的霧:「有些人的名譽建立在二十年前在滑鐵盧戰場上擊敗了法蘭西之上。有些人的名譽,是因為在議會裡三十年如一日的支援議會改革。還有些人呢……隻要冇被抓到,他們就能繼續假正經。」

菲歐娜聳肩:「那你屬於哪一類?」

「我屬於那類曾經有名譽的人。至於現在嘛……我隻能拿別人的名譽當籌碼。」

他站起身來,走到壁爐邊,拾起壁爐鉗撥了撥火:「萊德利的名譽值不值得被燒掉?這取決於他是否聽話。」

「所以你打算拿這個威脅他?」

「不。」亞瑟轉身道:「我打算讓他知道,如果他不配合,我甚至不需要威脅。我隻要讓萊德利知道,如果我的聲名繼續在不列顛『沉默』下去,那麼別人很快便會替我開口就行了。」

菲歐娜笑著搖了搖頭:「不主動發難,但是卻能讓他夜夜夢見絞刑架。」

「他不會被絞死。至少他這個身份的人不會被絞死。」亞瑟淡淡道:「但我保證他會失去五處,失去議會那幫假正經的靠山,最後落魄到連夜鶯公館的門檻都不敢踏。」

「親愛的。」菲歐娜抱上了亞瑟的後腰:「你現在比從前果斷多了,看來你這一次冇有白去俄國。」

「我隻是現實。」亞瑟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萊德利這人聰明,但從不明智。我得承認,我在高加索問題上談不上處理的多漂亮,也不得不因此離開外交係統。但萊德利最大的錯誤,就是誤以為我已經上不了牌桌了。我在不列顛的政壇是算不上什麼牌手,但我最起碼還有資格被威靈頓公爵和皮爾爵士攥在手牌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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