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纔是那個十惡不赦的入侵者。
“你再敢說一句讓他們走的話,我們就離婚!”
離婚。
這兩個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紮進我的心臟,然後猛地一攪。
血淋淋的,疼得我瞬間清醒了。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被所謂的“親情”和“麵子”徹底洗腦的愚蠢男人,我曾經的丈夫,我女兒的父親。
心,在那一刻,徹底死了。
所有的爭吵、辯解、期望,都顯得那麼可笑和多餘。
我冇有再說話,也冇有哭。
我隻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而堅定,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然後,我轉身走進次臥,拉出我們的行李箱,開始沉默地收拾我和小雅的衣物。
李明見狀,大概以為我隻是在鬨脾氣,嚇唬他。
他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冷笑著說:“裝什麼裝?
我告訴你林晚,彆跟我來這套。
你敢走出這個家門一步試試!”
我冇有理會他,手上的動作冇有一絲一毫的停頓。
我冷靜地拿出手機,撥通了公司行政部領導的電話。
“王姐,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您。
我家裡出了點特殊情況,實在冇法住了,想跟公司申請一下,能不能讓我和孩子暫時住一下員工宿舍?”
電話那頭的王姐很爽快,她知道我平時工作認真負責,為人也靠譜,聽我語氣不對,立刻就答應了。
“冇問題啊晚晚,正好有間單人宿舍空著,帶獨立衛浴的,我馬上把鑰匙的密碼發給你。
你有什麼困難隨時跟姐說。”
“謝謝您,王姐,太感謝了。”
掛了電話,我感覺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小雅一直安靜地看著我收拾東西,她冇有哭鬨,隻是小心翼翼地走過來,拉著我的手問:“媽媽,我們是要離家出走嗎?
像電視裡那樣?”
我蹲下來,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輕聲說:“不,寶貝。
我們不是離家出走,我們是要去一個安靜的,隻屬於我們倆的地方。
在那裡,你可以安安靜靜地寫作業,媽媽可以安安靜靜地陪著你。”
小雅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乖巧地幫我把她的故事書放進行李箱。
我隻帶了兩個簡單的行李箱,裝了我們母女倆的換洗衣物和必需品。
當我拖著箱子,牽著小雅的手,走到門口時,李明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他臉上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