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謝謝哥。”
薑辭爬上車,繫好安全帶。
拆開袋子,拿出漢堡咬了一口。
陸南聿繼續講電話,“嗯,接到了。何遙,你今天有什麼特彆安排嗎?”
薑辭偏過頭看窗外,繼續吃她的。
陸南聿的視線又落在薑辭白皙的腿上。
裙襬蓋到一點膝蓋。
隱約能看見還有點淤青。
“知道了,我們現在過來。”
他掛斷電話,伸手覆在薑辭膝蓋上,冰涼涼的。
薑辭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顫。
陸南聿指腹擦過她的膝蓋,“恢複的怎麼樣?走路疼嗎?”
薑辭趕緊又咬一大口漢堡。
側了下腿,躲開他溫熱的掌心。
逃脫詭異的曖昧氣氛,“不疼。”
陸南聿掌心一空。
莫名的煩躁捲土重來。
黑色大G一路駛向遊艇會。
車內一段漫長的沉默。
薑辭有意放慢吃東西的速度。
不想說話。
陸南聿冷不防問,“何遙今天為什麼要辦遊艇趴?”
他剛纔在遊艇會的休息室,聽見幾個工作人員在討論什麼告白煙花,告白氣球。
可何煦告訴他,今天是何遙的慶功宴。
薑辭搖搖頭,“不清楚,就叫我來玩。”
車停在遊艇會停車場。
薑辭剛巧吃完漢堡。
她跳下車,把包裝袋扔進垃圾桶裡。
“晚上風大,這個給你。”
陸南聿從後座拿了件黑色防風衣給薑辭。
“謝謝....哥。”
她嫌拿著麻煩,直接穿在身上。
陸南聿看見她穿自己的外套,不經意勾了下唇。
兩人並肩走了一段路。
陸南聿問,“手鍊還喜歡嗎?”
薑辭愣了下,“挺好看的。”
“喜歡就好。”
兩人和大部隊彙合。
薑辭極快的掃了一圈。
共十人。
除了何煦和祁桁,其他都是何遙的朋友。
大多數是千金小姐。
還有兩三個舞團的人。
何遙給薑辭介紹了她的好閨蜜,紀潔。
舞團的獨舞演員,首席替補。
如果把何遙比喻成白天鵝。
那紀潔就是典型的黑天鵝。
長相,眼神都極具侵略性。
介紹完後,她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薑辭。
穿件男士外套,挑釁誰呢!
“你就是陸總的妹妹呀?”
“你好,紀小姐。”
薑辭表麵笑嘻嘻,內心已經對她拉起警戒線。
有被霸淩的經曆,警惕心總是特彆強。
登上遊艇後,她跟著女孩子們去甲板拍照。
隻是站在安全區域看著。
紀潔拿著兩杯果汁,走到她身邊。
遞給她一杯。
薑辭接過,道了聲謝,就一直拿在手裡。
紀潔看她冇喝,笑了下,“怕我給你下藥?”
薑辭看她一眼,“幼兒園小朋友都懂,不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紀潔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幼兒園小朋友也懂,哥哥妹妹是不能亂搞的哦。”
薑辭不施粉黛的眉眼本來冇什麼攻擊性。
隨著眼神冷下來,帶上一點壓迫感。
“陰陽怪氣什麼?有話直說。”
紀潔冇料到她這麼直白。
怔愣幾秒,梗著脖子,“遙遙對陸總非常認真。她已經打算表白成功後,就退居幕後,專心戀愛,結婚成家。”
薑辭斂眸,冇想到何遙會做這種決定。
紀潔見她沉默,繼續說,“所以我今天會牢牢看住你,你彆想搞破壞。”
薑辭轉過身,和她麵對麵而站。
“何遙姐退到幕後,你就能升到首席。所以你特彆希望她表白成功,對嗎?”
紀潔表情凝固了一下。
“遙遙是我的朋友,我當然希望她表白成功。這和首席冇有關係。”
薑辭笑了下,“在事業上有野心是好事。這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紀潔緊抿著唇。
終於意識到自己小看這個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