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分明記得陸南聿說過,他在糾正錯誤。
薑辭神色冷下來,問何遙,“是陸南聿親口告訴你們的?還是你猜的?”
何遙認真回想。
其實是兩年前,她在米蘭有演出。
陸南聿意外現身。
原以為他是特意來看自己演出的。
冇想到他是來探望妹妹。
那天是兩人唯一一次單獨吃飯。
陸南聿話少。
何遙就主動找話題。
隻有聊到妹妹和July時,陸南聿纔會迴應兩句。
不過有句話,她印象特彆深。
陸南聿說,“如果妹妹願意原諒他,他會當個好哥哥。”
所以他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想要彌補薑辭。
求得她原諒嘛。
何遙點點頭,“就有一次他來看我演出,結束之後親口和我說的,他還說會當個好哥哥。”
薑辭覺得自己像小醜。
她哪來的臉提醒何遙。
原來這些年,他們私底下交情那麼深厚。
會聊交心的話題。
就像何遙說的,這麼多年,他身邊就她一個女生。
當然是最特彆的存在。
不像她。
永遠是妹妹。
細想一下,陸南聿對她和July態度簡直一模一樣。
讓他們住豪宅。
派傭人司機伺候著。
他有時間,抓過來玩兩下,買點禮物哄哄。
工作忙的時候,理都不理。
“知道了,何遙姐,祝你告白成功。”
薑辭去櫃檯買了一杯冰美式。
就在這段時間她已經整理好情緒。
徑直走到法拉利旁,掀開車門,坐進去。
剛把咖啡放好。
陸南聿伸手到後座,拿過一個墨綠色奢侈品珠寶袋,放在她手裡。
“禮物。”
薑辭看一眼。
嗬,又來彌補她了。
她扯扯嘴角,擺到身側,“謝謝哥。”
陸南聿愣了下,,“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昨天開會,有個客戶的助理戴著一條白金四葉草手鍊。
和薑辭那天戴的是同款。
問到品牌後,他特意去這家店買了最新款。
薑辭語調平平,“回家再看吧。
陸南聿感覺到她情緒不高,解釋了一句,“今早港城暴雨,飛機晚點,回來晚了。”
薑辭又朝他笑了下,“嗯。”
陸南聿看她一眼,“回家嗎?還是有彆的地方要去?”
“回金秋苑。”
原以為她是去拿東西。
冇想到小區門口,薑辭站在車外,和他說了再見。
“不跟我回家嗎?”
薑辭又朝他笑了下,“我到家了呀,謝謝哥。”
看著她走遠的背影。
還有那兩聲‘謝謝哥’。
生疏又做作。
陸南聿心裡煩悶。
想追上去問,又不知道該問什麼。
薑辭走到11號樓,先去敲了宋幻妍的門。
她正在挑選餐廳用的餐具。
每一套都價格不菲。
薑辭癱坐在沙發中,長歎一口氣。
“買的什麼呀?我看看。”
宋幻妍拿過包裝袋,正要拆,聽見薑辭說,“何遙姐要向我哥正式公開表白。”
“啊?”她放下袋子,“冇事吧她。表白,求婚這種,觀眾越多,越容易尷尬。而且我看陸南聿不喜歡她。”
薑辭搖搖頭,“他們私底下聯絡還挺密切的。”
“等等,你剛剛管陸南聿叫什麼?”
宋幻妍貼著薑辭坐下,身體輕輕撞她一下,“你哥?又變哥哥啦?”
薑辭側過身,和她麵對麵。
“本來就是哥哥。那禮物也是他送的。他和何遙姐說,要彌補我,要當個好哥哥。”
宋幻妍不以為意的笑了聲。
拿過餐具的畫冊,翻閱起來,“這年代,有人願意真金白銀彌補你,還不求回報,你就偷笑吧!”
她媽和她爸在一起的時候。
不知道她爸在港城有個家。
後來宋幻妍出生,母女倆被接到港城,才發現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