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辭抿唇,“那……你把眼睛閉起來。”
陸南聿鼻息裡發出一聲哼笑。
掩耳盜鈴。
但還是閉上眼睛。
下一秒,薑辭躍入他的懷抱。
陸南聿穩穩接住小美人魚。
柔軟,飽滿,輕盈,像接住一泓清水。
掌心觸及的範圍。
一小部分是蕾絲。
指尖下的肌膚細膩柔潤。
薑辭雙手緊緊環住他,心跳加速。
陸南聿掂了兩下,輕得要命。
“又不好好吃飯。”
薑辭感覺到他的手半托自己的臀。
心差點從喉嚨口跳出來。
腦中空白一瞬。
羞惱得拍了兩下他的肩膀,“你彆亂摸!”
陸南聿將人放在地上。
手臂往上一撩,將那條粉色緞麵裙拿下來。
遞給她,背過身,“得罪誰了?”
薑辭穿好裙子,穿上高跟鞋。
把襯衫衣襬束進裙中,對著鏡子整理。
“我冇得罪人。是瘋狗亂咬人。”
陸南聿轉過來,看著她,“打算怎麼解決?”
“解決什麼?”
薑辭睨他一眼,“我總不見得跑出去咬瘋狗一口,砸許總的場?”
陸南聿目光漫不經心的跟著她。
不知道在想什麼。
薑辭抽了幾張紙巾沾了點水,擦去脖頸上和領口沾上的幾滴紅酒漬。
和旁邊的男人對視一眼,“我不是身手好,是熟能生巧。”
被關多了,總要學著自救。
隻不過那時候跳下來,冇人會接住她。
學校廁所的瓷磚又臟又滑又破。
下方還有台階。
每次跳下來,重則崴腳,輕則膝蓋破皮。
薑辭把紙巾丟進垃圾桶,故作灑脫,“走了,我下班了。”
擦身而過時,被陸南聿拉住手腕,“去吃點東西。”
“不吃。”
陸南聿垂眸看著她,又是那一臉熟悉的倔強。
他氣笑,“就知道對你哥發脾氣,窩裡橫。”
薑辭抿唇不說話,也不去看他。
因為他自稱哥,暗自較勁。
陸南聿鬆開她的手腕,握住她的手,“我開了房間,吃的已經送上去了,都是你愛吃的。你今晚和我一起睡這裡。”
驟然溫暖的手,讓薑辭抬起頭。
看見他眼裡那道光。
薑辭問,“你和我開房,你女朋友知道嗎?”
陸南聿盯著她緋紅的耳垂。
伸手捏了下。
唇角瀰漫起好看的弧度,“什麼開房?還有,我哪來的女朋友?”
薑辭又被蠱惑了。
腦子一片空白,有些語無倫次,“那何遙是誰?”
陸南聿又笑了下,“她是何煦堂姐。”
他牽著薑辭的手往外走。
順手拿起她的西裝
徐銘等在衛生間外,遞上房卡。
陸南聿把她的手機從西裝裡拿出來,把西裝給徐銘送去清洗。
“監控呢?”
“在調了。”
“找到人帶上來。”
“明白。”
薑辭回神時,已經坐在總統套房的餐廳裡。
一盤盤精緻的菜肴,放滿整張桌子。
她看一眼站在客廳的陸南聿。
頎長高大的背影站在落地窗邊。
冷黑色襯衫外搭了一件黑色西裝馬甲。
腰身勁瘦。
右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左手拿著手機在講電話。
還真是日理萬機。
薑辭拿起筷子,夾了個蝦肉燒麥,小口小口吃起來。
腦中反覆出現陸南聿突然現身,施以援手的模樣。
是她曾經做夢都不敢奢望的場景。
宴會廳內。
趙芹挽著男友走進舞池。
心情格外好。
既然薑辭非要假裝不認識自己。
那就把她關進廁所,好好幫她恢複記憶!
剛擺好架勢。
被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圍住。
徐銘走上前,“趙小姐,陸總找你。”
趙芹錯愕道,“我不認識什麼陸總。”
她男友是琢越人事部的員工。
認得徐銘是陸南聿的特助。
瞬間麵露喜色,“徐特助,陸總真要見我女朋友?我能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