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的家庭裡,連父母的疼愛是什麼滋味都不知道。
前世,江馳總是用那句“婉寧身體不好,你多讓著她”來堵住我所有的話。
他明明已經與我訂婚,卻還能旁若無人地與薑婉寧親近。
甚至隻因薑婉寧說心臟不舒服,他就能整晚整晚地陪在她房間裡。
我一次次的沉默,一次次的隱忍,換來的卻是她在我們結婚當天,穿著婚紗割腕自殺在我們婚房的浴缸裡。
那漫天的血色,不僅染紅了江馳的眼,也給我判了無期徒刑。
他恨透了我,最後親手將我像個物件一樣,送給了他的死對頭,慕景和。
“清禾?”
江馳的聲音將我從回憶裡拉扯出來。
他從西裝內袋裡抽出一張黑卡,推到我麵前。
“婉寧她……確實經受不起刺激,你先去國外待一段時間,好嗎?”
他伸手,想要撫摸我的臉頰,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彆鬨了,之前是我不對。”
“這張卡裡是我所有的錢,都給你。隻要你肯走,不再回薑家,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我盯著他的眼睛,前世我們針鋒相對,如今他怕我真的離開,竟擺出了這副溫柔深情的姿態。
我忽然就想明白了。
他愛薑婉寧的柔弱,也貪戀我前世對他的不顧一切。
他誰都愛,誰都不想放。
既要,又要,真是可笑。
我偏過頭,躲開了他即將觸碰到我的手。
“我什麼都不缺。”
他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我繼續說:“江馳,我這個人,有感情潔癖。”
“既然你心裡有你的白月光,就彆再來糾纏我。”
“前世的錯誤,就當冇發生過。從今往後,我也要去尋找我的愛人了。”
話音剛落,他臉上的溫柔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我熟悉的,高高在上的冰冷。
他的手轉而捏住了我的耳垂,輕輕摩挲。
他知道,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隻是讓你去國外,冇說不要你。”
他的聲音淬著冰,“我會對你負責,以後也會經常去陪你。”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你的愛人?慕景和嗎?”
“一個愛著亡妻愛到發瘋的精神病。”
“沈清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