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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位的愛情 第一章

作者:容若魚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04-30 13:3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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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乾嘛呀馮燕妮厭惡的避開,安瑞伸到她屁股上的鹹豬手,抱著簽好的檔案,臨出辦公室前,又回頭,怒目的瞪了瞪那一臉玩味的登徒子。

怕同事們看出什麼來,強壓下心頭的惱怒,繼續著自己手上的工作。不過在往後的日子裡,非不必要時,她都冇有去送簽檔案,因為她怕會忍不住的揍了那個色狼老闆,從而丟掉這份高薪的工作。

等到下班的時候,街市上,已經燈火通明瞭,走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連對自己不離不棄的影子,此時也躲懶去了。

出了地鐵,回到和同學合租的兩居室裡,同樣一身疲憊的許小妍,正四仰八叉的癱倒在客廳的沙發上。

這裡遠離市區,她倆每天花在通勤上的時間,都讓兩個剛畢業的小姑娘身心俱疲,可相對便宜很多的房租,卻又讓她們冇有了嫌棄的理由。

馮燕妮每個月領完工資時,都得先還當初借的助學貨款。

今天上床休息前,她又翻起了自己的那本小賬簿,拿起筆將這個月的給劃掉了,還有三個月,她就能全部還清了。這塊壓在她心裡的大石頭,又輕了幾分,睡夢中,她的嘴角都噙著笑意。

次日淩晨,床頭櫃上的手機,打破了屋裡的靜謐。

燕妮啊,我是你劉五叔啊,你爸他出事了,你快回來吧。

劉五是她爸的酒肉朋友,聽這口氣倒也不像是喝醉了,她不安的,撥通了她爸的手機,接電話的,卻是她的後媽。

喲,咱家的大孝子終於捨得打電話了,你爸死了,你人回不回來的冇啥關係,但是千萬記得寄三萬塊錢回來。家裡頭的情況你也知道,你爸掙的那點子還不夠他幾頓酒的呢,我曉得你不待見我,可你總是他親生的吧不會忍心他裹個草蓆子去那邊吧~

馮燕妮冇聽那女人講完,便掛斷了電話,翻身下了床,腿腳一軟,坐到了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下複雜的心情,拉出床底的箱子,找出來了兩身早已洗得泛白的衣服,這一身還是那年來大學報到前,高三的班主任買給她的,說她是個大姑娘了,得穿的整齊些。

搶好最早的一趟高鐵票後,在客廳的茶幾上,給許小妍的手機上發了條資訊,又跟秘書室的負責人,說明瞭情況,請到了四天的假。

回到西北的小鎮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掛著白布的馮家小院裡,進進出出的,都是幫著忙碌的人。

馮燕妮冇有理會彆人的招呼,又將攔著她,陰陽怪氣的後媽,推到了一邊,麵無表情的來到堂屋,她的手止不住的顫抖著。

那個狠心冷情的父親,真的躺在了棺材裡了。

以為自己哭不出來的,可眼淚卻無聲的滴落了。

打小,祖母就嫌棄自己是個姑娘,更是和母親天天的爭吵不休。可在父母離異後,老太太卻像護小雞似的,將她養在了身邊,靠著幾畝地,和編筐的手藝,供她讀到了高考前。

年幼時,她很渴望能和父親走得近些,可惜,在這個給她生命的男人眼中,她卻似一團空氣。

隔天的上午便下了葬,在鄉親們的注視下,馮燕妮揹著揹包,拎著遝紙錢,便出了馮家,她後媽一把拽住了她,冷漠的甩開後,她說道:他是生了我,卻也隻是生了我,你放心,他留下來的東西,我一樣都不會要。

無視眾人的議論,一個人來到祖父祖母的墳前,將那遝紙錢給燒了,又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從此以後,她真的是個冇有家的人了。

對於同事們同情的問候,她靦腆的朝人家笑了笑,拿著需要老闆安瑞鑒字的檔案,全神戒備的敲門進了總裁辦公室。

安瑞在她擺放檔案時,還是死性不改的趁機摸了摸她的手,還同時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

馮燕妮深呼吸一口,想忍著了,走了幾步後,還是冇能忍得住,將桌上的茶水,潑了這個色胚一臉。聽著門後傳來的口哨聲,她鬱悶憋屈的就想找個地方,痛快的哭上一場。

又是加班的一天,夜貓族們正肆意的享受著夜的狂野,她安撫的揉了揉已經餓得揪在一起的胃,目光透過人群,鎖定了一個賣蛋餅的攤子。

低頭啃著手裡的餅,腳步卻冇有一絲的停留,隨著‘啊喲’一聲,她跟一個黃頭髮的年輕男人,撞了個滿懷。

對不起。馮燕妮對那人表達了歉意,就匆忙的去趕地鐵了。

隔天的晚上,又是晚歸的一天,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左袖子,她怔愣的看著對方,你乾什麼呢

小樣兒,昨天跑得挺快的,今天終算被我逮著了吧。黃毛好像在哪裡見過。

先生,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你前天晚上才撞了我,這麼快就忘了馮燕妮撓撓耳朵後麵,對著黃毛,尷尬的眨眨眼睛。

我跟你說對不起了,再說了,你也撞了我呀。她想扒開對方的手,可惜冇能成功。

所以啊,我在這裡等了你兩天了,就想要跟你說聲對不起呀。

剛纔都準備好,用手上的包掄對方的,這下子,整不會了。

咳咳,你好,我是安傑,能告訴我的名字嗎自稱安傑的黃毛,笑咪咪的看著她,對她伸出了右手。

這企圖也太明顯了吧,彆人上來搭訕,會直接要加好友,他的說詞,倒挺老派的。

馮燕妮就想開溜,安傑一個大跨步,攔在了她的身前,小姐姐,你還冇告訴我,你叫什麼呢

我是馮燕妮,安先生,你可以讓開了嗎

燕妮,好美的名字啊,大概也隻有這個名字,才配得上你了。安傑抿抿嘴角,深吸了一口氣,燕妮,我能做你的朋友嗎

嘿嘿,那個,我其實是想做你的男朋友的,可是又怕你覺得太快了。這樣,我們先做朋友好不好以後,要是覺得我還可以,再給我轉個正。

有一米八多的安傑,讓一米六六的馮燕妮顯的很嬌小,因為來來往往的行人,他們之間的距離,有了一絲曖昧的意味。

馮燕妮想抽離出這份不安,後背卻撞上了一位行人。

此後的日子裡,安傑總是會在這個地鐵口等她下班。

從避之不及,到可以談笑風生,他們之間的關係在不知不覺中有了質的變化。

終於,馮燕妮被磨冇了脾氣。

過了春節後,是安家爺爺的八十大壽。

安傑帶著馮燕妮一起去了老宅。

等看到坐在老人家旁邊的安瑞,她才後知後覺的心臟猛跳,特彆是對上安瑞玩味的眼神,她後悔過來了。

宴會的過程中,安瑞的視線會有意無意的落在她的身上,何止是不自在,簡直度秒如年。

雖然那些千金小姐和公子哥們冇有人來找她的茬,可也很自然的把她排擠在了圈外,安傑還算細心周到,可也是要應酬的,一個人枯坐著無聊,她便出了宴客廳。

安家的老宅很大,夜風又冷的很,她攏攏衣襟,躲在了一處避風的牆角,屋裡的喧嘩跟她分隔成了兩個世界,彆人不屑於她的世界,而她也融不進彆人的世界。

輕歎了一聲,點開手機,想叫輛車回去了,再晚些,最後一趟地鐵就冇有了。

唉,這夜色確實寂寥,都惹的美人歎息了。

耳邊忽然響起了安瑞輕挑的聲音,馮燕妮幾乎是驚跳了起來。

安,安總~

相對於她的侷促不安,安瑞自在的靠在一旁的牆上,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她的腦海裡卻滿是他平時輕挑色迷迷的模樣,冷風一吹,身體不由得抖了抖。

喲,原來真的是你啊,我剛纔還以為看錯了呢,你咋和安傑搞到一起了

安瑞的聲音不慍不喜的,可聽在馮燕妮的耳朵裡,卻莫名的慎的慌,但還是倔強的昂起了頭。

什麼叫搞在一起了我並不知道他是你家的什麼人,要是,我,我今天纔不會過來呢,也,也不會答應做他的女朋友的。

她的話音剛落,安瑞的一隻手就掐上了她的脖,聲音惡狠狠的,什麼你做安傑的女朋友了你,你是他的人了

馮燕妮想反抗,卻掙脫不得,你,你放開我,神,神經病啊~

安瑞陰惻惻的發出一聲怪笑,便半抱半拽的將她往一邊拖了過去,她掙紮的很厲害,安瑞嗤笑道:你不怕把人都招來就叫吧。

她氣的太陽心一跳一跳的,可還是屈服在了他的威脅之下了。

這間僻靜的小房間裡,安瑞像是發了瘋,馮燕妮越求他放過他,他就越來氣,手上的勁道更是不管不顧了。

安瑞,安瑞,你不能這樣,我是安傑的女朋友啊~

她不說還好,這下,按住她的男人更瘋狂了。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滿足的滾到一邊,身體顫抖著的馮燕妮顧不上自己一身的狼狽,將響個不停的手機關了機。

安瑞,偷偷的送我離開。

她的聲音很平靜。

安瑞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嘴裡嗤了一聲,他的胳膊就被馮燕妮緊緊的抓住了,女人的神情有著玉石俱焚的絕決,他一怔。

行。

馮燕妮站起身,腳步踉蹌,安瑞瞥見了沙發上的殷殷紅色,臉色一變,忙跑上前扶住了她。

到了出租房的樓下,馮燕妮拒絕了想再次攙扶她的男人,麵色冷冷的,安瑞,我真恨不得殺了你,可是,為你這樣的人渣搭上一條命不值得,我辭職了,你要是還是個人,彆忘了我這個月的工資。

一晃眼,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了。

安傑為了找馮燕妮,就差翻地皮了。

安瑞也偷摸的來找了一下許小妍。

那個,我也聯絡不上燕妮了,你,你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了什麼事情了嗎

安瑞撥通了一個私人偵探所的電話,卻在對方接通後又給掛斷了,他父母剛給他安排了聯姻的對象,就算他找到了人,又能怎麼樣呢

回到家裡,正好碰上了一臉憔悴的安傑,他忍不住的提醒道:她可以是你的女朋友,卻不可能是安二公子的妻子,她既然離開了,便放下吧。

什麼意思安傑眼睛通紅的瞪著他。

嘁,天真你我的人生,不是我們能夠做的了主的,即便爺爺很疼你。安瑞白了自家弟弟一眼。

那天,是不是你們趕她走的

安傑激動的揪住了他的衣襟,被他冷笑著掰開了。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我們配不上他。

安傑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絲毫冇聽得出來安瑞話裡的我們,究竟涵蓋了些什麼。

時光如梭,馮燕妮已經來到這座小島上有十年了。

當時,她隻是悲憤欲絕的想逃離那座城市。

可等在這裡的小學裡教了兩個月的課後,她才猛然的發現有了身孕了。

雖然恨安瑞,可肚子裡的小生命卻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如今,一兒一女已經是五年級的小學生了,明年的秋天就該出島去上初中了。

而此時,安家亂成了一團,安瑞因為出車禍,下半身癱瘓了,他聯姻的妻子不但提出了離婚,兩家商業上的合作也都中止了,安家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安傑不得不挑起重擔,雖冇有讓安氏一團糟,卻也是手忙腳亂的。

轉眼又兩年過去了。

安氏的產業雖然縮了水,但總算渡過了‘劫難’了。

一直性格乖張狠戾的安瑞,因為這場變故,似乎也平和了不少,至少安家人之間有了從未有過的和睦。

上個月,馮寶馮貝參加省裡的航模比賽奪得了冠軍,這不,便被在C市舉辦的國際航模賽邀請了,馮燕妮和學校的指導老師一起帶著兩個孩子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次比賽,安氏是讚助商,安瑞作為安氏的代表,自然也早早的到了。

比賽正式開始的這天,被安排在主席台上的安瑞,不經意的一瞥,便被那個熟悉的身影給定住了。

晚上回到酒店,他便讓助理去查了。

等看到母子三個的資訊,他以為已經枯竭的心沸騰了,大拇指一遍又一遍的摩挲著馮燕妮的照片。

半晌後,他對助理吩咐道:肖博,想辦法弄到兩個孩子的頭髮。

安董,您是想去做DNA難道啥時候的事啊咱倆還是不是兄弟了這種事情還瞞著人家,太傷人的心了。肖博捂著胸口,一臉的八卦。

滾,這件事情辦不好,你今年的年假就取消。

麵對著羞惱的上司兼死黨,肖博憋著笑意跑出了房間。

馮燕妮前腳剛回到了島上,拿到親子鑒定書的安瑞便去了老宅。

安家老爺子看完鑒定書,神色有些複雜,小瑞,這是真的

是,十年前,就在您八十大壽的那個晚上。我,我,挺喜歡這個姑孃的,可是我知道,我給不了她未來,便從未表露過心跡。卻冇想到,她竟成了安傑的女朋友,我一時衝動,便,之後,她就辭職不見了。

安瑞抓住輪椅把手的手上,青筋都乍了起來。

爺爺,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可命運卻又拐了個彎,我想去加頓接受全麵的治療,至少,能當個正常的男人。

你既然想明白了就去吧,安傑那兒,你得坦誠的講清楚了。老爺子將檔案袋封好,遞還給了他。

等我回來吧。

你呀,行,我不參與你們兄弟之間的事,你爸媽叔嬸那兒我也不講的。

半年之後的一個午後。

肖博推著安瑞出了機場。

他冇有回家倒時差,而是讓肖博帶他來到了安氏。

在他之前的辦公室裡,他平靜的講述著這段過往。

安傑兩眼冒火,捏斷了手中的簽字筆,燕妮在哪兒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她的下落難怪,難怪會好心的提醒我呢,安瑞,她是我的女朋友,我的!

隻能說曾經是過吧。安瑞眉頭一挑,嘴角揚起一抹欠揍的笑意。

什麼意思你難道不知道,我這些年都冇有放得下嗎安傑從辦公桌後麵衝了出來。

哦,那你還不是去跟秦家沐家的那兩個小姑娘經常的約會。小傑,雖然你冇有結婚,可你的行為早已背叛了你心中的執唸了,咱是自家兄弟,在我麵前,何必那麼冠冕堂皇的累不累的慌安瑞甩了個白眼。

安傑倒在一旁的沙發上,用力的扯了扯領帶,氣哼哼的,你還結過婚呢,還,還那樣不是東西的欺負過她呢。

你以為你會逃脫的開安家子嗣即定的命運之前的我會猶豫膽怯,是因為我知道我一定會辜負了她,那個夜晚,並不是我的本意,我會用下半輩子去跟她懺悔的。安瑞的眼睛裡閃爍著淚花。

安傑抿抿唇,瞄了一眼安瑞的腰腹和腿。咬咬牙說道:你現在這樣,不是更辜負了她嗎

安瑞呲了呲牙,將輪椅轉到辦公桌旁,雙手撐到桌邊,雖然費勁,卻真的站了起來。

他轉過身,靠在桌邊上,看向安傑,我的傷又不是不能治,隻不過是想藉此逃開那些束縛罷了。

你,你不怕我去告訴爺爺和大伯安傑震驚的看著他。

你以為,我的動作能瞞的過老爺子安氏就交給你了,我以後隻是安瑞。安瑞重新坐回輪椅上。

憑什麼你可彆想當甩手掌櫃的。

安瑞出了安氏大樓,便和肖博去了高鐵站。

天黑的時候,他們到了小島對麵的碼頭上。

望海興歎的二人,隻得等待明天一早的第一班輪渡了。

馮燕妮剛給學生上完第一節課,便有同事說學校外麵有人找她。

十一年冇見了,她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他,心情複雜無比,卻又說不出來是恨,還是彆的什麼,咬咬後槽牙,就要轉身回學校。

馮燕妮,我都找到這裡了,你還能再逃到哪裡去

他的話,讓馮燕妮差點兒自己絆倒了自己,既然避無可避,便硬將自己‘武裝’的像隻刺蝟,轉過身,惡狠狠的瞪向這個該死的臭男人。

姓安的,我冇去找你報仇,你還敢送上門來了

安瑞看這張鮮活的臉,噗嗤的笑了起來。

笑個屁啊你。

馮老師,咱講點文明好不好

要你管,你害我一次還不夠嗎

對不起,那天晚上是我混蛋了,我今天來,就不走了,從此以後,任打任罰。安瑞的眼中浮出了水光。

嘁,誰稀罕呐快滾吧。我,我是恨過你,可因為孩子,你我就當從來都不認識吧。安瑞,我警告你,彆想打馮寶馮貝的主意,雖然我與安氏爭鬥,不過是蚍蜉撼樹,可仍然會拚了命的。馮燕妮氣狠狠的,眼神中都是絕決的無所畏懼。

安瑞收起身上的不羈,扶著肖博的胳膊,艱難的站了起來。

馮燕妮,我安瑞從看見你第一眼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我不是流氓,隻是知道我的婚姻不由我自己做主,卻又壓抑不住喜歡你的心,我便隻能偶爾的逗逗你,哪怕你每次像防色狼似的凶我呢。因為車禍受傷,對我來說是禍也是褔,我終於不用再顧忌身為安家子孫的責任了。馮燕妮,你跟安傑有過一段戀情,我也有過一段婚姻,咱倆扯平了好不好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

馮燕妮的臉色變幻了幾次,安傑當年隱瞞了自己的身份,而我也不告而彆,我跟他之間隻是一場夢,那天晚上,夢醒了,便一切都結束了。安瑞,我不需要你給的機會,也不會給你機會,如今我的生活很平靜,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不,老天爺讓我們再次相遇,就說明我倆的緣分還未儘,燕妮,我說了,我來了就不會再離開你的。無論你怎麼看我,我終究是馮寶馮貝的親生父親,我已經錯過了十年了,我再不會放手了。

安瑞整個人都在顫抖著,除了體力不支,還因為太激動了,肖博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腰,給他以支撐。

馮燕妮不想跟他再廢話,跑回了學校裡麵。

可等她回到租住的小院時,卻發現安瑞將隔壁的院子也租了下來,因為他的‘鈔能力’,前麵的那家租客搬的像是要喬遷新居去了似的滿身歡喜。

隔天便是星期五,下午的三點多鐘,安瑞便由肖博推去了碼頭上,他要在這兒等著馮寶馮貝。

時間還早著呢,可他已經緊張到不行了,哪裡還是曾經那個在安氏說一不二,揮斥方遒的安總啊。

肖博忍不住嘴賤道:醜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您得淡定。

安瑞哼了一聲,拽拽道:老子就樂意,再看老子笑話,你這個月和下個月的工資就都彆想要了。

彆呀,人家還冇娶老婆呢,得攢錢。

五點二十的時候,馮燕妮也到了碼頭上,遠遠的便瞧見了她恨不得他們都立馬消失掉的兩個男人。

夕陽下,呼呼的海風吹著,輪椅上的安瑞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輪渡的出口,擱在膝蓋上的雙手不停的摩挲著。

當那兩個孩子蹦蹦跳跳的走向他們時,馮燕妮搶先迎了上去,一點機會都冇給安瑞。

於是,吃晚飯的時候,她家的院門被敲響了。

也許就是血緣之間的天性吧,不管馮燕妮對安瑞的態度有多冷漠,有多毒舌,馮寶馮貝對安瑞是一點兒也不排斥。

在三個星期後的一個週末,安瑞跟著去送他們兄妹乘輪渡時,這倆孩子偷偷的問他,安叔叔,你是要追求我媽嗎加油哦。

安瑞從安家消失後,安傑便抓緊的安排著手上的工作,然後去了郊外的老宅。

安老爺子被他纏的不耐煩了,隻好告知了馮燕妮的地址。

這天,馮燕妮剛出校門口,便被一個男人熊抱住了,男人的聲音還有些哽咽。

我終於找到你了。

馮寶馮貝從媽媽和這位安傑叔叔的談論中,得知了安瑞的真實身份,求證後,對安瑞說道:爸爸,如果你對媽媽的愛是真誠的,那就堅持住,用真心去溫暖她吧。

也拚了命的要爭取的安傑,在馮燕妮的斷然拒絕中,慘然退場,從此安氏又多了個冷酷無情的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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