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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未婚夫,曾是我的姐夫。
假千金被趕出家門後,原本的婚約作廢,我開始瘋狂倒追前姐夫傅寒聲。
傅家勢弱,我就砸錢給他立起來。傅寒聲彆扭,我就放下自尊當個趕不跑的愛人。
三年,圈子裡人人都笑我自輕自賤,逼我得想放棄。
可當晚,傅寒聲卻第一次低頭吻我,說“嫁給我”。
我以為,我終於等到他了。
直到訂婚那天,傅寒聲為了假千金逃婚。
我踉蹌追出,摔得血染紅了婚紗,朝他哭喊道:
“傅寒聲,你敢走,我就再也不愛你了!”
傅寒聲回頭,滿臉嫌惡:
“無所謂。你的愛,我從來就不需要。”
看著他決絕離去的背影。
那一刻,我不想再愛他了。
我擦乾淚,隨手指了個男人繼續訂婚。
“就你吧,看著順眼。”
“好的,嬸嬸。不對,現在該改口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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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那句“嬸嬸”叫得一愣。
是了。
他是傅寒聲大哥的兒子,霍敘。
不過霍家向來不喜歡傅寒聲,小三生的孩子,連姓都不許隨霍家的。
霍敘來乾什麼?
算了,都不重要了。
我抬起頭,迎上霍敘鏡片後那雙含笑的眼,挽著他的手臂重新走回儀式現場。
“這是我的新未婚夫,儀式繼續吧。”
司儀早已驚得說不出話。
霍敘抬眼,狠厲的目光掃過去,生生激得經驗豐富的司儀打了個寒磣。
“您冇聽到我夫人的話嗎?”
“她說,繼續。”
司儀如夢初醒,磕磕巴巴地重新開始流程,這場荒誕的訂婚儀式在司儀的“禮成”聲中結束。我垂眸掃向宴會廳,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些目光裡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那些冷嘲熱諷的聲音變成了刻意奉承的談笑。
須臾之間,我從“傅寒聲棄若敝履的倒貼女”,瞬間變成了“權勢通天的霍家少夫人”。
我忽然想起昨晚收到的一條簡訊。
是假千金林月雨發來的。
【蠢妹妹,你以為寒聲哥為什麼願意點頭娶你,你以為他真的愛你?不過是愛你的錢罷了,能讓傅家喘口氣。他傅寒聲愛的,是我林月雨!】
【你信不信隻要我一句話,明天他就能拋下你逃婚。】
當時我是怎麼回的?
我生氣又害怕,抖著手打了許多字,又全部刪掉。最後隻能蒼白地回覆:
【他不會。】
三年了,我放下所有驕傲,試圖讓傅寒聲愛上我。
他胃疼的毛病,是我翻遍醫術,找老中醫求來的方子,一點點調理好的。他公司的每一次危機,是我動用人情,在圈子裡周旋,為他換來資源和合作。
他記得林月雨的每一個細節,喜歡什麼顏色、對什麼過敏、喜歡看什麼類型的電影,卻連我的生日都會記錯。
真諷刺啊。
傅寒聲,你不愛我,為什麼要娶我?
我扯了扯嘴角,嚐到點血腥味,像是愛情腐爛的鐵鏽氣。
去他媽的一往情深。
去他媽的自我感動。
去他媽的傅寒聲。
念頭落定的瞬間,額角傷口的刺通都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身旁的霍敘一直在靜靜看著我,冇有催促。直到我重新將目光聚焦,看向他。
“想通了?”
“我早該想通了。”
聞言,霍敘鏡片後的眼睛彎了彎,笑道:
“那夫人先去休息室處理一下傷口,宴會廳這裡交給我。”
我點了點頭。
休息室裡,霍家的私人醫生妥帖地為我消毒包紮。我深吸一口氣,剛想對著整理藥箱的醫生點頭致謝,正準備起身的功夫——
砰!
門被人大力推開。
傅寒聲去而複返,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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