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這個假貨塞進林家,鳩占鵲巢十多年!”
“因為你更不要臉,勾搭彆人的未婚夫逃婚!”
“林清辭,你夠了!”
傅寒聲的怒吼終於炸開。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大步上前嗬斥我:
“你還要怎麼樣?月雨已經道歉了,你非要把人逼死你才甘心嗎?”
“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一個女人學不會溫柔小意就算了,天天咄咄逼人給誰看!誰會願意娶你!”
傅寒聲喘著粗氣,聲音都因為激動嘶啞起來:
“我傅寒聲說到底,身上流得也是霍家的血。真的不缺你林氏那點可憐巴巴的投資。”
“隻要我肯低頭,霍家會不認我,反而幫著你這個外人去對付我嗎?”
我看著麵前這張寫滿偏執和算計的臉,隻覺得眼前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無比陌生。
剝開清冷驕傲的外殼,內裡不堪入目。
真的爛透了。
突然,頭頂的二樓走廊上傳來霍敘慵懶嘲弄的笑聲:
“傅寒聲,需要我提醒你嗎?”
“你姓傅,不姓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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