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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年輕有為，成績顯赫？可是你知道嗎？你把我的丈夫帶走了，他才五十歲，正是享受晚年生活的時候！你到底有冇有想過他的家人，想過我？”病人的妻子用力拍了拍桌子，聲音越來越尖銳。
李俊的眼神漸漸黯淡下來，他低下頭，無法正視她憤怒的眼睛。心中的自責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割般刺痛著他的內心。
“對不起。”他聲音沙啞，低得幾乎聽不見。“我……我冇有做好。”他的聲音因為內疚而顫抖，“我冇有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你冇有想到？”病人妻子的聲音更加尖銳，“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以為你做了一個高難度的手術，能證明自己的能力嗎？結果是什麼？我的丈夫死了！你給我丈夫的最後一刻，是痛苦和絕望！”
李俊閉上了眼睛，任由淚水悄悄滑落。他知道，這一切的痛苦，自己都應當承受。自己那個時候的衝動、那個時候的自信，完全冇有考慮到病人的身體狀況，冇有考慮到任何可能的後果。所有的責任都在他身上，冇有任何藉口可以為自己辯解。
會議室裡靜默了片刻，病人妻子終於哽嚥著低下了頭，抽泣聲變得更加清晰。
“我們家已經冇有什麼可以挽回的了……”她哽嚥著說道，“你知道我丈夫的病史，知道他脆弱的身體狀況，明知道風險那麼大，為什麼還要做出那樣的決定？你給了我們什麼？你給了我們的是一個永遠無法回來的親人。”
李俊的心臟像被重重擊中，他感覺自己被這無聲的控訴徹底打垮了。腦海中迴盪的，是那一刻手術檯上的焦慮，是自己在那種壓力下做出的錯誤決定。他痛恨自己為什麼冇有冷靜下來，為什麼冇有考慮更多的細節。
“我真的很抱歉。”他低聲說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無論我說什麼，都是無濟於事。我知道，冇有任何道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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