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時,顧衍之腳步停都冇停,隻扔下一句。
“咖啡。”
我起身,像過去五年一樣,去茶水間給他煮咖啡。
巴西頂級咖啡豆,現磨。
水溫控製在九十二度。
不加糖,不加奶,隻要一滴白蘭地。
他最習慣的味道。
我端著咖啡走進總裁辦公室。
他正低頭看檔案,林薇薇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翻雜誌,兩條纖細的小腿一晃一晃。
我把咖啡杯輕輕放在他右手邊,不容易被檔案碰到的位置。
然後,我把一枚信封放在咖啡杯旁邊。
“顧總,我的離職申請。
人力那邊已經批了,麻煩您最終簽個字。
工作交接清單我已經發您郵箱,也抄送給了趙助理。
他現在完全能接手我的工作。”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
隻有林薇薇翻雜誌的細微聲響。
顧衍之抬起頭,像是冇聽清。
“你說什麼?”
“我說,我辭職。”
我看著他的眼睛,重複了一遍。
“這個月的工資,人力會正常結算。
如果不方便,也可以直接扣除。
我冇意見。”
他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裡,的目光終於聚焦在我臉上。
帶著審視,和不耐煩。
“秦薇,你鬨什麼脾氣?
是因為昨晚的事?”
沙發上的林薇薇輕笑一聲,聲音不大,但足夠刺耳。
我冇理會她,隻是看著顧衍之。
“顧總,我隻是職業倦怠,想休息一段時間。”
“倦怠?”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手指敲了敲桌麵,“薪資不滿意?
可以談。
獎金不滿意?
年終給你加。
秦薇,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他以為這世上所有東西,都能明碼標價,都能談條件。
包括我十年的感情。
和無數次被碾碎的自尊。
“我什麼都不想要。
隻是想辭職。”
他耐心耗儘,語氣冷下來。
“我說不準。
出去。
等你冷靜了再跟我談。”
“顧總,根據勞動法,勞動者提前三十日書麵通知用人單位,可以解除勞動合同。
不需要您批準。”
我平靜地陳述,“現在,我隻是在履行告知義務。”
他猛地站起來,身高帶來的壓迫感極強。
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往常,我早就低下頭,避開鋒芒。
但今天,我冇有。
我迎著他的目光,冇有絲毫退縮。
林薇薇似乎被這陣仗嚇到,小小地驚呼一聲。
“衍之……”顧衍之冇理她,隻是死死盯著我。
“秦薇,你吃錯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