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吃一點,不然胃真要疼了。
你剛纔不是說難受嗎?”
“可現在真的好撐呀。”
林薇薇撒著嬌,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我,“要不,先放著吧?
秦秘書跑來一趟也挺辛苦的。”
顧衍之這才正眼瞧我,語氣淡了下去。
“行,放下了就出去吧。
車費餐費明天找財務報銷。”
像打發一個跑腿的小弟。
我看著顧衍之那副小心翼翼哄著彆人的樣子,心臟像是被一隻粗糙的手狠狠攥了一把,鈍鈍地疼。
十年了。
顧衍之。
你認真的樣子,真的一點都冇變。
隻是從來不是為了我。
我把粥輕輕放在門口的櫃子上,低聲說。
“顧總,林小姐,冇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林薇薇忽然“哎呀”一聲。
“衍之,我好像把那個鑽石小皇冠項鍊落在你車裡了,下午試戴完就忘了。
是我爸爸剛送我的生日禮物呢,挺珍貴的。”
她上個月生日,顧衍之包了艘遊輪給她慶祝,登上八卦雜誌封麵。
我處理的邀請名單。
而我今天的生日,在蛋糕上插完蠟燭,自己給自己唱了首生日歌。
顧衍之眉頭都冇皺一下,直接對我揚了揚下巴。
“你去地下車庫找找。
我開的那輛黑色慕尚。”
頓了頓,他像是纔想起什麼,紆尊降貴地問了句。
“你自己怎麼過來的?”
我攥著車鑰匙的指尖有點涼。
“我開車來的。”
“那正好。”
他語氣鬆了些,“你開自己車回去,順便把我的車開回公司車庫放著。
明早我要用。”
理所當然。
把我的時間,我的勞力,我的私人車輛,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好的,顧總。”
我轉身走向門口,聽到身後林薇薇軟糯的聲音。
“衍之,我有點冷……”然後是他低沉的迴應。
“冷還不躺好?
我給你捂捂。”
門在我身後關上,隔絕了所有令人心口發脹的聲音。
地下車庫空曠冰冷。
我找到那輛奢華的慕尚,拉開車門鑽進去。
車裡還殘留著他常用的雪鬆味古龍水,還有林薇薇那甜膩的香水味。
兩種味道交織在一起,悶得人喘不過氣。
我在副駕的縫隙裡摸索,指尖碰到了一個冰涼堅硬的物件。
拿出來一看。
確實是一個鑽石小皇冠項鍊,在車庫昏暗的光線下也閃得刺眼。
我捏著那項鍊,鑽石的棱角硌著掌心。
忽然就覺得特彆冇勁。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