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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
“來了。”她抬頭看我，目光冷靜，卻又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還以為你會臨陣退縮。”
我站在門口，腦海中翻騰著各種念頭，腳步卻像被釘在了原地。
“後悔了？”她微微一笑，把酒杯放在床頭，“現在離開也還來得及。”
她說得輕鬆，但語氣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挑釁。我想起那張照片，想起許清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模樣，胸腔裡的怒火瞬間湧了上來。
“冇有。”我走了進去，關上門，鎖住了自己退路的最後一絲可能。
林佳站起身，慢慢走到我麵前。她的手指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帶著一種試探性的觸碰。“你知道嗎？我本來也不想這樣，但他們把我們逼到這個地步了。”
她的眼神與我對視，明亮而又堅定。“這是我們向他們宣戰的第一步。”
她的手緩緩滑下，攥住了我的手腕，我冇有掙脫，甚至感到一絲冷意從她的手上傳遞過來。她拉著我走向床邊，我們都沉默著，彼此都不願再說什麼，也不敢去想下一步。
當我們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我腦海中浮現的不是眼前的情景，而是許清和趙輝的背影。他們是否也曾如此？他們是否也曾毫無顧忌地拋開婚姻的承諾？
林佳靠近我的臉，輕聲說道：“放下吧，陳明。從這一刻開始，他們欠你的，已經被償還。”
我閉上眼，任由身體隨著她的動作逐漸融入到這個荒謬而陌生的局麵裡。
事後，房間陷入了一片寂靜。我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內心被複雜的情緒攪得一片混亂。這一切感覺既真實又遙遠，像一場不願醒來的夢。
“你是不是後悔了？”林佳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我不知道。”我聲音低沉，“也許是，也許不是。”
她輕笑了一聲，起身倒了兩杯水，遞給我一杯。“不用糾結。這不是一場感情，隻是為了讓我們找回自己的尊嚴。”
我接過水杯，看著她的側臉，冇有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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