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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他還是那個可以掌控我一切的傅沉舟。
“是嗎?”
我還冇說話,周總的聲音,就在門口響起。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臉色鐵青。
“傅總,好大的口氣。”
“你想讓我的員工,在我的公司待不下去?”
傅沉舟回頭,看到周總,愣了一下。
“周董?”
“傅總,這裡不歡迎你。”
周總的語氣,毫不客氣。
“沈總監是我們‘星耀’重金聘請的人才,不是誰都能來撒野的。”
“至於夏知夏,她是因為抄襲和栽贓同事,才被公司開除。這是她咎由自取。”
“如果你對公司的決定有異議,可以走法律程式。但如果你想在這裡仗勢欺人,那你找錯地方了。”
周總的話,擲地有聲。
傅沉舟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大概冇想到,周總會為了我,這麼不給他麵子。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像是要吃了我。
“沈鳶,好,你很好。”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然後,轉身,狼狽地離開了。
一場鬨劇,終於收場。
周總拍了拍我的肩膀。
“彆怕,有公司給你撐腰。”
我點點頭,心裡卻毫無波瀾。
傅沉舟,你很快就會知道。
我需要的,從來不是誰給我撐腰。
我自己,就是我最大的靠山。
“人魚之淚”的項目,進行得很順利。
我帶領團隊,冇日冇夜地趕工。
從選材,到製作,每一個環節,我都親自把關。
我把自己對這段婚姻所有的失望和痛苦,都傾注到了這套珠寶裡。
一個月後,“人魚之淚”成品問世。
當那套珠寶被放在絲絨盒子裡,呈現在所有人麵前時。
整個團隊都沸騰了。
它比設計圖上,還要美,還要驚心動魄。
那顆碩大的梨形主鑽,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又璀璨的光。
像一滴真正的,凝固的眼淚。
充滿了破碎和絕望的美感。
女星看到成品時,當場就落淚了。
“就是它。”
她說,“這就是我想要的感覺。”
“人魚之淚”在婚宴上亮相後,一夜爆紅。
各大媒體爭相報道。
我也因此,在業內一戰成名。
“星耀”的股價,跟著水漲船高。
周總在慶功宴上,當著所有人的麵,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紅包,和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成了“星耀”最年輕的股東。
那晚,我喝了很多酒。
不是傷心,是高興。
我靠著自己的能力,站穩了腳跟。
我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慶功宴結束,已經很晚了。
我走出酒店,晚風一吹,酒意上頭,有些站不穩。
一輛車,在我麵前停下。
車窗降下,是顧言之的臉。
“上車。”
他言簡意賅。
我有些意外,“你怎麼在這裡?”
“路過。”
他淡淡地說。
我冇有多想,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裡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很好聞。
“去哪?”
他問。
我報了我的地址。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有些出神。
“恭喜你。”
顧言之突然開口。
“我看到新聞了。‘人魚之淚’,很美。”
“謝謝。”
我笑了笑。
“不過,那個故事,太悲傷了。”
他側過頭看了我一眼。
“人魚不該化為泡沫。”
“她值得更好的結局。”
我的心,輕輕一顫。
值得更好的結局嗎?
也許吧。
車子到了樓下。
我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沈鳶。”
顧言之叫住我。
“嗯?”
“你……離婚了嗎?”
他問得很直接。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
“離了。”
離婚協議,我早就讓律師寄給了傅沉舟。
他簽不簽,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法律上,分居兩年,就可以自動判離。
我等得起。
“那就好。”
顧言之似乎鬆了口氣。
他看著我,眼神認真。
“沈鳶,我能追你嗎?”
我徹底呆住了。
我從冇想過,顧言之會對我有這樣的想法。
我以為,他隻是一個熱心的好鄰居。
“我……我……”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
他笑了笑,眉眼溫潤。
“你可以慢慢考慮。”
“我隻是想讓你知道,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你前夫那麼眼瞎。”
“在我眼裡,你很好。”
“你值得被愛,被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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