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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茯盯著男人的臉,舔了舔唇。
她本來就是來釣他的。
而現在,她也確實有點饞他的身子。
好色嘛,不丟人。
更何況,是這麼極品的一張臉。
謝觀瀾波瀾不驚地打量她,眼底拂過幾分玩味。
他的大掌掌控著她的腰肢,不由她動彈分毫,神色裡卻多了些譏誚和諷刺。
“你倒是不吃虧?”
人和貨,都想要。
沈清茯被他的話一堵,卻有些不高興地撇撇嘴。
死裝哥。
她是用心不良,可他也很賺好不好。
她都不計較他女友湊成一桌麻將了,真要睡,她還怕他有病好不好。
“謝先生也是呀,不會吃虧呢。”
沈清茯伸出指尖,在他的胸膛上輕畫著圓圈,尾音拉得細軟,蠱惑意味十足。
緊實的觸感入手,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好有料。
像他這種,不應該會很虛嘛?
她把玩得儘興,絲毫冇注意男人臉色漸沉。
下一秒,謝觀瀾卻眸色一暗,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扯落下去,嗓音也是一片冰冷。
“鬆手。”
沈清茯抓住他的領帶,緊緊攀住他,任由冰冷的佛珠擱得她生疼。
她的唇色嫣紅,眸光瀲灩,一片委屈巴巴:“謝先生真狠心~”
她的身體近乎貼上了他的。
柔軟和堅硬相觸,滾燙的身軀讓沈清茯心頭一驚。
謝觀瀾正欲動作,目光卻被她手腕上的紋身吸引過去。
和市麵上那些紮眼的紋身不一樣,她手腕上隻紋了一朵九色蓮。
含苞欲放,搖曳生姿。
襯得她的手腕瑩瑩如玉。
謝觀瀾忽地頓住,他的神色平靜深邃,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卻像是藏了滔浪。
又像是織落的網,像是要將她整個困住。
攥著她的手腕,更是一點點用力。
沈清茯隻覺古怪,這九色蓮是她幼時紋上去的,哥哥說可以保佑她平平安安。
謝抱山這樣,倒像是要吃了她。
不會是因為這紋身,想起了哪箇舊情人吧。
她有些後怕,下意識就要抽出手腕,掙紮起身。
卻見男人猛地將她扯進懷裡,她緊張得心都快要跳出來。
滾燙的指腹緊扣著她的下頜,另一隻手則禁錮著她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
動作強硬、不容逃脫。
眸光黑而沉,讓人看不透。
她下意識抵著他的胸膛,一雙眼睛睜大。
這人,不會來真的吧?
佛珠掠過她的耳垂,照出一抹鮮嫩欲滴,謝觀瀾的目光落在佛珠上,晦澀變幻,身上的冷香也蔓延到她的旗袍上。
曖昧漪念滋生,纏繞在呼吸之間。
沈清茯心跳得快要飛出來。
偏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男人這才鬆開她。
他平靜地起身,像是方纔的曖昧和荒唐不過是錯覺。
沈清茯臉頰的紅暈散去,也一點點清醒過來,門外的男人跟著謝觀瀾去了茶室。
隔著半扇門,沈清茯能清晰地聽到對方的聲音。
“二爺,這是抱山少爺特意為您找來的龍井,您嚐嚐,您的房間已經收拾好了,隨時可以休息……”
抱山少爺……
四個字在腦海裡飛快閃過。
沈清茯卻睜大眼,徹底懵了。
她撩錯人了?!
這男人壓根就不是謝抱山?
但謝抱山卻對他異常恭敬。
所以哪怕他不是謝抱山,也絕不是她能招惹的人。
而且,她直覺地感受到對方的危險。
沈清茯心頭一驚,她咬咬唇,趁著男人在和謝觀瀾說事的功夫,近乎落荒而逃般離開了。
休息室的門聲驚動了茶室。
謝觀瀾抬眸望去,眼底難得泛起幾分興味。
男人錯愕地看向一旁的謝觀瀾,小心翼翼地問道:“需不需要把人給您找回來?”
“不必。”
謝觀瀾頓了下,嗓音淡漠地回絕。
他的目光落在沙發上的那串手鍊,冷然的眼底掠過一絲戲謔和占欲。
貪心的兔子。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
半個小時後。
謝抱山站在桌前,滿頭冷汗地咬牙道:“底下人辦事不力,打擾了老師的清靜。”
一屋子跪了不少往日的天之驕子。
可除了謝抱山,旁人連呼吸都下意識的放輕了。
天潢貴胄、權勢滔天,在這位爺麵前實在算不得什麼。
尤其是,今天的事還觸了謝觀瀾的黴頭。
謝觀瀾掃了眼屋裡烏泱泱的一幫人,皺著眉,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自己去領罰。”
杵在這,看著就讓人厭煩。
眾人白著臉離開,眼底儘是惶然。
謝抱山也頭皮發麻。
按照規訓,這罰可冇那麼好領。
他很清楚這位的脾性。
十六歲時,爺爺托了情才讓他和這位有了師生之稱。
表麵上他是他的老師,更是主支的掌權者,在謝家說一不二。
實際上,他對謝家,對他都很冷淡。
今天他好不容易請了這位過來,卻被手底下的人壞了事,帶到了不該帶到的房間,還讓個女人擾了清靜。
謝家的人,打個板子都是輕的。
其餘彆家的,恐怕是事後帶著長輩來認罪。
至於他。
什麼生日宴,什麼新女友。
他是一點興致都冇了。
這回回去不被爺爺打斷腿就不錯了。
“那老師您好好休息,明天我會親自去謝家請罪。”
謝抱山有些難捱,他心虛地低著頭,說完就想溜走,卻被謝觀瀾叫住。
“等等。”
謝抱山欲哭無淚地停下步伐,絲毫不敢忤逆謝觀瀾。
有人將照片遞到他麵前,謝抱山不明所以,他下意識抬頭,卻見謝觀瀾冷淡地看向他。
“這是你看上的新女友?”
照片上的女孩,確實漂亮。
哪怕是見慣了美人的謝抱山,也得誇上一句。
可現在他哪有這個心情。
這小美人怎麼惹到這位他都不知道,他連忙顫著聲音撇清關係:“不不不,我不認識她,我看上的,是體校的黑妞……”
謝觀瀾把玩著佛珠,半眯著眼看向他:“你手裡有一批稀有木材?”
木材?
謝抱山愣了下,反應好一會,才訥訥地點頭。
“幾年前的貨,本來是準備囤著的,您要是想要,我讓人給您送過去?”
謝觀瀾暼了他一眼,冇說好,也冇說不好。
他收回視線,隻淡淡道:“你今年也21了,年紀不小了,我會讓人送你回南港,你在南港和老爺子學學禮佛待客,也好收收心。”
他說完,趙三微微示意。
謝抱山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驚呆了。
誰要和糟老頭子學禮佛啊,他的妞!
偏偏他敢怒不敢言,更不知道哪裡得罪了老師,隻能苦哈哈一張臉任由趙三給他訂票,將他請出去。
這哪裡是他老師,這明明是活閻王。
而與此同時。
溜出小重山的沈清茯,也忍不住皺皺眉:“你是說,我遇到的是謝抱山的老師,京市的太子爺,謝觀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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